“佟佟,我看你真的該去做個親子鑑定,你媽真的是你親媽嗎?她捧沈清霜就算了,也不至於拿你墊底吧?”
佟霧從彈幕裏回過神來,一頭短發,攻氣十足的樓月,正親密的摟着她腰。
樓月就是個假小子,五官也很英氣,一頭細碎的短發,襯得她慵懶迷人。
她一手抱着佟霧,另外一只手拿着煙抽,吞雲吐霧的。
樓月性取向是個謎,女人帥起來就真的沒有男人什麼事了。
佟霧掐滅她的煙,板着臉。
“少抽煙。”
她肚子裏還有孩子,不能抽煙了。
樓月迷人得不行,勾唇:“我靠。”
“你吃錯藥了嗎?你居然讓我少抽煙?是誰抽煙比我還狠?沒事跟我比抽煙?一天兩三包?”
想到抽煙,佟霧心中一緊。
該死的。
她查出懷孕之前,她還每天狂抽煙。
孩子不會有問題吧?
她瞬間就成了一張苦瓜臉。
“我不抽煙了,你也少抽煙。”她說。
樓月語氣慵懶,“你能戒煙,我來個倒立洗頭。”
佟霧點頭,“我不需要你倒立洗頭。”
“你現在幫我一個忙,怎麼才能不和陸遲徽離婚?”
通過彈幕她知道陸遲徽本人是非常不願意離婚的,但是老宅那邊的人呢?
也怪她自己,發癲把後路都堵死了。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她最好的朋友就是樓月,樓月跟她一樣,爹不疼娘不愛的。
樓父很想要個兒子,奈何樓母生樓月傷了身子,摘除子宮,就只有樓月。
樓月從小就想當個男人。
人送外號,滅絕師太!
帝都上流社會圈子裏的人,都沒有人和樓月玩。
樓月和她玩得最好,因爲她們都是同類型的人。
不被親人所喜歡。
樓月抿了下薄唇,視線掃過她的臉。
“你真的不想離婚了啊?良心發現要給陸遲徽生兒育女了?”樓月僵滯在那。
她當然知道佟霧不會騙她。
佟霧嘴角蕩漾開一抹淺笑,手掌摸了摸肚子。
錯。
她肚子裏已經有孩子了!
樓月不明所以,也跟着把手放她肚子上?
摸肚子?
幹什麼?
佟霧愣了兩秒鍾,卻不料,樓月和她靠得很近,差點都親在一起了,兩人的手還一起摸肚子。
這麼曖昧親密的一面被暗處角落裏的狗仔拍了下來。
狗仔還多拍了好幾張照片,每個角度的都有。
最後離開了酒吧。
狗仔一出去就撥打了電話。
對方很快就接聽了。
“梁總,你要的照片我已經發給你了。”
“錢轉到我卡上來。”
“嗯。”
男人道,“把這些照片都發出去。”
“你瘋了?我只答應幫你拍照片,沒說幫你發布啊,陸氏豪門誰敢惹啊!”
“五百萬。”
“成交!”
狗仔馬上答應,多猶豫一秒鍾都是對金錢的不尊重。
佟霧還不知道她的照片,和產檢的報告,都被送到了醫院。
梁紀深當然知道樓月是個女的,但是佟霧懷孕了,這個孩子當然不是他的。
他根本就不屑碰佟霧。
他要利用這些照片,還有這個孩子,讓所有人都知道佟霧出軌了,氣死陸家那位高權重的老太爺。
至於陸遲徽……
陸遲徽這樣的神經病,也配有孩子嗎?
他要,陸家的每一個人都爲他媽媽償命!
彈幕說陸遲徽聽到了她賭氣說的話,佟霧心裏很緊張,這兩天都不敢出現在陸遲徽面前了。
她怕回去了,就會被強制愛。
她要是沒懷孕,倒是不介意,但是肚子裏還有孩子,肯定不能允許他這麼亂來的。
這個孩子關系到她以後的命運,她得保證孩子的安全。
所以佟霧就在樓月這裏住了下來。
樓月自然是不介意的,看佟霧吃葉酸和鈣片,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這女人還是她認識的佟霧嗎?
