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金光撼天道,木葉皆爲盾
拳鋒凝金光,斥力卷黑。
兩道足以撼碎天地的力量在木葉上空轟然相撞,沒有花哨的忍術結印,沒有陰詭的幻術牽制,只有最極致的力量對沖,最霸道的威勢交鋒。金色的拳風如驕陽墜世,灼得空氣扭曲蒸騰,黑色的斥力似深淵倒懸,壓得雲層崩裂翻涌,那道碰撞的交界線,炸開刺目的白光,震耳欲聾的轟鳴掀翻了木葉半片天空,碎石、煙塵、氣浪鋪天蓋地,連火影岩的岩壁都被震出蛛網般的裂痕。
佩恩天道的輪回眼驟然收縮,紫瞳裏翻涌着極致的震駭。
他的神羅天征,是輪回眼賦予的天道之力,是能輕易轟平山嶽、碾碎忍術的絕對斥力,即便是尾獸的尾獸玉正面撞上,也會被硬生生彈開、震碎。可眼前這道金色拳風,竟硬生生鑿穿了他的斥力壁壘,金色的氣焰順着斥力漩渦逆流而上,拳峰的蠻力如水般涌入,震得他周身的查克拉脈絡寸寸發麻,那具被長門控的傀儡身軀,骨骼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
“怎麼可能……”佩恩天道的聲音沙啞,帶着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輪回眼的威壓第一次出現了裂痕,“區區肉身之力,怎可能破我神羅天征?!”
“你的天道,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不過是笑話。”
林夜的聲音穿透漫天轟鳴,金色的發絲在氣焰裏狂舞,超級賽亞人的肉身繃成極致的弧度,拳峰的力道絲毫不減,硬生生將那道黑色斥力漩渦砸得節節敗退。賽亞人的力量本就超脫忍界規則,這份蠻力不靠查克拉催動,不循忍術脈絡,是淬煉肉身、燃燒戰意凝成的本源之力——忍界的術能克制查克拉,卻永遠克制不了這份野蠻到極致的、能撕碎一切枷鎖的力量。
嘭!!!
金光徹底鑿穿黑。
佩恩天道的身軀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火影岩的岩壁上,整面岩壁轟然崩碎,碎石將他的身軀徹底掩埋。那具傀儡身軀的口凹陷出一個猙獰的拳印,查克拉線徹底紊亂,輪回眼的紫瞳都黯淡了幾分,神羅天征的斥力在這一刻,竟徹底凝滯,連一絲查克拉都催動不出。
一招,破天道神威,傷六道核心!
木葉上空的陰霾,仿佛被這道灼世金光撕開了一道口子。
地面上,所有浴血的木葉忍者都看呆了,忍術的手印僵在指尖,苦無懸在半空,看着那道懸浮在雲層下的金色身影,眼底的絕望盡數化作狂喜與震撼。那是他們的同伴,是木葉的少年,是僅憑肉身之力,便能硬撼曉組織最強戰力的存在!
“林夜!”鳴人嘶吼出聲,金色的查克拉徹底暴走,仙術紋路在眉心浮現,青白相間的螺旋丸被他催到極致,查克拉漩渦旋轉得幾乎凝成實質,上百道影分身踏着氣浪沖天而起,“我來幫你!”
影分身的螺旋丸如暴雨般砸向四散的佩恩六道,本體的鳴人直沖佩恩畜生道,仙術查克拉加持的拳頭破開通靈獸的鱗甲,一拳便將那只巨蜥通靈獸砸得血肉模糊。他的成長何止一星半點,妙木山的仙術讓他的查克拉愈發凝厚,螺旋丸的威力翻了數倍,昔莽撞的少年,此刻的拳腳間盡是沉穩的伐,金色的身影在佩恩的攻勢裏輾轉騰挪,竟硬生生牽制住了畜生道與人間道兩人。
佐助的猩紅三勾玉寫輪眼旋到極致,瞳光裏映着所有佩恩的動作軌跡,連他們查克拉流動的脈絡都看得一清二楚。藍紫色的雷遁千鳥在掌心凝成雷龍,雷弧炸開的噼啪聲震徹雲霄,他的身形如鬼魅般竄到佩恩修羅道身後,千鳥雷龍狠狠刺入修羅道的傀儡身軀,雷遁查克拉瞬間炸開,將那具滿是導彈與利刃的身軀灼成焦黑的廢鐵。
“雷遁·千鳥流!”
