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忍者學校,入學考核與同屆的光與影
火之國,木葉忍者村,東城區。
木葉忍者學校就坐落於此,青瓦覆頂,白牆圍院,校門口立着一方厚重的青石碑,碑面刻着清晰的木葉村徽,歷經歲月打磨,依舊透着莊嚴肅穆的氣息,也裹着一股屬於忍者傳承的朝氣蓬勃。
這裏是木葉所有忍者的起點,是無數孩童夢寐以求的殿堂,更是承載着忍界未來的搖籃。
入學考核的這一,天朗氣清,萬裏無雲,晨曦的柔光灑在青石板路上,折射出細碎的光斑,風裏都帶着木葉林間清新的草木香氣。
孤兒所的孩子們早早便收拾妥當,三三兩兩結伴朝着忍者學校走去,一張張稚嫩的臉蛋上,都寫滿了緊張與期待交織的神色,唯有林夜與鳴人,依舊走在隊伍的最後方,和其他人保持着不遠不近的距離,像是被無形的屏障隔開。
鳴人今換上了一身淨的白色立領短衫,是孤兒所護工阿姨連夜補好的,金色的刺蝟頭梳得整整齊齊,臉頰兩側的三道貓須紋路依舊醒目,只是那雙澄澈的碧藍色眼眸裏,滿是雀躍與忐忑,攥緊的小手心沁着細密的汗珠,連腳步都有些發飄。
“林夜,你說……我真的能通過考核嗎?”鳴人側過頭,鼻尖微微泛紅,聲音裏帶着難以掩飾的不安,“我昨天提煉出的查克拉只有一點點,還總是控制不住,會不會被考官判定不合格?”
林夜側目看了一眼身邊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溫和而篤定的笑意,抬手輕輕拍了拍鳴人的肩膀,掌心的溫度透過衣衫傳過去,帶着讓人安心的力量:“放心吧鳴人,你肯定能過。”
這話絕非安慰,而是實打實的事實。
木葉忍者學校的入學考核,本質上只是最基礎的資質篩選,考核的標準低到極致——只要能成功提煉出查克拉,能讓測試水晶球亮起哪怕一絲微光,便算合格。
這個標準,對於覺醒了初級賽亞人血脈、查克拉提煉效率遠超常人的林夜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
而對於鳴人,更是簡單到不值一提。
漩渦一族,忍界赫赫有名的長壽大族,以龐大的查克拉量與強悍的生命力冠絕忍界,這份底蘊刻在血脈深處,與生俱來。鳴人作爲純血的漩渦族人,哪怕此刻尚且年幼,血脈潛力未曾覺醒,體內的查克拉量也早已碾壓同屆所有孩童,只是他自己尚且不知這份天賦的可怕。
兩人並肩緩步走着,腳下的青石板路蜿蜒向前,不多時,便到了忍者學校的校門口。
校門口早已聚滿了前來參加考核的孩童,人數不少,約莫有百十來個,大多是木葉各大名門望族的子弟,也夾雜着少數平民出身的孩子。
氏族子弟們衣着光鮮,談吐間帶着各自的驕傲與底氣,三三兩兩聚成小團體,涇渭分明。
宇智波一族的孩子身着繡着族徽的深色勁裝,黑發黑眸,眉眼間都帶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倨傲,自成一派,爲首的少年身形挺拔,五官精致得近乎妖異,眉眼間卻凝着與年齡不符的冷漠與沉穩,正是宇智波佐助。他只是安靜的站在那裏,周身便透着一股天才的鋒芒,讓旁人不敢輕易靠近。
向一族的孩子則是統一的月白色族服,額間纏着刻有籠中鳥咒印的繃帶,眼神平靜無波,一舉一動都恪守着名門望族的規矩,舉手投足間皆是優雅與沉穩,爲首的向寧次,小小年紀便已能窺見白眼的天賦,目光掃過之處,像是能洞穿一切,眼底藏着一絲看破世事的淡漠。
猿飛、奈良、秋道、犬冢、油女……木葉的老牌氏族子弟齊聚於此,一個個衣着鮮亮,氣質不凡,周身都縈繞着與生俱來的優越感。
與之相比,穿着洗得發白、甚至邊角還帶着補丁衣衫的林夜與鳴人,就顯得格外格格不入。
幾乎是林夜與鳴人出現在校門口的瞬間,原本喧鬧的人群,陡然安靜了一瞬。
所有的目光,像是帶着實質的重量,齊刷刷的落在兩人身上,有好奇,有鄙夷,有冷漠,更多的,是毫不掩飾的厭惡與忌憚。
“看,是那個九尾小鬼!他居然也敢來參加忍者學校的考核?”
