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漓見女主離開,便也上樓,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次日,天微亮,南漓就被一陣子敲門聲吵醒。
呯,呯,啪,啪啪。
南漓睜開有些朦朧的雙眼,隨後一秒鍾後又閉上,帶着朦朧的睡意把頭鑽進被子裏。
敲門聲不但沒有減弱,反而增加了許多。
南漓實在忍不下去了,帶着有些沙啞的聲音說道:“誰在門外敲門煩不煩?大清早的,還要人睡覺不?你不知道前些日子我頭被母豬踢了,需要靜養,別煩我,可不可以?”
說完這些後,南漓還沒發泄完自己的怒氣,補充的說道:“我祝門外敲人的人,斷子絕孫,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出門踩到狗屎,見人就嚇尿………”
說完這些話南漓這才感覺自己的怒氣少了些。
門外的人沒有再敲,而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咳嗓子。
門外的人咳了半天才說:“呃,漓,漓兒,這不是昨天答應薄逸給他補課嗎?這不人家都在樓下了。你趕快給我收拾好,下樓。”
說完這話門外就聽到了,門外人離去的腳步聲。
那腳步似乎整棟樓都聽得到,還有隱隱約約傳來的抱怨聲。
南漓聽這聲音便知道來人是南父。
南漓紅唇微微勾起,眼角帶着怒氣,精致的雙眉緊緊的皺在一起,大大的杏眼滿是不耐煩,烏黑茂密的頭發,隨意的披在肩上。
一張白淨沒施粉黛的小臉上透露着陰冷與不耐煩,紅唇微啓,輕輕地說道:“煩,一大早的,還要不要人睡覺?”
身上沒有一處透露着乖乖女,反而充滿着陰冷。
說完這話南漓也快速的起身收拾,白色T恤衫搭配牛仔褲,身上再穿着一雙小白鞋,扎着高高的馬尾,白淨的小臉上未施粉黛。
似乎又變成了乖乖女身上透露着安靜和早上在床上的人似乎不是同一個人。
眼角透露着笑意,一雙杏眼清波蕩漾,勾人心魂的很。
南漓收拾完後,便下樓,樓下南父臉色青一塊紫一塊白一塊,看到下來的南漓透露着濃濃的恨意,似乎恨不得吃了南漓。
不過臉上看到旁邊的薄逸臉上只能違心地笑起來,開玩笑的說道:“漓兒,你怎麼這麼慢,讓我想揍你一頓。不然的話,別人都笑我南家沒教養。”
別說南父好不容易才擠出這個笑,不得不說滑稽的很。
南漓嘴角微微勾起一個邪笑,臉上帶着似笑非笑說道:“是嗎?”
南父見南漓的臉上的邪笑,突然之間覺得有些膽戰心驚。
這個笑意像是見到死人一樣,充滿了惡趣味,或者是見到了跳梁小醜有心想捉弄一番。
南父努力的搖了搖頭,重新看了一南漓。
南漓臉上和平常一樣,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南漓沒有再管旁邊的南父探究的眼神,而是徑直走到薄逸面前。
纖細白皙的手輕輕的拍了拍桌子,帶着有些溫婉的聲音說道:“走,上樓。”
明明用溫婉的聲音說出來的話,卻硬生生的有兩分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