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又重生了
血色劃過眼前,江敘感覺天旋地轉,一時摸不着頭腦。
他現在確實摸不着了,他正被一個長相十分精致的女孩子抱着頭。
當然,也只有一個頭。
江敘在意識消失的最後一刻,看清了那張刻在靈魂深處的臉——許星眠。
爲什麼?爲什麼你總是揪着我不放呢?
帶着疑惑恐懼和不解,江敘緩緩閉上眼睛。
再次驚醒時,他在自己的床上猛然彈起。
豆大的汗珠順着臉頰滴落在被子上,外面陽光刺眼,時不時傳來鳥鳴聲,江敘覺得刺耳。
看了眼時間,深深嘆了口氣:
“果然,又重生了啊。”
江敘已經是第五次重生了,每一次,都是因爲許星眠而死。
有了前四次的經驗,他將許星眠歸類爲這個世界的“女主”,而自己,是她的仇人。
至於爲什麼,江敘也不知道。
第一世的時候,他正睡着覺,然後許星眠帶着一群人闖進來。
接着就體會了一把誠哥視角。
第二世,江敘着手調查許星眠的身世,她有一個爺爺,在她初中時就去世了。
但自己與她並無瓜葛,爲啥跟他過不去呢?
果不其然,這一世,也是三年後,江敘又致敬了一波路易十六。
第三世,江敘想着,打不過還躲不過嗎?果斷飛往國外。
特地買了個島嶼用作避難所,甚至雇了一支雇傭兵。
即便如此,他還是被找到了。
臨死前,他不死心地問:“我到底啥了?你一直揪着我不放?”
此話一出,許星眠的美眸先是錯愕,再然後是慍怒,毫不客氣地手起刀落。
第四世,江敘也是被急了,兔子被急了還會咬人呢。
在許星眠還沒畢業的時候,果斷聯系一輛半掛。
“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這一次,爲防止節外生枝,江敘特地親自到場,在一旁的咖啡店裏親眼看着這段孽緣結束。
許星眠過馬路的時候,一輛半掛奪路而出。
江敘暗暗捏了一把汗,許是前幾次許星眠給他的打擊太大,心裏總是不安。
當半掛距離許星眠不足十米的時,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剁椒魚頭,竟然別了半掛一下!
更離譜的是,那半掛還真被別動了。
硬生生與許星眠擦肩而過,直沖江敘所在的咖啡店。
那一刻,江敘沒有驚恐,沒有躲避,全是對命運的屈服。
“命運女神啊,這種半掛都是帶人穿越異世界,我能不能也去啊?”
果不其然,這次,由於半掛的前保險杠過於鋒利,江敘直接cos了一次艾倫。
分頭行動。
更巧的是,他還被許星眠接到了。
最後一刻看見的人,還是許星眠。
無論怎麼做,最後都是要死在你的手上呢。
江敘擦了擦額頭的汗,即便重生了,那種人首分離的觸感是忘不掉的。
他不想再體驗了。
再輪回幾次,江敘指不定被瘋。
“這一世,一定要終結循環!”
江敘心裏默默數着,他已經有了前四次的經驗,對許星眠有了大概的認知:
許星眠曾經因爲某些事對他恨之入骨,但是他不知道。
三年後,自己一定會死在許星眠手裏,無可阻攔。
如果提前對許星眠動手,自己會受波及。
綜上所述,他不能動許星眠,只能曲線自救。
“那就嚐試攻略她吧。”
江敘暗暗下定決心,好感度刷滿,應該不會觸發柴刀結局了吧。
江敘跳下床,簡單洗漱一番。
今天是開學的子,他在帝都大學裏算是個小有名氣的人。
人高,長得又帥,家裏還有錢有勢。
不少人喜歡巴結他。
但是江敘沒有興趣,他可太討厭這些虛僞奉承的人了。
他已經大四了,去學校基本上是走個過場。
餘下的時間,更多是處理公司事宜。
開學第一天,校園裏還是挺熱鬧的。
江敘走在校園裏,就有不少女生頻頻側目。
宛若小說中的男主,自帶春風,炎炎夏裏,輕輕一笑都能給人帶去清涼。
江敘自顧自走着,遇上兩個關系比較好的哥們。
一個是學校的運動健將,陽光開朗,受到不少妹子喜歡。
一個是律政大師,家族是帝都頂尖的律政世家,年紀輕輕,就已主持多場商界要案。
他們都是同一屆的,本身家族也常有聯系,自幼認識。
江敘剛重生,心情有些不太好:“你們怎麼來了?”
李浩軒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咋了?心情不好?要不我介紹你兩個妹子?”
司言皺眉,“江敘不近女色,人盡皆知,你別搗亂了。”
江敘嘆了口氣,是他不想近女色嗎?每一世忙着苟活,哪有時間啊?
司言擔憂問道:“能讓你嘆氣的事可不多,遇到什麼事了?”
“倒也沒什麼,”江敘平淡地說着,“也就是掉頭的小事罷了。”
聞言司言一臉疑惑,什麼事能讓江敘都棘手?
李浩軒則是大大咧咧的,摟着江敘的肩膀,“沒事,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大不了我去求求我們家老爺子。”
江敘點點頭,“這件事還得我自己解決啊。”
然後兀自走了,留下一臉茫然的二人。
“他咋了?難不成失戀了?”李浩軒撓着腦袋。
“不知道,我沒談過。”司言推了推眼鏡,眼角處的淚痣熠熠生輝。
李浩軒一把摟住司言,“真是白瞎了你這張臉,走,我帶你去看看學妹。前不久,我發現大三有個學妹,長得可漂亮了,好像叫......許什麼眠的。”
李浩軒嗓門很大,中氣十足。
已經超他們很遠的江敘駐足轉身,“你說那個學妹叫什麼?”
“姓許,看起來總是灰撲撲的,但是人長得很漂亮。”
司言看着怔在原地的江敘,心中似有所感:不會......江敘忘不掉的人,是那個學妹吧?
李浩軒幾步並在江敘身側,“怎麼,你認識那個學妹?”
江敘嘴角扯了扯,何止是認識,他都認識她五輩子了、
司言見狀,開始娓娓道來:
“這個學妹我認識,叫許星眠,見過幾次。成績優異,每年都會申請助學貸款和獎學金。”
然後看了江敘一眼,發現對方陷入沉思,更加堅信心中的想法。
“要不,我們去見見那個學妹,沒準江敘會喜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