“真是天大的笑話,一個帶來災難的怪物,也配成爲木葉的忍者?”
“還有那個林夜,和怪物走得那麼近,怕不是也沾了晦氣,不過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罷了,能有什麼能耐。”
“哼,就算他們僥幸通過考核,也不過是木葉的渣滓,成不了什麼氣候!”
刻薄的話語,如同冰冷的針,密密麻麻的扎過來,刺得人耳膜生疼。
鳴人臉上的雀躍瞬間僵住,眼底的光芒一點點黯淡下去,原本攥緊的拳頭握得更緊,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指節泛白,可他依舊倔強的昂着頭,不肯低頭,不肯示弱,碧藍色的眼眸裏翻涌着委屈與憤怒,卻死死咬着嘴唇,不肯讓旁人看到自己的脆弱。
他早就習慣了這些目光,習慣了這些污言穢語。
可習慣,從來都不代表不痛。
這些話,像是一把鈍刀,反復切割着他本就脆弱的內心,提醒着他,在所有人眼裏,他都只是一個帶來災禍的怪物,不是木葉的子民,不是想成爲火影的少年,只是一個人人喊打的異類。
就在鳴人渾身緊繃,心底的委屈與憤怒快要沖破理智的臨界點時,林夜的手掌,再次穩穩的落在了他的肩頭。
溫熱的觸感,沉穩的力道,像是一劑定心丸,瞬間撫平了鳴人心底所有的躁動與不安。
林夜沒有回頭去看那些指指點點的人,甚至連眼神都未曾波動分毫,只是目光平靜的看着鳴人,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的傳入他的耳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別理會他們,鳴人。”
“忍者的價值,從來都不是靠出身決定,也不是靠旁人的閒言碎語評判。忍者的價值,只在自己的拳頭裏,在自己的實力裏,在自己能守護的東西裏。”
“今天,他們看不起我們,覺得我們是渣滓,是怪物。”
“那我們就用實力證明,他們眼中的渣滓,終有一,會站在他們永遠夠不到的高度。他們眼中的怪物,終有一,會成爲守護這片木葉的英雄。”
林夜的聲音很淡,卻帶着一股源自賽亞人血脈深處的驕傲與桀驁,那是一種刻在骨子裏的、永不低頭的鋒芒。
他的目光淡淡掃過那些出言不遜的孩童,眼底沒有憤怒,沒有鄙夷,只有一片平靜的漠然。
一群還未褪去稚氣,只會靠着家族榮光耀武揚威的小鬼,在他眼裏,不過是些不堪一擊的螻蟻。
等他的賽亞人血脈徹底覺醒,等他的力量一步步變強,這些所謂的名門望族子弟,連給他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鳴人怔怔的看着林夜平靜的側臉,感受着肩頭傳來的溫暖與力量,心底的委屈與憤怒如同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熊熊燃燒的鬥志,滾燙而熾熱,幾乎要從腔裏噴涌而出。
他重重的點頭,眼底重新燃起璀璨的光芒,攥緊的拳頭裏,不再是委屈,而是堅定的信念:“嗯!林夜,你說得對!我是漩渦鳴人,我要成爲火影!我絕對不會讓這些人看不起我!”