佐助低喝一聲,雷遁查克拉順着周身經脈覆體,藍紫色的雷弧如蛛網般蔓延,佩恩餓鬼道剛想張口吞噬他的查克拉,便被千鳥流的雷弧瞬間擊穿喉嚨,查克拉脈絡盡數焚毀,連半分查克拉都沒能吞入腹中,便直挺挺地墜向地面。宇智波的鋒芒,在這一刻徹底展露,他的刀,斬的是木葉的敵人,護的是身後的家園。
春野櫻的身影,是這片硝煙裏最溫柔也最堅韌的光。
她的醫療查克拉化作漫天細密的絲線,如同蛛網般鋪開,但凡有木葉忍者受傷,那溫潤的查克拉便會瞬間涌來,修復斷裂的經脈、止住噴涌的鮮血、出侵入體內的毒素。佩恩道的閻王虛影撲向一名年幼的下忍,小櫻眼底寒光一閃,周身查克拉暴漲,怪力凝於拳峰,沒有半分猶豫,一拳狠狠砸向閻王的頭顱。
嘭的一聲,那尊能勾魂奪魄的閻王虛影竟被硬生生砸散,拳風的餘威震得道連連後退,傀儡身軀上裂開一道深可見骨的裂痕。小櫻的額角滲着汗珠,掌心還凝着醫療查克拉,她站在平民與少年忍者身前,瘦小的身軀卻如銅牆鐵壁,眉眼間的堅定勝過所有利刃:“想傷木葉的人,先踏過我的屍體!”
這就是第七班。
鳴人是燎原的火,燃着守護的熱血;佐助是裂空的雷,劈着來犯的敵人;小櫻是溫潤的泉,護着同伴的性命;林夜是灼世的光,扛着最沉的機,碾碎最強的敵人。
四人四道鋒芒,四顆心凝成同一份執念,他們的身影在硝煙裏交織,忍術的光芒、雷遁的弧光、醫療的柔光、賽亞的金光,匯成了木葉最堅不可摧的防線。
岩壁的碎石堆裏,佩恩天道緩緩爬起。
傀儡身軀的裂痕還在蔓延,查克拉紊亂不堪,可輪回眼的紫瞳裏,沒有半分退縮,只有愈演愈烈的冰冷意與偏執。他抬手抹去嘴角的黑血,指尖的查克拉重新凝聚,周身的斥力再次翻涌,這一次,他沒有留手,查克拉順着經脈瘋狂涌入輪回眼,那是比神羅天征更霸道、更無解的天道之術——地爆天星。
“你很強,足以讓我動用全力。”佩恩天道的聲音冰冷無波,紫瞳裏映着漫天的碎石,“但木葉,必須覆滅,鳴人,必須死。這是曉的意志,是天道的裁決,無人能擋。”
話音落,佩恩天道抬手,掌心的查克拉凝成一道黑色的引力核心。
那枚核心不大,卻重如千鈞,漆黑的引力瞬間席卷四方,木葉上空的碎石、煙塵、甚至斷裂的房屋殘骸,都被這股引力瘋狂拉扯,盡數朝着核心匯聚。碎石越聚越多,體積越來越大,漸漸凝成一顆遮天蔽的隕石,隕石的表面翻涌着黑色的查克拉,引力場的範圍不斷擴大,連鳴人、佐助的身形都被引力牽制,動作變得遲緩,連林夜周身的金色氣焰,都被引力壓得微微收斂。
地爆天星。
輪回眼的究極忍術之一,能以引力核心制造隕石,封印萬物,連尾獸都能被這招徹底禁錮,一旦隕石墜落,整座木葉都會被徹底碾成廢墟,無一人能幸免。
三代目火影的墓碑在引力裏微微震顫,火影岩的岩壁不斷剝落,木葉的平民發出絕望的哭喊,忍者們的忍術砸在隕石上,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連皮毛都傷不了分毫。
絕望,再次籠罩了木葉。
鳴人咬着牙,仙術查克拉瘋狂催動,螺旋丸的威力翻到極致,卻被引力死死牽制,連半步都沖不出去;佐助的寫輪眼瞳光黯淡,千鳥的雷弧在引力裏不斷潰散,他的查克拉已然消耗大半;小櫻的醫療查克拉護住了身邊的人,卻看着那枚遮天的隕石,眼底第一次浮現出無力。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道金色的身影上。
