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明洲,我還沒吃飽呢!”黎初被男人拉着走,腳下踩着高跟鞋,每一個步子走得都不太平穩。
男人比她高出了不少,步子邁得又大,她跟在後邊費勁地跟着。
兩人穿過碧水長廊,朝着一處無人的園子走去。
黎初沒注意看腳下的路況,身子被腳下的門檻絆倒。
“啊!”身後傳來少女的驚呼聲。
厲明州立刻轉身,伸手摟住少女的身子,黎初一頭撞進男人的懷裏。
一抬眸,便迎接上男人冷若冰霜的眸子,冷調的木質香混着淡淡的薄荷煙草味包裹着她。
男人身上的香味又撩又蠱,但是他淡漠的眸子,又讓人高不可攀。
“厲明洲你怎麼了?不高興嗎?”黎初小聲地問,直覺告訴她男人現在的心情不太好。
厲明洲撈着她的身子,抵到身側的牆角。
他被男人困在身後的白牆,和他之間。
面前是男人挺拔的身軀,他緩緩垂下腦袋,那雙黝黑的眸子緊緊地盯着她。
“就那麼喜歡聽厲明允說話?”
“你是不是覺得他很有趣?”
男人質問的語氣,以及周身壓迫的氣勢讓黎初都感到不妙。
他是吃醋了嗎?
不可能!他怎麼會吃醋,他又不喜歡她,不過是占有欲作祟罷了。
男人的眼神就像是吃了一樣,她要是說錯一句話,難保厲明洲不會當場吞了她。
“是他自己說話很大聲,不是我故意要聽的,我一直在吃飯。”黎初對着男人解釋。
“哼!”男人不屑地扯唇,手輕撫過她白皙細膩的臉龐,然後在她嘴角處短暫的摩擦。
黎初嚇得腳步退了退,但是身後緊緊挨着白牆,已經無路可退了。
她緊張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厲明洲臉上帶着淡淡的淺笑,但是她心裏就是發怵。
這人笑着,也分辨不出情緒。
突然,男人的虎口掐住了她的臉頰,“撒謊,你明明笑了,還笑得那麼開心!”
黎初心裏一咯噔,這個死變態怎麼知道?
明明他一直在吃飯,一言不發的,難道一直在觀察着她?
“你應該明白你的身份,在我玩膩之前,必須和所有男人保持距離!”
“否則!後果你承受不起。”男人色氣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少女性感誘人的身體。
一陣風吹來,黎初白皙的長腿在開叉裙擺下若隱若現。
盈盈一握的纖腰被男人扼住,厲明洲侵略性地在她粉唇落下一個占有欲的吻。
仿佛在標記自己的所有物,順便警告自己的玩物。
黎初心裏不認可厲明洲的話,但是和這個死變態相處的這些天,也算摸清了這個男人的脾性。
他不喜歡她和他對着,她也沒必要再去觸怒男人。
忍一忍,忍一忍吧,總會等到他玩膩的那天。
黎初閉上雙眸,承受着男人帶着怒火的熱吻。
周圍的溫度仿佛在上升,陽光落在皮膚上,像是要把她給烤化一樣。
她推搡着男人的膛,說出來的話溫軟清甜,“厲明洲!”
厲明洲垂眸看着她,少女的臉頰泛起了粉暈,唇上的口紅被他吃得淨淨。
一雙淚汪汪的眼眸懇求地望向他,“別在這裏。”
厲明洲鬆開了少女的腰,雙手兜,毫不留戀地轉身走了。
他身上的西裝熨燙整齊,一絲褶皺都沒有,身軀挺拔高大,肩線平直寬闊。
又變成一副高不可攀的模樣,仿佛剛才壓着她吻的人,並不是他。
黎初對着男人的背影翻了個白眼,提着裙擺在園子裏逛,她才不想再回到湖心亭。
萬一這個死變態又找她麻煩,說她對厲明允有意思,那麻煩就大了!
厲明洲剛想回湖心亭,便迎上了跟出來的厲明允。
少年笑得一臉陽光無害的和他打招呼,“哥。”
眼神朝着厲明洲身後望去,仿佛在尋找着什麼,“怎麼不見黎初跟着你。”
聞言,厲明洲睨了少年一眼,出聲警告,“別打她主意,她不是可以碰的。”
“哦?”厲明允無所謂地笑笑,吊兒郎當地說,“你在乎她?”
厲明洲心中一陣糾結,在乎?
怎麼可能,不過是想讓黎海軍難堪罷了。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讓黎海軍知道他最疼愛的女兒,和自己混在一起,那場面,一定很。
厲明允打量着厲明洲的神色,他依舊是一副處變不驚的樣子。
本沒辦法探查到他心裏到底是怎麼想的。
“不過,只要是哥哥你喜歡的,我就想搶來呢?”厲明允腹黑地試探着。
“搶?”厲明洲眼神瞬間發狠,“你也要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厲明允被這雙冷若冰霜地眼神注視着,臉上笑得更加無害了。
“哥哥,我這人沒別的本事,就是難纏。”厲明允笑着挑釁着厲明洲。
厲明洲皺着眉,雙手揪住他的衣領,“別以爲我不敢動你!找死!”
厲明允絲毫不把他的威脅放在眼裏,眼神看向湖心亭裏的厲夫人。
雙手抱住厲明洲的肩,在外人看來,兩人的感情好得不得了。
“哥,我媽都在看着呢,爸也在,你想在這裏收拾我嗎?”他賤兮兮地問。
聞言,厲明洲笑了,拍了拍他的肩,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樣。
“如果你不想永遠待在國外當個浪子,就給我安分點,這個家,我才是家主!”
厲明洲滿意地看着厲明允的臉色一寸一寸地黑了下去。
終於,裝不下去了吧!
打蛇打七寸,一個厲明允也敢在他的地盤蹦躂。
他不介意,讓他永遠放養在國外,這輩子都別想進MR集團。
厲明洲雙手兜,意氣風發地越過厲明允,朝着湖心亭走去。
厲明允站在陽光下,陽光仿佛都格外偏愛他,少年長了一張人畜無害的臉,清爽俊逸的臉龐。
只要他想,就可以散發出小太陽的氣質,誰也看他的僞裝!
但是只有厲明洲知道,他是陽光下的毒蟲,所有的毒刺都針對一個人,那就是厲明洲。
爸爸明明最疼的是他,偏偏因爲厲明洲的存在,讓他獨自在國外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