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小霽感覺自己不過是眨了一下眼睛,眼前的景物就變幻了。上一秒她還躺在床上和對象開黑,下一秒就站在一扇虛掩的門前。
四周是亭台樓閣,曲水假山,很典型的古代園林。
身旁還有個巧笑嫣然的古裝小美女把她往那扇門裏推:“霽表妹,真是不好意思,把你這一身好好的留仙裙給潑上了茶湯!你先進去換身衣服……”
霽表妹是在說她嗎?
狐小霽一個愣怔,然後就被小美女推到那扇門裏。
屋裏帷幔低垂,光線陰暗,只能看到一張大床橫放在屋子正中。
一個男人站在床前,靜靜地看着狐小霽。
“是你?”狐小霽卻覺得這身影有些眼熟,仔細地看了幾眼,猛地睜大眼睛。“你也穿來了?”
這不是她對象李維瞿嗎?難道對象和她一起穿越了?
李維瞿聽到狐小霽的話,目光閃動,唇角笑意冰冷:“你認識我?”
“狗子,你是李維瞿啊!化成灰我也認識你。”
“狗子?”李維瞿眼眸微閃,眸中逸出一道冷光。
狐小霽興高采烈的往李維瞿方向走:“外面那女的跟個神經病似的,非把我往屋裏推……”
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胸口一涼。緊接着,一把劍刺入了她的胸膛。
狐小霽低頭看了看胸口,然後才抬頭去看李維瞿。
李維瞿手裏持着劍柄,唇角笑意森然。
“狗子你?”狐小霽伸手去抓李維瞿的手卻沒有抓着,在半空揮舞了一下。然後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意識消失前,她聽到了李維瞿的聲音:“敢罵孤,死。”
……
臥槽!
我死了?
狐小霽猛地睜開眼,第一反應就去捂胸口。然後就怔住了……
依舊是古代園林,前方是一扇虛掩着的門。
身旁有個巧笑嫣然的古裝小美女把她往那扇門裏推:“霽表妹,真是不好意思,把你這一身好好的留仙裙給潑上了茶湯!你先進去換身衣服……”
聽到這完全一樣的話,狐小霽頓時怒了:“搞惡作劇也該適可而止了!那屋裏……”
等一下?我剛剛是不是被李維瞿那癟犢子給一劍穿心了?
可是,我爲什麼睜開眼還在門外?
趁着狐小霽這一愣神,那小美女直接將狐小霽推進了屋,反鎖住房門,轉身就離開。
屋裏帷幔低垂,光線陰暗,只能看到一張大床橫放在屋子正中。
一個男人站在床前,靜靜地看着狐小霽。
他看着狐小霽,低低地笑了起來:“膽子還真大,竟然敢算計到孤的頭上?”
狐小霽:“我塔麼膽子跟針尖似的!”
腦子裏卻在瘋狂地轉了起來。
這個李維瞿肯定不是她對象,她對象再凶殘也不可能拿劍捅她的。
所以,她得趕緊逃走。
這就是個殺人惡魔啊!
想到這裏,狐小霽瘋狂的朝着門上踹去。
砰砰砰——
不管她用腳踹還是用肩膀頂,這扇門巋然不動。
李維瞿站在屋裏,看着狐小霽踹門,眼神閃動:“即是來算計孤,何不幹脆一些?”
狐小霽踹門踹的手腳生疼,沒好氣的轉過頭,看到那張熟悉的臉順嘴就罵出了她和對象調侃時的話:“你個傻狗?沒看到我是被人推進來的。”
李維瞿向前走了兩步,笑意一瞬間消失:“你竟然敢罵孤?”
“沒沒沒,我就是說順了。”狐小霽向後退了幾退,討好地笑了一笑。而後抽了抽鼻子,臉上帶了一絲疑惑,“什麼味?”
“毒煙!”李維瞿冷冷的哼了一聲,“巧的很,孤自小服食各種毒藥,絲許毒煙傷不了孤的身。”
狐小霽震驚地抬起頭,好一個狼滅啊!
從小給自己喂毒,竟然還沒喂死?
狐小霽吸了一口氣,卻感覺一陣天眩地轉,惡心想吐。
李維瞿神色有些古怪地看着狐小霽:“你早就中了毒?身上的毒與這屋裏的毒一融合,便會發作。”
尼瑪啊~狐小霽徹底被震驚到了,自己到底招惹誰了啊!先是給自己下毒,又把自己推到這個惡魔的屋裏?
她連忙捂住鼻口:“快點想辦法離開這裏。”
李維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憑什麼要替你想辦法?我這個殘疾人,又能做什麼事情?”
隨着他的話,狐小霽這才看到屋裏有個木頭做的輪椅。
輪椅?站着的李維瞿?
狐小霽震驚地瞪大眼睛,就連鼻子都忘了捂。
“看到了?”李維瞿低下頭,湊在她的耳邊,輕笑低語,“既然看到我站在這裏,那就留不得你了。”
噗!長劍穿胸而過,冰冷而痛苦。
尼瑪啊!狐小霽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
狐小霽捂着胸口站在虛掩的門前。
抬起頭,巧笑嫣然的古裝小美女把她往那扇門裏推:“霽表妹,真是不好意思,把你這一身好好的留仙裙給潑上了茶湯!你先進去換身衣服……”
我換?我換你個鬼啊?
狐小霽看着這小美女,大聲喊叫起來:“你是魔鬼嗎?”
我都死兩回了好不好?
古裝小美女臉色一變,伸手將正在罵她的狐小霽推進了這扇門。
屋裏光線昏暗……
狐小霽一進屋就轉過身捂住口鼻大喊:“我什麼都沒看到,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是被人推進來的,讓我出去!”
李維瞿皺緊眉頭看着敲門的狐小霽。
“開門啊,讓我出去!我尿急,我要上茅廁。”
“救命啊!屋裏有鬼啊!外面有沒有人啊?”
“快開門,我手裏有刀,我撬門了啊!”
“求求你,開開門啊!”
“爲什麼我沒辦法呼吸了?”
“救命,有毒啊。”
狐小霽軟軟倒地。
從頭到尾,李維瞿一句話都沒說!連動都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