看着鳴人重新振作起來的模樣,林夜的嘴角也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這就是漩渦鳴人。
永遠不會被打倒,永遠不會輕言放棄,永遠能在絕境之中重新站起來,永遠懷揣着最純粹的夢想,一往無前,向陽而生。
這樣的人,注定不會平凡,注定會成爲照亮整個忍界的太陽。
就在這時,一道溫和而沉穩的聲音,從校門口的方向傳來,打破了現場的凝滯:“所有參加考核的孩子,都進來吧,考核馬上開始了。”
說話的是一位中年忍者,身着木葉上忍制式的綠色馬甲,額間纏着刻有木葉村徽的護額,面容和藹,眉眼間帶着幾分書卷氣,眼神溫和而公正,正是忍者學校的主考官之一,也是未來他們這一屆的班主任——海野伊魯卡。
伊魯卡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的孩子,最後落在林夜與鳴人身上時,沒有絲毫的厭惡與鄙夷,只有一絲淡淡的憐憫與溫和。
他是木葉爲數不多,知曉鳴人真實身份的忍者,也是親身經歷過九尾之亂的幸存者。他清楚的知道,那場災難的罪魁禍首從來都不是這個無辜的孩子,鳴人只是一個被命運捉弄的孤兒,是四代目火影用生命守護下來的木葉未來。
伊魯卡對着兩人微微頷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轉身率先走進了忍者學校的大門,步伐沉穩。
其他孩童見狀,也紛紛跟了上去,那些原本對着鳴人指指點點的孩子,此刻也收斂了聲息,不敢再大聲辱罵,顯然是忌憚着伊魯卡的身份。
林夜與鳴人並肩跟上,抬腳跨過忍者學校的門檻,青石鋪就的地面平整淨,兩側的教學樓窗明幾淨,遠處的訓練場上傳來隱約的風聲,一切都透着新生的希望。
考核的場地,是學校後方一片開闊的訓練場,地面鋪着厚重的青石板,邊緣立着數十個木質的訓練靶,場地中央整整齊齊擺着一排晶瑩剔透的水晶球,正是此次入學考核的核心——查克拉測試水晶。
只要將手掌按在水晶球上,運轉體內的查克拉注入其中,水晶球能亮起哪怕一絲光芒,便算考核合格,正式成爲木葉忍者學校的學員。
規則簡單,卻足夠公平。
考核,正式開始。
孩子們排着隊,一個個上前測試,有人緊張得手心冒汗,有人興奮得躍躍欲試,也有人有成竹,神色淡然。
宇智波佐助,是第一個走上前的。
少年身形挺拔,面無表情的走到水晶球前,白皙的手掌輕輕覆在冰涼的水晶表面,沒有絲毫猶豫,體內的查克拉瞬間涌動而出。
那是一股極其精純、極其凝練的查克拉,帶着宇智波一族得天獨厚的雷遁屬性親和,甫一注入水晶球,便讓那剔透的水晶瞬間亮起了耀眼的湛藍色光芒!
光芒濃鬱而熾烈,在水晶球表面流轉,甚至隱隱凝聚出細碎的雷電紋路,噼啪作響,刺得人睜不開眼。
“好強的查克拉!還有雷遁屬性!不愧是宇智波的天才!”
“佐助少爺果然名不虛傳,同屆之中,怕是無人能及!”
“宇智波的榮光,果然不是浪得虛名!”
此起彼伏的驚嘆聲在訓練場響起,所有孩子看向佐助的目光裏,都滿是崇拜與敬畏,還有氏族子弟的驕傲。
佐助面無表情的收回手掌,眼底沒有絲毫波瀾,仿佛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轉身便回到了宇智波的隊伍裏,依舊是那副清冷倨傲的模樣,仿佛周遭的驚嘆與崇拜,都與他無關。
緊接着,向寧次上前。
淡白色的查克拉緩緩涌出,水晶球亮起柔和而綿長的白光,光芒雖不如佐助那般熾烈,卻勝在穩定而厚重,透着向一族獨有的內斂與沉穩,同樣引來一片贊嘆。
各大氏族的子弟依次上前,幾乎都順利通過了考核,水晶球亮起的光芒有強有弱,卻都證明了他們擁有成爲忍者的資質,氏族的底蘊,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平民出身的孩子也陸續上前,大多只是讓水晶球亮起了微弱的光芒,堪堪合格,可即便如此,也足夠讓他們臉上露出欣喜若狂的笑容,那是對未來的憧憬,是對夢想的期許。
時間一點點流逝,考核的隊伍漸漸縮短,很快,便輪到了鳴人。
鳴人深吸一口氣,狠狠攥了攥拳頭,將心底的緊張與不安盡數壓下,迎着周遭那些冰冷而厭惡的目光,一步步走到水晶球面前,腳步堅定,沒有絲毫退縮。
他緩緩抬起手,將掌心按在冰涼的水晶球上,小心翼翼的運轉體內那縷剛剛提煉出來的查克拉,一點點注入其中。
下一秒。
嗡——
一聲輕微的震顫,響徹整個訓練場。
那枚晶瑩剔透的水晶球,像是被點燃的太陽,瞬間爆發出刺目的金色光芒!