林夜懸浮在半空,金色的氣焰被引力壓得緊貼身軀,可他的眼底,沒有半分懼色,只有愈燃愈烈的戰意,超級賽亞人的血脈在體內瘋狂沸騰,每一寸筋骨都在發出龍吟般的震顫,皮肉之下的蠻力,在這一刻,被壓榨到了極致。
他知道,這一拳,不能退,也不能輸。
身後是木葉的萬家燈火,是並肩的夥伴,是三代目燃盡生命守護的家園,是火之意志傳承的土地。他是賽亞人,是木葉的忍者,是第七班的一員,這份守護的本心,比任何力量都要堅定,比任何戰意都要熾烈。
“你的天道,裁決不了木葉。”
“你的隕石,砸不碎我的守護。”
林夜的聲音不大,卻穿透了引力的轟鳴,響徹整個木葉的天空。
他緩緩抬起拳頭,金色的氣焰不再收斂,不再壓制,超級賽亞人一階段的力量徹底暴走,金色的光芒沖天而起,竟硬生生撕開了地爆天星的引力場,拳峰之上,金光凝作實質,那是比太陽更熾烈的光,是比山嶽更厚重的力,是能撕碎星辰、撼碎天道的,賽亞人的全力一拳!
沒有忍術,沒有印訣,沒有查克拉的花巧。
只有純粹的、極致的、屬於戰鬥民族的肉身蠻力。
他的身形如離弦之箭,迎着那枚遮天蔽的隕石,迎着佩恩天道冰冷的輪回眼,迎着整座木葉的希望與絕望,義無反顧,一拳砸出!
轟——!!!
金光撞碎隕石的刹那,天地間仿佛靜止了。
金色的拳風穿透了隕石的表層,碎石在金光裏瞬間消融,黑色的引力核心在拳峰之下寸寸崩裂,查克拉的屏障如玻璃般碎裂,那枚足以碾平木葉的隕石,竟在這一拳之下,從核心開始,徹底炸開!
漫天的碎石化作金色的光點,煙塵散盡,陽光重新灑落,引力場徹底潰散,佩恩天道的輪回眼驟然失色,紫瞳裏的最後一絲光芒徹底黯淡,他的身軀僵在半空,查克拉徹底斷絕,傀儡身軀的裂痕蔓延至全身,最終化作漫天的碎片,墜向地面。
地爆天星,破!
佩恩天道,敗!
木葉的上空,金光緩緩收斂,林夜的身形緩緩落下,金色的發絲漸漸恢復原狀,超級賽亞人的氣焰慢慢褪去,只留下額角的汗珠與微微起伏的膛。全力一拳的爆發,讓他的肉身也傳來陣陣酸痛,可他的脊背依舊挺直,目光依舊堅定,落在地面上的夥伴身上,落在滿目瘡痍卻依舊屹立的木葉上,眼底只有平靜的釋然。
他贏了。
不是贏了佩恩,不是贏了曉,是贏了那份想要摧毀木葉的意,是守住了這份想要守護的家園。
佩恩的其餘五道分身,沒了天道的指揮,查克拉徹底紊亂,鳴人沖上去,一記仙術螺旋丸砸碎了人間道,佐助的千鳥刺穿了道,小櫻的怪力轟碎了餓鬼道,最後一道畜生道,被林夜隨手一拳震成了飛灰。
六道佩恩,盡數覆滅。
木葉的硝煙裏,終於響起了劫後餘生的歡呼。
忍者們相擁而泣,平民們跪地祈禱,所有人都看着那四道並肩而立的身影,看着那個金色頭發的少年,那個猩紅瞳眸的宇智波,那個溫柔堅韌的醫療忍者,那個守護了整座木葉的賽亞人。他們是木葉的新生代,是火之意志的傳承者,是木葉最耀眼的光。
可就在此時,一道陰冷的、黏膩的查克拉,悄然從地底鑽出。
絕的上半身從碎石堆裏浮現,半邊白半邊黑的臉龐上,掛着詭異的笑容,那雙豎瞳裏,滿是玩味的窺伺,他的目光掠過林夜,掠過鳴人,掠過佐助,最後落在遠方的天際,聲音輕飄飄的,卻帶着刺骨的寒意:“真是精彩啊,木葉的小鬼們,居然能打敗佩恩……不過,這只是開始哦。曉的遊戲,還沒結束,九尾的狩獵,也才剛剛啓程。”
話音未落,絕的身軀便化作一灘淤泥,瞬間消失在地面,只留下那道陰冷的聲音,在木葉的上空回蕩。
