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喊傅千月幫我叫救護車。
結果她聽到我的聲音,當場發狂。
直接抄起酒瓶子朝着我的腦袋打過去,縫了13針。
第二次,我被人綁架了。
傅千月明明就在我前面,那些綁匪把我往巷子裏拖。
眼看着她的身影越走越遠,我實在沒有辦法了,只能大聲呼救。
“傅千月,救救我!”
她卻蹙眉,冷冷看我一眼,捂住了耳朵。
甚至當場發起病來。
我被那些人拖進了巷子裏,叫天天不應。
傅千月卻當場發狂把自己的手砸出了血,她被過路人當成精神病送進了醫院。
等我獲救的時候,已經渾身支離破碎。
警察抱着我安撫,“髒的不是你,是她們。”
從那以後我再也不掙扎,乖乖用手語交流。
換句話說,我們的交流幾乎爲零。
可是這一次我不想忍了。
我直接拿着剛剛打印好的離婚協議,去找傅千月。
“籤個字吧,只要我們離婚了,你和你那個心理醫生就不算婚內出軌,你們可以名正言順的在一起。”
“甚至,嫁給他都行。”
傅千月皺着眉頭看我。
“你以爲我不想跟你離婚嗎?”
“可是這是爸媽的意思,她們只認你一個女婿,只要你還活着,我就不可能嫁別人。”
我心裏滿是苦澀。
回想起這些年的婚後生活,傅千月有心理疾病,大多數時間都像個自閉症一樣關在家裏。
就連結婚的前兩年。
她都不願意見我。
嶽父嶽母對我有恩,所以我入贅傅家,只爲了償還恩情,並不是因爲愛。
可直到她們催促生孩子。
我才真正和傅千月住在一起。
可傅千月厭惡碰我。
“我不喜歡男人,和你睡在一個房間,只是爲了應付爸媽。”
“如果你想生孩子——”
“可以去外面找別人,我不會介意。”
怕我畏手畏腳不敢去,她甚至還給我寫了書面的協議。
那份協議上籤好字,她就打地鋪去了。
嶽父嶽母走後,我們就徹底分居,我睡主臥,她睡客臥或書房。
沒想到這樣一過就是五年。
我深吸一口氣,“好,那從今天開始,我們就徹底結束吧。”
我直接把傅千月那一段話錄了音就給律師。
“沒有書面的籤字,如果只看這一段證據,可以構成離婚嗎?”
想了想我又拿出那份婚前協議。
“她籤過字的,保證本人跟我解除婚姻關系,如果我願意可以隨便找別的女人生孩子。”
律師愣了愣,似乎也被我的情況震驚了。
她思考了好一會兒,點了點頭。
“特殊情況下是可以的。”
那的確很特殊了。
傅千月不能聽男人的聲音,這些年來我們一直分居,也從沒構成過事實婚姻。
都說分居兩年就可以形成離婚了。
我們的情況也完全符合。
既然這樣,那我放心了。
從咖啡館離開後,我收拾行李搬到酒店來住。
之前不能穿皮鞋,每次聽到鞋跟敲地面的聲音,傅千月就會頭疼犯病。
可現在我每天換着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