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她溫和一笑。
“這些酒喝的時候沒什麼感覺,後勁兒比較大……”
湛暨裏彎了彎唇角,眼睛的餘光瞥向她露出的那一抹纖長白皙的脖頸,嗓音輕滾,“也清估計沒辦法開車了。
你會開車嗎?”
他嗓音好聽又溫和,沈柚白下意識搖頭,“我駕照還沒考下來……”
她對開車有種下意識的害怕。
以至於科一滿分通過,科二考了兩年都沒通過。
“也清要是不嫌棄的話,就先住這兒吧……”
湛暨裏開口給兩人提議,散漫的眸子在沈柚白臉上,一直沒離開。
程也清臉上有些不好意思,“在這兒不合適吧……”
他和湛暨裏到底多年未見。
說起來,兩人也只是上學時的交情。
“我剛回來,對這地方不是很熟,以後可能還需要你。”湛暨裏笑的恰到好處,“只是這酒店恰巧是我一個朋友開的……”
“那麻煩你了。”
程也清喝的腦袋暈暈的,不知道他是不是沒喝過酒的緣故,怎麼這酒的度數竟然這麼大。
“泱泱,你也住下來吧……”
沈也清不放心地囑咐,“這麼晚了,你一個女孩子回去不安全,況且,這個點,學校應該有門禁了……”
沈柚白所在的雲大是雲城最好的大學,之前學校沒有門禁。
後來出了一次事故,學校特意加了門禁。
已經將近凌晨,這個時間點,是絕對回不去了。
沈柚白是第一次來這種高端會所,之前沈也清談合作,都是幾個合作夥伴在普通的飯店吃飯,很少出入高端場所。
尤其還是這種紙醉金迷,看起來哪哪都是錢堆的地方。
幸好旁邊有人有穿着工作服的侍者過來領路。
“沈小姐,您這邊跟我來……”
沈柚白跟着侍者去了酒店房間,侍者在門口恭敬地解釋,“沈小姐,您有任何問題都可以給前台打電話,我這邊都在。”
“謝謝。”
沈柚白道謝,回過頭才發現房間裏寬敞明亮,兩米的大床早就打掃的一塵不染。
她今天剛從舞台上下來,臉上還帶着妝,去了浴室把妝卸了,又洗了個熱水澡。
才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
浴室裏早就準備的有女士睡衣,一身白色的絲綢睡裙,面料光滑柔軟。
沈柚白換上那件睡裙,出乎意料的,那件睡裙竟然意外的合身。
她長的漂亮,但因爲性格乖巧,平常幾乎很少穿這麼大膽的衣服。
白色的睡裙是圓領,襯得胸前的鎖骨皙白漂亮,胸前那一抹渾圓呼之欲出。
腰肢纖細,似乎一只手就能抓住。
睡裙的長度只到大腿下面一點,堪堪遮住屁股。
沈柚白有些不好意思。
她從小就是乖乖女,母親對她極爲嚴厲,在家裏穿的睡裙,長度從來都是到膝蓋以下。
她想把衣服換了,可自己那件襯衫紐扣都少了一顆。
如今已經凌晨,店鋪也早已經關門。
她沒辦法,只能暫時先穿上這套衣服。
又把自己的衣服給洗了,然後打電話給前台準備要針線,前台等會兒就把針線送過來,考慮實在不行,明天就先把崩掉的紐扣給縫上。
門外傳來咔嚓一聲。
沈柚白有些意外,前台來的竟然這麼快?
她從床上下去,穿着拖鞋就噠噠地跑了過去。
“你好……”
後面的話被她徹底咽進了口中,怎麼是他?
男人似乎剛才還在開會,穿的一身正裝一絲不苟。
白色襯衫被他系到了最上面一顆,露出性感的喉結,下巴鋒利,薄唇微微抿起,那張臉清雋俊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