林夜的眉頭微皺,賽亞人的感知力瞬間鋪開,卻再也捕捉不到絕的查克拉波動,那家夥的遁術太過詭異,虛實難辨,仿佛能融入大地,化作陰影,本無從追蹤。他知道,絕的消失,不是結束,而是曉組織的下一次機,是忍界的下一場風暴。
佐助的寫輪眼緩緩閉合,猩紅的瞳光褪去,他的周身查克拉耗盡,後背的傷口還在滲血,卻依舊站得筆直,目光落在林夜身上,眼底沒有半分嫉妒,只有認可與戰意:“你的力量,很強。下次,我要和你堂堂正正的打一場,我要親手斬斷所有的黑暗。”
鳴人拍着佐助的肩膀,笑得張揚,金色的頭發上沾着碎石與煙塵,掌心的螺旋丸還在微微旋轉:“佐助,林夜,小櫻,我們做到了!我們守住了木葉!總有一天,我們要徹底擊潰曉,讓忍界再也沒有戰爭,再也沒有離別!”
小櫻走到三人身邊,指尖的醫療查克拉輕輕覆上林夜與佐助的傷口,溫潤的查克拉修復着他們的疲憊與傷痕,她的眼底噙着淚,卻笑得溫柔而堅定:“不管未來有多少風雨,我們都會一起面對,因爲我們是第七班,是彼此最堅實的夥伴。”
林夜看着身邊的三人,看着滿目瘡痍卻依舊屹立的木葉,看着火影岩上那五尊火影的雕像,眼底的金光微閃,心底的暖意勝過所有疲憊。
他是賽亞人,是來自異世的強者,可此刻,他更是木葉的忍者,是第七班的一員,是這片土地的守護者。
賽亞人的力量,讓他能碾碎一切敵人;而木葉的羈絆,讓他懂得了力量的意義,懂得了守護的重量,懂得了何爲火之意志。
火之意志,不是一個人的燃燒,是一代代人的傳承;不是孤身一人的奮戰,是彼此相依的羈絆;不是一往無前的戮,是守護家園的本心。
木葉的風,終於吹散了最後的硝煙。
陽光灑落,照在火影岩的雕像上,照在三代目的墓碑上,照在第七班並肩而立的身影上,照在每一個木葉忍者的臉上。傷痕還在,廢墟還在,可希望,也在。
曉組織的陰影還未散去,忍界的風暴還在醞釀,尾獸的棋局還在鋪開,大蛇丸的殘魂還在蟄伏,宇智波的宿命還在糾纏。
可他們不怕。
鳴人有仙術與螺旋丸,有永不言棄的熱血;
佐助有寫輪眼與雷遁,有斬斷仇恨的決絕;
小櫻有醫療忍術與怪力,有溫柔堅韌的守護;
林夜有賽亞人的力量,有撼碎一切的鋒芒。
更重要的是,他們有彼此,有第七班的羈絆,有木葉的火之意志。
卡卡西站在不遠處,寫輪眼的瞳光裏滿是欣慰,他緩緩翻開《親熱天堂》,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低聲呢喃:“真是了不起的弟子們啊……木葉的未來,就交給你們了。”
綱手站在火影樓的頂端,看着那四道少年的身影,看着整座木葉,眼底的霸氣裏多了幾分溫柔,她握緊了拳頭,指尖的查克拉微微跳動,沉聲道:“曉也好,忍界的風雨也罷,木葉的天,有我們撐着,有這些少年撐着,永遠都塌不了。”
木葉的傷痕,會慢慢愈合。
少年的鋒芒,會愈發灼世。
羈絆的火焰,會永不熄滅。
曉影將至,機未平,可第七班的身影,已然站成了木葉最堅不可摧的盾,最鋒利的劍。
他們的腳步,終將踏遍忍界的每一寸土地,迎着漫天的風雨,踏着刺骨的機,用熱血澆灌羈絆,用力量守護和平,用鋒芒劈開黑暗。
火之意志,薪火相傳。
賽亞鋒芒,燃徹九天。
少年意氣,一往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