金光濃鬱到極致,如同水般在水晶球表面翻涌流轉,光芒耀眼得讓所有人都忍不住眯起眼睛,那股磅礴而溫暖的查克拉氣息,撲面而來,帶着漩渦一族獨有的厚重與純粹,也隱隱透着一絲九尾查克拉的雛形。
整個訓練場,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的釘在那枚綻放着金光的水晶球上,一張張稚嫩的臉蛋上,寫滿了極致的震驚與難以置信,還有深入骨髓的恐懼!
“這……這怎麼可能?!”
“那個九尾小鬼,居然有這麼龐大的查克拉量?!”
“比宇智波佐助的查克拉還要濃鬱!他只是一個孤兒啊!”
“是九尾的查克拉!一定是九尾的查克拉!這個怪物,果然藏着災禍!”
恐懼,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蔓延開來。
所有孩子都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看向鳴人的目光裏,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鄙夷與厭惡,只剩下純粹的、深入骨髓的忌憚與恐懼,像是在看什麼洪水猛獸。
鳴人也愣住了,呆呆的看着水晶球上耀眼的金光,碧藍色的眼眸裏滿是錯愕與茫然,他自己也從未想過,自己體內的查克拉,竟然會龐大到這種地步。
他茫然的抬起頭,看向不遠處的林夜,眼底滿是無措。
林夜對着他微微點頭,眼底帶着欣慰的笑意,無聲的用口型說了兩個字:“很棒。”
這就是漩渦一族的底蘊,這就是你與生俱來的天賦,鳴人。
你從來都不是什麼怪物,你是天生的強者。
就在這時,海野伊魯卡的聲音準時響起,打破了訓練場的死寂,聲音溫和而清晰,擲地有聲:“漩渦鳴人,查克拉測試,合格!”
簡單的一句話,像是一道驚雷,在所有人的心底炸開。
這個被全村人厭惡、被視作怪物的孩子,真的通過了考核,成爲了木葉忍者學校的正式學員。
無人敢反駁,也無人能反駁。
水晶球上那抹耀眼的金光,就是最有力的證明。
而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鳴人身上,或是震驚,或是恐懼,或是不甘時,林夜,也緩緩的邁步上前。
他的腳步平穩,神色平靜,沒有絲毫的緊張,也沒有絲毫的張揚,像是只是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在所有人或好奇、或冷漠、或鄙夷的目光注視下,林夜伸出手掌,輕輕覆在了那枚冰涼的水晶球上。
體內,那縷覺醒了初級賽亞人血脈後,變得愈發精純凝練的查克拉,緩緩涌動而出,順着掌心,注入水晶球中。
沒有耀眼的光芒,沒有磅礴的氣勢,沒有屬性的異象。
只有一縷淡淡的、近乎透明的白色微光,在水晶球的表面悄然亮起。
微光很淡,很柔和,卻無比的穩定,無比的凝練,像是一縷清風拂過水潭,沒有驚濤駭浪,沒有波瀾壯闊,卻透着一股深不可測的底蘊,像是沉寂的火山,看似平靜,底下卻藏着滾燙的岩漿。
那是融合了賽亞人血脈之力的查克拉,是肉身與精神完美結合的能量,純粹到極致,凝練到極致。
海野伊魯卡看着水晶球上那縷穩定的微光,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隨即點了點頭,語氣依舊溫和而公正:“林夜,查克拉測試,合格!”
考核通過。
林夜緩緩收回手掌,神色依舊平靜無波,沒有絲毫的喜悅,也沒有絲毫的驕傲。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最後落在鳴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忍者學校,我們來了。
木葉的征程,從此刻起,正式拉開帷幕。
同屆的天才與吊車尾,氏族的榮光與孤兒的卑微,宇智波的冷傲,漩渦的熾熱,賽亞人的蟄伏。
光與影的交織,夢想與現實的碰撞,力量與意志的較量。
所有的羈絆與紛爭,所有的成長與磨礪,所有的熱血與戰鬥,都將從這片忍者學校的訓練場開始,緩緩書寫。
而林夜知道,這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起點。
前路漫漫,荊棘叢生,強敵環伺,危機四伏。
但他無所畏懼。
賽亞人的血脈在體內燃燒,系統的指引在腦海中回響,身邊有並肩前行的夥伴。
他的拳頭,永遠握緊。
他的腳步,永遠向前。
忍界的風雨,終將到來。
而他與鳴人,終將迎着風雨,一步步成長,一步步變強,直至站在忍界的巔峰,直面那些來自天外的黑暗,改寫那注定的命運。
一切,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