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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憶雪的大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向後彎折,正如她手上的共感娃娃。
她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痛得連眼淚都來不及落下。
血脈破裂,鮮血四濺,幾滴正好落在了浦星河的臉上。
他嚇得一個激靈,
回神後忙跪在地上幫蘇憶雪按住傷口。
“救命!救命啊!快打120啊!”
那個共感娃娃並不是我的,
而是我爲蘇憶雪做的。
我不可能一輩子都謹防着蘇憶雪偷我的東西,
所以我爲她做了一只共感娃娃。
那天在浦星河的公寓裏,我是故意把打開的包放在了桌子上,毫不設防。
蘇憶雪也沒有讓我失望,
故意摔倒偷走了共感娃娃。
台下瞬間亂做了一團。
有人呼喊着別亂,先救人。
但也有好事者舉着手機直播,沒多久就被強制下播了。
老師們揮手大喊,
“不許拍照!不許拍視頻!”
浦星河的父母難以置信地看着這一切,
接連的狀況之外讓他們捂着心髒急促呼吸。
浦爸爸臉色發白,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憶雪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臉色卻異常得紅潤。
而浦星河反而像那個斷了腿的人,
抹了把臉強迫自己清醒,
“憶雪!憶雪你撐住!救護車馬上就來了!這、這他媽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餘光注意到了那只大腿扭曲的共感娃娃,
渾身一個激靈,想起了台上的我。
轉頭看我的眼神仿佛地獄惡鬼,一字一頓,
“池、清、秋!”
“是你這個賤人!一定是你這個賤人搞的鬼!我不會放過你的!”
時泰熙站到了我的身前,
對着浦星河的威脅毫無懼意,
冰冷的話語蘊含着雷霆一般的手段,
“浦星河!如果再讓我聽到一句你對清秋的詆毀,我不介意讓你嚐嚐牢飯的滋味。”
說完以後,
時泰熙擔憂地轉身看向我,
抬手摸我的額頭,
“清秋,你沒事吧?有沒有嚇到?”
“不行!我們也必須去醫院!”
接着他不顧浦星河的阻攔,直接帶我去了醫院。
與此同時,蘇憶雪被送進了搶救室。
心理醫生再三強調我沒有問題,
“池女士內心強大,有較強的韌性和復原力,時先生不要太過緊張。”
時泰熙才放下心。
我們兩人剛走出診室,就被浦星河攔了下來。
他雙眼赤紅,眼中的恨意滔天。
如果不是因爲有法律約束,我相信他此刻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掐死我。
“池清秋!憶雪如果有什麼事,我保證,我一定讓你給她償命!”
時泰熙眉毛緊蹙,
一巴掌將浦星河推開了,
“去看看眼科好不好!當時我和清秋站在台上,根本就沒有碰過任何人!”
“而且說話要講證據,你不要誣告!我們公司的律師團不是吃素的!”
浦星河卻像是抓住了什麼把柄一樣,舉起共感娃娃,臉上的笑容癲狂,
“你這個奸夫!”
“這就是證據!這是詛咒娃娃!憶雪告訴我這是你用來跟我換命的工具!但我沒相信!”
“沒想到......被詛咒的其實是她!這都是你做的!”
“啪——”
浦媽媽一巴掌甩到了浦星河的臉上,捂着心髒,
“你這個畜生!你不僅辜負了清秋這樣麼好的女孩!你還敢欺負憶雪!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你不是人!憶雪才剛成年!她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我嘲弄地勾唇,
“錯了,蘇憶雪應該是他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