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名叫葉菁菁。”江初月一臉疑惑,“你怎麼知道的?裴一川那渣男跟你攤牌了?”
她也是後面才從她爸媽口中知道的。她爸媽國外旅遊回來,她去接機。見她眼睛一直往裴一川兩人身上瞟,得知她認識裴一川後,回家途中聊到了他們。
原來她爸媽和葉菁菁坐的同一航班,還正巧是隔壁座位,在閒聊中得知葉菁菁是回國和裴家聯姻的。
結合裴一川那殷勤勁,江初月理所當然地認爲與葉菁菁的聯姻對象是裴一川。
“沒有,我猜的。”沈若傾嘴角勾起一弧度。
她不僅能猜到那女的的身份,甚至能猜到葉菁菁大概率更青睞於裴一川的大哥裴墨忱,回絕了裴一川的結婚請求。
野心勃勃的裴一川爲了順利得到裴氏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把主意打在了她身上,讓她勾住裴墨忱,好給他爭取時間討得葉菁菁的歡心。
這算盤真是打得叮當響。
“傾寶,咱不難過哈,只要你一聲令下,我定想盡辦法破壞這門親事,綁也要將裴一川那狗男人綁到你床上,供你娛樂消遣。”
沈若傾擺擺手,“千萬別,我怕被他傳染勢利眼,而且我已經跟他分手了。”
“分手了?”江初月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沈若傾,傾寶不是現在才……
“嗯。”沈若傾淡淡應了聲,將剛才醫院門口的事情告訴了她。
江初月聞言,怒火突然竄了起來,“我C他妹的……裴一川那狗男人,他臉是有多大,還命令你出賣色相換取他的利益。
全京都的人都知道,裴墨忱不近女色,以往爲了某種目的大着膽子試圖爬上他床的女人,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沒有一個能全身而退。
裴一川作爲裴墨忱的弟弟,更是不可能不知道他大哥的秉性。那狗男人竟全然不顧你的安危把你往虎裏推。”
她一邊說着一邊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往門外走,“我今天非要去斷了他的一條腿不可。”
“月月別去,我已經教訓過他了。”
沈若傾見江初月怒氣沖沖的要出門,連忙伸手拉住了她。
“而且我已經和他分手了,從今以後都不想和他有任何瓜葛。”
江初月頓下腳步,憤憤道:“那我下次見到他再打。”
她現在最應該做的是好好陪在傾寶身邊。
江初月轉身滿臉心疼地抱住沈若傾,輕輕將對方的腦袋往她的肩膀按,“寶,你要是難過想哭就哭吧,將心裏的情緒盡情釋放出來。”
傾寶這些年有多用心對待她和裴一川的這段感情,她全都看在眼裏。
沈若傾抬起頭來,“誰說我要哭了,爲渣男掉眼淚不值得。”
眼眶雖泛紅,但語氣卻堅定。
江初月聞言,贊賞的朝沈若傾豎起大拇指,“傾寶說的太棒了,不值得爲渣男掉眼淚,分手是那渣男的損失,我們傾傾寶寶值得擁有更好的。”
沈若傾微抬眼,目光掠過牆壁上的時鍾,指針正悄然指向下班時間。
脫去身上的白大褂,嘴角勾起釋然的笑,“從今往後都不提那渣男,今天是我生,走,請你吃大餐去。”
兩人驅車來到醫院附近的一家商場,在衆多餐廳中選了一家口碑不錯的料店。
飯後,夜色尚早。
江初月不想讓沈若傾這麼早回去住所,容易沉浸在過去的回憶裏。
打着生就該好好慶祝的名號,決定一起去到成年人狂歡的地方放鬆身心。
去之前不由分說地拉着沈若傾走進來一家美妝店,讓其店員給化妝做造型。
隨後又去女裝店挑了一條性感的黑色吊帶連衣裙,硬塞到沈若傾懷裏,將她往試衣間推。
全過程不容沈若傾說半個不字。
江初月看着閨蜜昔清純小白花秒變成嬌媚動人的女郎,瞬間被驚豔到了。
忍不住輕嘖兩聲,“嘖嘖~裴一川那死渣男錯過的是什麼樣一位人間仙女啊!”
沈若傾:“不提他,晦氣。”
江初月立馬比了個ok的手勢。
晚上十點。
正是京都精彩夜生活的開始,魅色酒吧尤爲熱鬧,燈紅酒綠,人聲鼎沸。
江初月熟練地引領着沈若傾穿梭在這光怪陸離的娛樂場所中,舞池、DJ表演……似乎每個娛樂都不想放過。
起初,沈若傾顯得有些拘謹,許是受酒吧氛圍的熏染,她漸漸地放開了自己,盡情地釋放內心。
當兩人嗨到精疲力盡時,她們點了幾杯雞尾酒,在卡座中落了座。
江初月端起酒杯,眼神中充滿了真摯與祝福,“第一杯慶祝傾寶看清渣男的真面目,沒有搭上餘生。”
“說得好,必須……”沈若傾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第二杯慶祝傾寶25歲生快樂!”
“第三杯祝我們的閨蜜情長長久久!”
……
幾杯酒下肚後,沈若傾的臉龐已經泛起了紅暈,眼神也變得迷離。
這期間,江初月去到衛生間,途中接到了小鮮肉的電話,“姐姐,你在哪?小弟弟想你了。”
這話立馬點醒了江初月,是啊,成年人的狂歡,怎麼能少得了男人這一環。
“乖寶貝,等我下,姐姐二十分鍾後到。”
江初月說完這話不等對方回應立馬掐斷了電話。
腦袋中即刻萌生了給閨蜜點男模的想法。
畢竟沒有什麼煩惱是玩男人消散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只能說明男人長得不夠帥,身材不夠好,腹肌不夠明顯,身體不夠棒。
思及沈若傾的心情,江初月咬牙豪擲千金點了會所的頭牌男模。
沈若傾作爲一名骨科醫生,職業的特性讓她平裏平常幾乎滴酒不沾。
今晚受心情的波瀾及周遭氛圍的催化下,她喝了好幾杯。
此刻,醉意已悄悄攀上,她軟綿綿地伏在了桌面上,意識在朦朧與清醒間徘徊。
聽到手機鈴聲,依舊沒能從桌子上抬起頭來,伸出一只白皙細膩的手,在包包的縫隙間穿梭,幾經努力,終於捕獲了那振動的源頭。
貼近耳畔,聲音細若遊絲:“喂……”
電話那頭,是江初月帶着幾分狡黠的聲音。
“傾寶,我有事要先離開了,不過你姐妹我夠義氣,給你點了酒吧的頭牌男模來陪你,淨、帥氣……你今晚可要好好享用哦。”
爲了閨蜜她可是下了血本,此前好幾次心癢癢的想給自己點都沒下得去手。
“我……我不需要男模。”沈若傾的意識在酒精的作用下顯得有些遲鈍。
“已經點了,退不了。你乖乖坐那等着,他很快就會過去找你,保證讓你滿意的那種呦。”
殊不知,江初月的話一字不落全落入了隔壁洗手池,一位正細致地清洗雙手的男人耳朵裏。
聽到‘點男模’這三個字,他洗手的動作忽然一頓,水珠濺落在那隱約可見的青色筋脈的手背上。
通話結束,沈若傾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試圖站起身來離開酒吧,卻不料身體不受控制地搖晃,幾乎要失去平衡。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雙有力的大手及時出現,穩穩地環住了她的腰肢,將她從危險的邊緣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