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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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的門開了條縫。
腥甜的血氣撲面而來。
“暖陽出現嚴重能量排異，”白芷的聲音毫無波瀾。
“十分鍾內，內髒破裂。”
她拿出一個塑料圈，廉價的紅色LED燈閃爍着。
跟我給暖陽買過的9塊9包郵發光項圈一模一樣。
“德國進口磁場穩定器，家屬去前台充值，六千。”
“你說多少？”我以爲自己聽錯了。
“六千！”她不耐煩地重復。
搶錢！
我胸腔裏的怒火炸開：“這是敲詐！你......”
“沈太太。”白芷輕笑一聲打斷我。
“上次暖陽只是小感冒，爲了省幾十塊錢，非要信網上的偏方，結果拖成肺炎，花了上萬才救回來。”
“怎麼就是不長記性呢？錢沒了可以再賺，命可就一條啊。”
她每一句話都像針，扎得我當衆難堪。
沈聿安的眼神瞬間變了。
“啪！”一記耳光，我嘴裏立刻漫開血腥味。
他死死盯着我：“就是因爲你自作聰明！暖陽才病成這樣！”
他奪過項圈“我去交錢，馬上手術。”
他半拖半拽把我扔在休息區的椅子上。
“晴晴......”他手掌撫摸我的臉。
“還痛嗎？我們冷靜點，都是爲了暖陽好。”
不可置信看着他。
先賞你一巴掌，回頭又給顆糖哄着。
男人變臉速度比翻書還快。
前一秒熱乎下一秒就涼透了。
剛被套上項圈的暖陽。
身體猛地弓起抽搐，撞在冰冷的治療台上發出悶響。
暗紅色的血沫像沸騰的泡沫，瘋狂地從它口鼻涌出。
混着一點疑似髒器碎塊的深色物質！
“聿安！你看啊！血！”我撲到玻璃前瘋狂拍打。
“別慌！”白芷淡定地欣賞着自己的指甲。
“劇烈排毒，好現象！”
沈聿安立刻附和：“對對對！排毒！太神了！”
他拿起手機拍照發朋友圈。
配圖是他緊握着白芷戴着手術手套的手。
“爲愛子祈福，感恩白醫生的神之手，一切順利。”
屏幕幽光映着我慘白的臉。
沈聿安抬頭對我微笑：“你看，我說沒事吧？”
“後面治療方案，我們到辦公室細談。”白芷輕聲對着沈聿安。
沈聿安隨手關上辦公室的門。
白芷關百葉窗時故意留着一道口。
只見沈聿安的頭埋進白芷頸窩。
那只曾爲暖陽笨拙揉過藥膏的手。
此刻粗暴地探進了她的白大褂領口，急切揉捏。
他的膝蓋強硬地頂入她雙腿間，將她釘在門上動彈不得。
我死盯着那扇百葉窗後的淫靡晃動的人影。
轉頭看向玻璃後血泊中暖陽劇烈痙攣的身體。
巨大的眩暈撕裂了我。
胃裏翻江倒海，連嘔吐的力氣都沒有。
只能徒勞地張嘴，發出無聲的尖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