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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第8年,偶遇前夫和哥哥陪江欣月旅遊散心。
如今她已經被前夫和哥哥捧成了首席舞蹈家,而我在蜀地一家小酒館當。
看見我,前夫和哥哥都愣住了。
江欣月笑着沖我扔了一疊紅鈔,指着秦景深。
“給你20萬,對着我老公跳。”
很多客人都怒氣沖沖地罵她。
“我們顏顏只撩女孩子,你這樣太不尊重人了!”
我大方接過錢,爽朗一笑。
“沒事,我跟這位先生很熟,早不把他當男人了。”
嬌笑着拿起棒棒糖,爲面前僵住的秦景深掀起薄紗。
慢慢湊近,又一觸即離。
我的動作熟練又輕快。
秦景深下意識接住糖,直直地看着我,眼眶越來越紅。
我有點感慨。
想當初,這招還是爲了跟他表白練的。
如今它賺了很多錢。
......
高大冷峻的男人和嬌軟柔魅的,這種互動很有張力,現場的起哄聲幾乎要掀翻天花板。
哥哥和秦景深看着我跳舞的樣子,神情一直恍惚着。
江欣月臉色變得很難看。
服務完畢,我利落轉身,繼續在音樂和響徹全場的歡呼聲中爲其它客人跳舞。
等到要打烊了,才發現江欣月他們竟然都還在。
當年多看我一眼都嫌惡心的兩個男人,今夜竟然一直守在舞台陰影處看着我。
見我終於停下休息了。
江欣月拉着他們走向我,笑得一臉幸福,聲音嬌憨:
“我懷孕了,景深和哥哥帶我來旅遊散心,沒想到碰見你了。”
她如今的摸樣,自信又張揚,跟當初那個上舞台前還要我鼓勵的內向女孩天差地別。
我抿了口水,無所謂笑了笑。
“哦,那恭喜你們了。”
秦景深將我從上而下細細打量,聲音艱澀:
“顏顏......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我語氣淡然:“挺好的。”
哥哥江宴顯然不信,聲音有點啞。
“當年你可是藝考第一,怎麼縮在這個小酒館,給人陪......”
他喉嚨像塞了海綿,再也說不下去了。
江欣月小鳥依人地靠在秦景深膛上,笑嘻嘻地替他補充沒說出口的話。
“對呀,你在這給人陪笑賣藝也太可惜了,看來還是我幸運點,現在都是首席舞蹈家了,要不要幫你推薦一下......”
秦景深推了推她,皺着眉:“別說了。”
我沒有太在意。
最近網上又有我的視頻火了,很多客人甚至是沖着我來到蜀地旅遊。
當地旅遊局還發了牌匾感謝我。
我現在很享受這份工作。
沒必要跟外人解釋那麼多。
我勾唇,沖三人禮貌笑了笑:
“還有事嗎?沒有請回吧,我們酒館要打烊了。”
說着我就準備起身離開。
秦景深下意識握住了我的手臂。
“顏顏,其實我-----”
他手腕上的紋身讓我晃了一下神。
“姐!”
高大的男人攜一個女孩從後台出來,打斷了他的話。
陳溫書大步走過來,甩開秦景深握住我的手,擋在我身前。
他警惕地皺眉,像只炸毛的獅子:“他們是誰?這男的是不是喝醉酒擾你?”
我趕緊拍了拍他安撫。
“沒事哥,我跟這幾位客人認識,才多聊了兩句。”
聽見我說沒事,女孩着急地推着我回去:
“那就快進去,哥哥面都煮好啦,超香的海鮮面,涼了就不好吃了!”
我真切地笑起來。
“好,我剛好餓了。”
我被他們護在中間,進了後台。
沒注意到三個人僵在原地,臉色各有各的難看。
餐桌上,小青陶醉地看着手機。
“姐,你跟那個帥哥實在太有性張力了,如果發到網上肯定又百萬播放了。”
我側頭看了一眼,是我和秦景深互動的視頻,淡淡地說。
“這個別發,他們是大老板,如果找人告我們就慘了。”
小青聞言激動起來。
“他們到底是誰啊!我觀察他們很久了,好羨慕那個小姐姐......感覺她哥哥老公都好寵她啊,兩個人一副冷淡霸總樣,竟然還肯陪她來酒館玩!”
我垂眸嗦了一口面,沒有應聲。
是,他們很寵江欣月。
我早就狠狠領教過。
寵到爲了讓她能被舞蹈學院特批錄取,生生折斷了我的腿。
寵到爲了不讓我去舉報,影響她前途,把我送進監獄關了整整3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