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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歲聿愣了片刻，目光落在我臉上。
忽的一笑。
“我的孩子還沒出生呢，就想給我帶孩子了？”
我起身走了出去：“那等你孩子大一點了再來吧。”
李歲聿抓住我的手腕：“千絮。”
我回頭望向他。
他盯着我的臉，試圖在我臉上找到些什麼。
“你，不生氣了嗎？”
我有些茫然。
突然明白他說的是什麼了。
當我看到他跟陳漁在我婚房裏滾作一團時，我震怒，拍下他們的照片鬧得天翻地覆。
被所有人罵瘋子。
但那是以前了。
我掙脫他的手，輕聲說：“都過去了。”
李歲聿猛地看向我：“過不去，千絮，我們不該這樣。”
我不解：“你有什麼過不去的？”
抱得美人歸，棄了糟糠妻。
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他低下高貴的頭顱：“本來我想把你從精神病醫院接出來的，但你毫無預兆的離開了，我找了你好久。”
“這幾年，我每天都會夢見你。”
“回來我身邊，好不好？”
李歲聿剖析完內心後，抬頭一看，發現我早已不在原地。
他怔愣片刻，追了上來。
我跟小白打了聲招呼。
小白對着我笑：“要回家啦，江老師。”
我沖她笑了笑：“嗯，上完課了，明天見。”
李歲聿站着看了我一會兒。
我不再管他。
走到門外，我下意識拿圍巾擋臉，才發現我的圍巾和帽子忘記拿了。
剛想轉身。
溫暖的圍巾便罩在我臉上。
是李歲聿。
“總是丟三落四的。”
他爲我戴好圍巾，揉了揉我的頭，又將帽子戴到我頭上。
他動作很自然，像我們這些年都不曾分開過。
當他下意識將我的手塞進他大衣兜裏時。
我後退半步，拉開與他的距離。
“李總，別做出格的事了。”
他看着我眼中的戒備。
有些受傷。
“以前，不都這樣嗎？”
“你也說了是以前，別忘了你現在有妻子孩子......”
他動了動唇，眼神堅定地說出：“我不在乎。”
我狠狠擰眉。
他在做什麼？
他說出口後，鬆了一口氣，抓住我手臂：“只要你回到我身邊，一切我都可以不在乎。”
我有些生氣：“李總，你別靠我太近，我老公看到會吃醋。”
李歲聿不可置信：“你有老公了？”
我趁這個間隙，擺脫他的桎梏。
他的視線落在我忘記戴戒指的無名指上，粲然一笑：“千絮，就算想拒絕我，用不着用這麼拙劣的借口。”
他不相信。
以前爲了不跟他離婚，鬧得天翻地覆的人，會跟別人結婚。
“李總，體面點。”
我不想跟他多做糾纏。
轉身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