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附表哥無果,我扭頭就看上他那個總黑着臉的侍衛。
我將他按在暗室牆上手順着衣襟探了進去。
「表哥和公主在外面辦事,」我咬他耳垂,「咱們別站着,也辦。」
「郡主,這不妥。」
偏殿裏傳來長安公主嬌滴滴的聲音。
「陳公子,此事當真能得手?」
我貼在暗室門縫上。
看着表哥陳景明殷勤地湊近公主,聲音壓得低卻清晰:「公主放心,三後圖必奉上。」
呵。
我收回視線,轉身看向暗室裏那個被我強行拽進來的侍衛。
他背脊挺直地站在陰影裏。
一張俊臉繃得像塊冰。
「都聽見了?」我踱步走近,手指戳了戳他硬邦邦的口,「你的好主子,要把我西南的家底賣了換前程呢。」
侍衛眼皮都沒抬:「郡主請自重。」
「自重?」
我忽然踮腳湊近他耳邊,熱氣呵在他頸側,「你每次站在這兒聽牆角的時候,怎麼不想着自重?」
他身體僵了一下。
我趁機伸手探入他衣襟。
動作快得他壓來不及反應。
指尖觸到溫熱的膛,還有他那過快的心跳。
「嘖,」我抬眸看他,「你心跳這麼快,是熱的,還是因爲別的?」
他猛地扣住我手腕。
「鬆開。」我聲音冷下來。
「郡主先鬆手。」
我偏不,反而又往裏探了半分。
很快摸到了一塊玉佩。
我摩挲着玉佩紋路,雕工精細得不像話。
門外,公主忽然嬌笑一聲:「陳公子,你離我這麼近做什麼?」
表哥聲音帶着討好:「公主天姿國色,臣情不自禁……」
我翻了個白眼。
注意力重新回到眼前人身上。
「你這玉佩,」我用力一扯絲繩應聲而斷,玉佩落在我掌心,「南海冰玉,蟠龍暗紋?話說你們侍衛現在待遇都這麼好嗎?」
他呼吸一窒。
我舉起玉佩對着光看。
冰玉在昏暗中泛着溫潤的光澤。
「讓我猜猜……這是偷的,撿的,還是哪位貴人賞的?」
他忽然動了。
一只手扣住我拿玉佩的手腕,另一只手攬住我的腰。
天旋地轉間我的背抵上冰冷的牆壁。
他的身體壓了過來。
「郡主。」他聲音壓得極低,帶着某種危險的意味,「有些事,知道得太多不好。」
我們貼得太近了。
近到我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鬆木香。
近到我能看清他瞳孔裏映出的我自己。
「所以呢?」我挑眉,非但沒退反而仰起臉更湊近些,「你要我滅口?」
他盯着我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