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公談戀愛的時候,我婆婆就說我肚子沒有娃,不準我們結婚擺酒。
等我懷孕三個月之後,我婆婆說既然已經懷了孩子,禮金就應該減少一些。
結婚擺酒當天,婆婆又說我肚子的孩子不是我老公的,非逼着我去做個親子鑑定。
我穿着婚紗當着親戚朋友的面上直接將酒席掀翻。
「要麼離婚!」
「要麼分家!」
1
我說這話的時候,整個宴會廳一片寂靜。
我婆婆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一邊捶着胸口,一邊聲淚俱下。
「我這造的什麼孽啊,好不容易養大一個兒子娶媳婦,還沒有進門就說要分家了。」
「父母都還尚在就要分家了!這不是在逼死我們兩個老東西嗎?」
「你們大家都來評評理,誰家的兒媳婦會這麼蠻橫不講理了,酒宴上就鬧着要分家!」
我伸手捂住剛顯懷的肚子,聽着我婆婆的話,幾乎氣得肚子疼。
連媽我都不想喊了,氣沖沖就對着她說着。
「阿姨,麻煩你說說人話可以嗎?要不是你逼着我去做親子鑑定,我會要求分家的嗎?別仗着你有老年癡呆就可以將屎盆子往我身上扣了。」
婆婆聽見我的話瞬間從凳子上蹦起來了,指着我的肚子就罵。
「你這裏頭的種還不知是不是老齊家的,肯定要先做個親子鑑定,我們老齊家不養別人家的野種!」
她一口一個野種直接刺痛我的心。
我和齊洲是從校服到婚紗,本來我和齊洲是打算一畢業就結婚擺酒,完成這樣一件人生大事的。
可我婆婆送戶口本過來的時候,陰陽怪氣的說登記可以,但是要進齊家就要先生娃,萬一我生不出兩人就簡單離婚就好了,不用白白浪費她這麼多錢。
我聽着這話就要氣死的,可是想着她是齊洲的媽媽,總不好一開始就讓齊洲難做,所以我忍下了這樣的一口氣。
那時候我們才剛剛畢業,自己的生活還沒有穩定,哪裏敢輕易要孩子。
爲了能給孩子一個安穩的未來,我和齊洲日夜打拼,終於有了一點小積蓄之後,我們兩人才開始備孕。
也是我的幸運,備孕不過三個月就懷上孩子了。
齊洲和我都喜極而泣,一邊期待着這個新生命的到來,一邊開始聯系我婆婆說明情況。
畢竟肚子裏面的孩子會一天天長大,總不能等孩子呱呱落地了才想着擺酒席,就算齊洲那邊願意這樣做,我爸媽這邊也不會同意。
我婆婆這次倒是答應得很快。
我以爲事情就這麼順利進行的時候,在雙方父母談及禮金酒席的時候,我婆婆又開始整幺蛾子了。
我雖然不是家裏的獨女,但是父母對我也是極好。
按照我家的風俗,男方給的女方的禮金應該是十八萬八的,至少不會低於這個數。
只不過我父母念及齊洲和我賺錢不容易,只要了八萬八,而且這筆錢會隨着我一起嫁過去齊家。
也就是說我爸媽從來沒有想過要下這筆錢,不過也就是走個過場,大家面子上也好看一些。
但是我婆婆聽見禮金要十八萬八,一雙眉頭緊緊的就皺了起來,直接對着我爸媽破口大罵,說我已經懷孕了就是一雙破鞋,她願意讓我嫁進去齊家已經是我極大的福分了,說我又不是金子做的,橫豎怎麼也不值十八萬八,別說八萬八了她也就願意給個一萬八,讓我愛嫁不嫁,反正我已經懷上孩子了,也沒有人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