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內,慕容清瀧按照系統要求,把文房四寶、流蘇等物品一一買好,不過嘛,系統所言,有一個星期的適應期是什麼意思,是要自己幫助他們適應現代生活嗎?想來也是的,不然容易被人誤會或者是當作神經病(~_~)
想想這一周的適應期該怎麼做呢?除了告訴他們往後朝代的歷史還得帶他們到處逛逛,不然不好適應,因爲現代社會和古代社會的差距還是挺大的,於社會風俗、生產力水平、思想觀念等方面上都很不一樣。所以他還是在想怎麼講得清楚一點,要通俗易懂一些。
“叮!9527提示您,第一組皇帝將於明早上八點半出現在您家門口。”
天啊(゚д゚)明天就來?!時間過得這麼快的嗎?趁現在還早抓緊準備。
次,慕容清瀧早上七點半就起床,簡單洗漱,簡單吃早飯後,拿出準備好的資料靜靜地等待皇帝的到來。
終於,8:30,門外咚咚咚的聲音響起,看來是人來了,於是他打開門,只見一個看上去20多歲身穿《韓熙載夜宴圖》畫風的五代十國時期的服裝的青年男子,另一個看上去只有十八九歲身穿宋制服裝的少年。
他滿臉笑意,看着面前懵的兩人,開口道:“你們好,歡迎來到現代,這裏是我家,我是你們在現代生活的助理,我叫慕容清瀧,叫我清瀧就好了,想必二位現在一定也有許多困惑,我們進屋聊聊吧。”
當把倆人帶進屋裏,他這才抬頭看見倆人頭上顯示的文字,右邊這位居然用瘦金體顯示。
只見左邊:南唐後主李煜(937~978,重返登基年齡25歲)。
右邊:宋徽宗趙佶(1081~1135,重返登基年齡19歲)。
好家夥了,還真是跨時空組團,不過這倆命運軌跡確實相似。
“兩位先坐一下,這本書是二位往後朝代的歷史,有不懂的問我就行。”一邊說着一邊倒水,然後坐下。
也不知他們是翻到了哪頁紙,李煜和趙佶臉上不知道是什麼表情,“你……你是宋太宗的後代?!”,“你真是李後主嗎?!”
“呃,是的。”兩個不同的問題卻是相同的回答,又是一陣異口同聲,“相見恨晚啊!你我竟相隔百年。”
一旁的慕容清瀧看着這倆皇帝此時興奮的表情,心裏自想着:這就是文藝青年之間的惺惺相惜嗎?還是說這是亡國之君之間羈絆嗎?算了,不想了,這倆應該好帶一點。
又不知是哪個先開口:“這個時代,竟於我那時相隔千年之久。”
聽到這裏,慕容清瀧也忍不住開口感慨道:“是啊,南唐滅亡距今已有1050年了,北宋滅亡距今也有898年了,不過算上後面續的南宋來算的話,整個宋朝滅亡距今也是746年了,確實很長,滄海桑田裏,早已換了人間。”
“不知兩位有什麼要問的嗎?”
只見是趙佶先開口,“我想知道後世對我的評價。”
慕容清瀧頓了頓,“這可是你讓我說的,待會兒別破防哦。”
“無妨,反正已過八百餘年,你是後世人,又不是我大宋言官與史官,直說便是。”
“好,那我開始了。昏庸無能、耽於享樂、醉心詩畫而無心治國,大肆搜刮民脂民膏致使民不聊生,遍地起義狼煙四起,疏於國防,屈辱求和,虐民貢金,靖康之恥,百姓流離失所,自作自受,活該最後在五國城住五星級茅房。說個不好聽的比喻,你登基初期的宋朝是有點小病,然後你一堆作可以看作小病不看、熬夜享樂最後暴斃,就這樣,稀裏糊塗的亡國了。就算你學劉禪只一點點,你都不至於這麼快就把江山丟了,史書上說你寫了個罪己詔,寫了你自己的荒唐事兒,說明你是知道自己做了什麼的,但你就是不改,純純缺德。”慕容清瀧越說越激動。
此時的趙佶臉上表情復雜,半晌才喃喃道:“後世真這麼評價我?”
“不然呢?我已經很收斂了,罵得更難聽的都有。每次看宋朝歷史,總是能氣一肚子火,那個打贏了還送歲幣居然還舔着個臉去泰山封禪,以一己之力拉低泰山封禪的檔次致使無人上泰山封禪的宋真宗,還有某個志大才疏、好大喜功、以一己之力拉低太宗廟號檔次的驢車戰神,還有你和你的那倆好兒子,算了不說了,自己翻書吧。”
趙佶一時語塞,無話可說了。
這裏也就暫時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