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輕叩門扉,得到應允後,將一份裝訂整齊的文件放在桌角。
“段總,這是今年‘晨曦計劃’最終確定的資助生名單和資料,需要您最後過目籤字。”
秘書的聲音帶着恭敬。
段仟堯抬起頭,疲憊地捏了捏眉心,隨口應道,
“放着吧。”
等處理完手頭緊急的事務,他才漫不經心地拿起那份名單。
對段仟堯而言,這不過是每年一度的例行公事。
他並非是大發善心,而是出於集團慈善形象的考慮。
至於受到資助是哪些學生,他從未有過關心。
修長的手指快速翻動紙頁,目光掃過那些青澀拘謹的照片,不帶任何感情。
然而,翻到某一頁時,指尖倏然頓住。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個名字,
——柔紈wán。這個姓氏和名字都很少見。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上移,落在了旁邊的證件照上。
就是這一眼,讓段仟堯原本流暢翻頁的動作徹底停滯。
照片上的女孩,美得近乎不真實。
並非那種豔光四射的美,而是一種脆弱、能瞬間攫住人心神的美。
烏黑的長發簡單束在腦後,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一張只有巴掌大的小臉。
眉毛細長,是流暢溫柔的弧度。
她直直望着鏡頭,微微抿着唇,帶着學生特有的怯生生,像是需要人保護。
段仟堯的指尖地在那張照片上停留了數秒。
他見過太多美人,或精致或嫵媚,但似乎都沒有這一瞬帶來的沖擊力強。
結合着照片,這個“紈”字莫名透出一絲纏綿的意味。
他很快回過神,自嘲般地輕嗤一聲,覺得這片刻的失神有些荒唐。
再美,也不過是個需要資助的年輕學生而已。
他身居高位,什麼風浪沒見過,豈會因一張照片失態。
段仟堯不再思索其他,利落地在最後一頁籤下自己的名字,筆鋒凌厲,一如往常。
然後將文件合上,推到一邊,試圖重新投入工作。
……
下午的時光似乎變得有些不同。
審閱條款時,那雙眼睛會莫名浮現在字裏行間。
聽取部門匯報時,那個名字會悄然滑過腦海。
甚至當他端起咖啡杯,看着窗外遙遠的天際,那張臉又會突然閃現。
每一次想起,都只是電光火石的一刹那,快得抓不住,卻又…那麼清晰。
他蹙了蹙眉,有些煩躁地鬆了鬆領帶,重重將杯子放在辦公室桌上。
真是見鬼了,倒像是他有所企圖似的,。
可他分明對這個叫柔紈的女孩沒有任何想法。
他從小就知道自己的責任是什麼,且從不缺乏自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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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快掉下去了…”
“jia緊…”
……
“…我說的是腿。”
頂層公寓的沙發上,大落地玻璃窗倒映出混亂的一幕。
徐休一把撈起無力的女人,憐愛地抱着懷裏,低頭親吻她潮溼的發間,平復着氣息。
兩人在這種時候總是最合拍的。
懷裏的人似乎不想放過他,潔白纖細的小臂摟了上來,明明是極致清純的五官,卻偏有露出那樣魅惑的神情。
聲音也是柔軟無辜的,只不過說出的話往往叫人難以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