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0月1,今天是我和蘇夢結婚的喜慶子。
爲了滿足女方的虛榮心,婚禮很隆重,在我們縣城,包下了最好的酒店,一整層餐廳。
車隊是租的,十多輛清一色奔馳,浩浩蕩蕩去接新娘。
車隊到地方後,我滿懷高興地下車敲門,“蘇夢,開門,我來接你了。”
房間裏面的蘇夢,一身薄薄的白色婚紗,苗條的身材,顯得美麗動人。
她並沒有馬上開門,而是上前幾步,站在她父母的前面,有些底氣不足地說道:“楊楓,我媽說再拿二十萬彩禮,我就跟你走。”
蘇夢清脆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我笑容一僵。
似乎聽錯了,我再詢問了一遍,“蘇夢,快開門,酒店那邊已經準備好了,外面的車隊還等着我們呢!”
我的聲音稍微急促了了些。
“楊楓,我弟弟需要在市裏買房,還差二十萬,你再拿二十萬,我以後都聽你的話。”蘇夢怯生生地再次說道。
我的催促沒有起到任何作用,也比剛才聽得更加清楚。
以前我有多麼喜歡她的聲音,現在我就有多厭惡。
我瞬間腦袋充血,怒從心頭起。
蘇夢這句話,差點就讓我失去理智,恨不得一腳把大門踹開。
好好看看蘇夢一家四口人的嘴臉。
結婚前,我家已經給了蘇夢父母三十萬的彩禮。
這還是蘇夢父母的硬性要求,沒有三十萬,蘇夢就別想嫁給我。
我家在蓉城周邊的一個縣城,有兩套三居室,也算是小康家庭。父母是技術工,在工地貼磚,兩人總共月收入兩萬左右,工資有起伏。
他們大半輩子存了五十萬,兩套房,還拿出了三十萬的血汗錢做彩禮。
現在又我再拿二十萬,一時間,我難以接受。
我傻愣愣站在門外,這道門,仿佛隔着萬水千山。
蘇夢見我半天不說話,有些忍耐不住,打開了房門。
映入我眼簾的是穿着白色薄裙婚紗的蘇夢,此刻她光鮮靚麗,一米六五的身高,身材苗條,只比我矮半個頭,雖然不是絕色美女,但也有八分姿色。
丈母娘和老丈人見我不說話,沒有一點好臉色。
她弟弟頂着馬特頭型,翹着二郎腿,坐在客廳沙發上,摟着他的馬特女朋友。
蘇夢見我不說話,有點生氣的說道:“楊楓,你有沒有聽我在說話,我在等你的回答!”
我張了張嘴,眼睛直愣愣地盯着蘇夢,直到她眼神閃躲,微微低下頭。
丈母娘是個能說會道的主,爲人刻薄,長相和蘇夢有三分相似。
見不爭氣的女兒弱了氣勢,上前一步趾高氣揚道:“小楓啊,我本來是不同意你和我家夢夢在一起的,是你倆死纏爛打不分開,是吧?
以前阻止你們在一起,就是覺得你們家配不上夢夢,不過這事,咱們翻篇,先不提。就說現在吧,你能娶我家夢夢,是八輩子得來的福氣,你看看我家夢夢今天多漂亮!
排隊到我家提親的人,多了去了,我家夢夢都沒有同意,最終選擇了你。
再說了,你父母又不是拿不出二十萬,只要你們今天再拿出二十萬,夢夢就跟你們去酒店,辦婚禮!”
蘇夢的弟弟對我沒有任何的尊敬,依舊翹着二郎腿,看戲一樣的看着我。
老丈人在家裏是個耙耳朵,是個怕老婆的人。
他雖平時話少,但也恰時話道:“小楓,男子漢大丈夫,要有擔當,這錢就當是我們家借的,以後會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