這可不是在老老實實的備孕嗎?
真的要給陸遲徽生孩子?
“對,我就是在備孕,所以你別在我面前抽煙了。”她再一次提醒。
她希望肚子裏的孩子平平安安的。
陸遲徽就不會發瘋,黑化成陰溼病嬌。
樓月滿不在乎的點了點頭,“你電話來了。”
她瞥了一眼,把手機遞給了吃葉酸的佟霧。
一看來電人,佟霧瞬間一個激靈,原本睡眼惺忪,一下就清醒了。
梁蔓。
梁紀深的妹妹,真善美女配。
梁蔓每次都是充當她和梁紀深之間的說客,應該是這一次她和梁紀深的矛盾鬧太大了,梁蔓是奉命來哄她這個戀愛腦的。
“佟霧姐,我這個月的獎金下來了,我今晚請你吃飯好不好?”
“好。”她當然不會拒絕。
拒絕了,還怎麼去看她們繼續演?
那頭的梁蔓也沒想到她答應得這麼爽快,稍微愣了一下。
樓月怕她被騙,提醒道:“梁蔓每次找你都不安好心,想從你這裏得到好處。你別被騙了,她請你吃飯,哪次是她給錢的?說不定是想花你的錢。”
樓月怕姐妹玩脫了,陸遲徽也不給她兜底了,以後怎麼辦?
佟霧沖她眨眨眼睛,“放心。”
正好,讓梁蔓把這次欠她的都還回來。
佟霧心裏有數樓月就不放心了,親自送她出門。
佟霧也沒穿恨天高了,穿着很休閒寬鬆,腳上是一雙平底鞋。
這……
放以前的話,平底鞋絕對不可能出現在她的鞋櫃裏。
樓月摸了摸下巴,怎麼她姐妹看上去孕味十足?
梁蔓在陸氏集團的工資很高,只是秘書處一個的小秘書,但是陸遲徽給她一個月三萬塊的工資。
佟霧看自己銀行卡的餘額,她羨慕死了,這個工作這麼好,她應該自己上!
省得她媽說她就是一個廢物,一無是處的廢物。
梁蔓工資高,但是沒有哪一次請過她吃飯,逛街,買奢侈品,只要花錢都是她去刷卡。
刷的還是陸遲徽的卡。
彈幕又開始熱鬧了。
【我就說女配是狗改不了吃屎,她怎麼可能忘了梁紀深?】
【哎,又一次爲我們反派心碎。領受了家法也不能懈怠工作,結果女配擱這給情敵全家花錢。】
【女配還不知道,梁蔓爲了報復她欺負沈清霜,還打男主。已經包了奢侈品店,就等女配去給錢了。】
【哎,換我進去當當惡毒女配,錢花不完,這就是我們打工人的終極夢想。】
佟霧收回視線,又看手機。
微信上,梁蔓發來了定位。
【ck。】
【佟霧姐,櫃姐聯系我說來了最新款的男士皮鞋,正好紀深哥哥生日要到了。】
這是國內最高端的奢侈品店,男裝女裝,還有包,最便宜的都是一萬塊起。
一雙皮鞋,價格更是沒有上限。
梁紀深過生日,關她屁事!
她強壓情緒到了奢侈品店。
梁蔓就迎了上來,親熱挽上她的手臂,“佟霧姐,你要抓住機會啊!別和紀深哥哥生氣了,今天是我費好大勁才把他哄出來的,你上次不是說要給他買過生日的禮物嗎?”
“今天買了禮物,你們就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知道是紀深哥哥不好,他不應該爲了沈清霜凶你的,明明你爲他犧牲了那麼多,還要忍受陸遲徽的婚內……強奸!”
佟霧蹙眉,聽不下去了,婚內強奸?
好像她以前被降智的時候,的確是這麼罵的。
梁蔓還唆使她去告陸遲徽是個強奸犯,說什麼結婚了也是強奸,也是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