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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瀟湘傷還沒好全，程錦恬親自登門拜訪。
“瀟湘，陪我去試婚紗吧。
畢竟你跟了行晏十年，最了解他的喜好，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沈瀟湘一怔，咽下滿口苦澀。
“他愛你，不管你穿什麼，他都愛你。”
用這個時代的話講，顧行晏是很戀愛腦的。
他會爲了愛人妥協一切。
從前和沈瀟湘在一起時，知曉她吃得清淡，他如此重油重辣的一個人，餐桌上再沒見過一點辣椒和油膩。
“一起去吧，我想讓你做我的伴娘，行晏已經同意了。”
沈瀟湘的呼吸一滯。
伴娘？要她親眼見證他們步入婚姻的殿堂？
她剛要推辭，程錦恬卻不容拒絕地打斷。
“就這麼說定了哦。”
“明天上午十點，我發你定位，行晏也會來呢。”
說完，程錦恬翩然離去。
沈瀟湘盯着自己纏滿紗布的手，苦澀地笑了。
程錦恬這是要當着顧行晏的面，徹底碾碎她最後一點尊嚴。
第二天，沈瀟湘渾渾噩噩來到婚紗店。
推開門，她一眼就看見顧行晏正溫柔地爲程錦恬整理頭紗。
“來了啊，瀟湘。”
程錦恬熱情地迎上來，親昵地挽住她的手臂，故意在她未愈的傷口上用力一捏。
“外面很熱吧，我特意叫店員備了冰鎮檸檬水。”
沈瀟湘疼得臉色發白，卻強忍着沒有出聲。
顧行晏走過來，自然地摟住程錦恬的腰。
目光淡淡掃過沈瀟湘。
“錦恬說要你當伴娘，你有意見嗎？”
沈瀟湘抿唇，麻木地搖頭。
“沒有。”
她一點點喝下冰水，喉嚨如火燒般灼痛，心卻涼得徹底。
程錦恬遞給她一條長裙。
“來，試試這件，我專門給你選的。”
沈瀟湘接過裙子，抿唇。
款式老舊又土氣，像是十年前的過時貨。
“怎麼？不喜歡嗎？”
程錦恬面露難色，有些委屈。
“我是按照你的氣質選的，抱歉，或許是我眼光不行。”
顧行晏皺眉。
“湘湘，這是錦恬的心意，你別不識好歹。”
沈瀟湘強顏歡笑。
“沒有，我很喜歡。”
程錦恬笑起來，溫柔地挽住她的手臂。
“走，我陪你去試衣間。”
試衣間的門一合上，程錦恬頓時冷了臉。
她轉身拉開試衣間的暗門，三個陌生男人走出來。
沈瀟湘察覺到不對。
她想跑，卻發覺四肢使不上力，癱軟在地上。
“你、你在水裏......”
“噓！”
程錦恬用指尖抵住她的唇，笑容甜美而惡毒。
“別怕，一份小禮物而已。
你出身青樓，浪蕩成性，有十年沒接客，估計寂寞難耐得很。
我特意叫來三個男人，總有一個能滿足你。”
沈瀟湘驚恐地看着男人不懷好意地逼近，想要呼救，卻發現喉嚨幹澀得發不出聲音。
程錦恬優雅地朝外走。
“我去叫行晏來，讓他來看看你是個多麼下賤的蕩婦。”
高跟鞋的聲音漸漸遠去，沈瀟湘絕望地掙扎着。
她視線開始模糊，衣服被粗暴地撕開。
門外傳來腳步聲，伴着程錦恬急切的聲音。
“瀟湘一進去就把門反鎖了，怎麼叫都叫不應，我怕她在裏面出事。”
顧行晏臉色一沉，一腳踹開更衣室的門。
入目是一派旖旎糜爛的景象。
三個陌生男人拱在沈瀟湘身上，她衣衫凌亂地癱軟在沙發上，雪白的肌膚上布滿紅痕。
浸血繃帶脫落，血液順着沈瀟湘傷處淌落，血跡斑斑。
顧行晏的臉色瞬間陰沉如墨，眼中翻涌着滔天的怒火。
他大步上前，一把拽開壓在沈瀟湘身上的男人，揚手一耳光扇在她臉上。
“沈瀟湘，你真是不知廉恥，下賤至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