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5
“因爲我要你。”
以前我總想着安雅楠是我的白月光,索性給她留了幾分顏面。
結果換來的是卻是她更加得寸進尺的報復。
這次我不想再縱容她了。
收到法院傳票的那天,安雅楠破天荒給我打了個電話。
“姜從言,你非得鬧得大家都撕破臉嘛?”
“這是我和你的私事,你別牽扯無辜的人行不行?”
“你非得讓虞哥哥前程盡毀才高興?”
無辜的人?
都這個時候,安雅楠還以爲是虞歸遠還是清白的。
我入獄後半個月,安雅楠的公司有一筆大額訂單就被對家公司截胡。
而這一切都是因爲虞歸遠偷偷將商業機密賣給別家公司。
偏偏安雅楠這個傻子還被蒙在鼓裏。
之前我都覺得有些怪異,明明虞歸遠已經和對象到了談婚論嫁的那一步。
怎麼就突然分手。
經過一番調查,原來是把安雅楠當成冤大頭一樣宰。
這件事我不會告訴她。
畢竟在她心中,我一直都是不擇手段之人,就算我解釋,她也不信。
等到法院結果一出,真相自然大白。
“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想用這種方式挽回我?”
“你就是故意我就範對不對?”
安雅楠情緒突然變得激動起來。
“我知道,你還愛我,我也不是不可以跟你在一起。”
“只要你撤銷案件,放過虞哥哥。”
她語氣依舊高高在上,像是在打發可憐的乞丐。
向我施舍那微不足道的點點愛意。
以前喜歡我的女人很多,可我的眼睛裏只容得下安雅楠。
也怪我自己眼瞎,還讓自己前途盡毀。
事已至此,我不知道安雅楠哪裏來的自信,覺得我非她不可。
我被氣笑了。
“安雅楠,你憑什麼認爲到了現在,我還愛你?”
安雅楠一愣,呼吸都變緩了。
她咬牙啓齒道,“姜從言,你別不識好歹。”
“行啊!你要撕破臉皮那就撕破臉皮,到時候看看是誰收不了場。”
6
以前的安雅楠不是這樣的。
在我的童年世界,爸媽永遠都是永無止境的爭吵。
我爸在外面有不同的情人,我媽每次都跟他大鬧一架。
我媽也沒心思照顧我,便請了位管家照顧我。
而年僅五歲的安雅楠就是這時候出現的,她是管家的女兒,像一抹溫暖的陽光照進我的世界。
她帶我走出孤僻,教我學會如何去笑。
每次有人欺負我的時候,她總是第一時間沖出來站在我面前。
然後揚起呼呼的拳頭凶走欺負我的人。
那也是我第一次被人保護。
安雅楠揚起漂亮的小臉,生氣推了我一把。
“從言,你是傻子嗎?他們欺負你,你就要狠狠還回去。”
“不然他們還以爲你好欺負呢?”
那些道理,我爸媽都沒有教過我,他們只告訴我,有事就去找老師。
她是唯一一個教會我勇敢的人。
因爲我沉默,不愛說話,幾乎沒有人願意跟我當朋友。
除了安雅楠。
她會給我帶好吃的,會給我精心準備生禮物。
在我十二歲生那年,她送我一個鎧甲勇士的娃娃。
她說,“我們都要像這個娃娃一樣勇敢,所向無敵。”
因爲她這句話,我變得勇敢起來。
後來我和安雅楠上了同一所高中,她長得越來越漂亮,經常有不良少年擾她。
我就充當起她的護花使者默默保護她。
有次晚自習下課她被黃毛攔在學校後門,我毫不猶豫沖上去,手臂卻被意外劃了一刀。
留下一道永遠不可磨滅的傷疤。
再後來管家走後,我就再也沒見過安雅楠。
是直到她的公司臨近破產,我在公示網頁上看到新聞,才再次知道有關於她的事。
由於我有兩年的空窗期,很多工作都不要我。
我開始放低姿態,從最底層的策劃員工入手,雖然有些生疏,但好歹也是我老本行。
我相信當初我能讓安雅楠公司蒸蒸上,如今也可以逆風翻盤。
好歹工作步入正軌。
可我給安雅楠發的離婚協議文件,如同石沉大海。
她始終不肯籤字。
我決定再約見她一次。
7
安雅楠盯着郵箱裏的離婚協議發愣。
這是我發過來的第三份協議了,她本來該毫不猶豫籤字的。
可是現在,她也說不清自己爲什麼不願意籤字。
她只能歸咎於公司太忙了,最近好幾個公司被人意外截胡。
還有骨員工被獵頭公司挖走。
公司大小的事物全部都堆積在她身上。
還要忙着應付虞歸遠。
自從我離開後,虞歸遠每天都在催着她離婚。
“寶貝,你不想跟我早點在一起嗎?”
“難道你還對姜從言有感情?”
每次看到這裏,安雅楠都有一種所不上來的心疲力竭。
按照她和虞歸遠的約定,離婚後,就嫁給虞歸遠的。
可她現在有些不情願了。
她答應跟我見面。
好像只有瞥開那些事,她才能重新獲得呼吸的機會。
“姜從言,我們爲什麼會走到這一步?”
半個月不見,安雅楠明顯老了許多。
她滿臉的憔悴,粉底都遮不住她的黑眼圈。
我沉默地把玩着湯勺,“安雅楠,從你開把我送進男德班開始。”
“那天晚上究竟是我主動奪走你的初吻,還是你自己親上來的,你自己心裏清楚。”
其實安雅楠自己也知道。
那晚她並沒有醉得不省人事。
不過是心裏愧疚於虞歸遠,才將所有的錯怪在我身上。
人嘛!爲了讓自己心安理得,總是肆無忌憚去傷害別人。
安雅楠一愣,不甘咬牙切齒道,“那又怎樣?”
“是,我是沒有喝醉。”
“是你說會無條件愛我一輩子的,你就應該無條件包容我所有事。”
聽到她還在強詞奪理。
我無奈笑了笑,拿起桌邊的一份文件遞給她,“算了,你還是先看看這個吧。”
“如果你答應離婚,我可以幫你度過這個難關。”
安雅楠看完文件後,整個人都大驚失色。
又重新將文件仔仔細細看了好幾遍,她的身體都忍不住在顫抖,“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絕不可能是虞哥哥出賣我公司的商業機密。”
我早就預料到安雅楠會是這種反應。
現實就是,她除了說不相信外,她找不到別的理由反駁我的話。
從一開始,虞歸遠接近她,就是打聽她公司裏的消息,竊取商業機密換錢。
見安雅楠還不願意接受現實,我拿出虞歸遠和前女友的聊天記錄。
他們本沒有分手,還是以老公老婆互稱,等瓜分完安雅楠的財產,就去世界各地旅遊。
看完記錄後,安雅楠突然臉色一白,痛苦捂着小腹。
“我的......肚子,好疼......”
只見她的下身有鮮血滲出。
8
等到安雅楠醒來,是在醫院的病房裏。
主治醫生告訴她。
“安小姐,您已經懷孕三個月了。”
安雅楠大驚失色,“這怎麼可能?我不可能懷孕的。”
就算她和虞歸遠一起,也是做了安全措施的。
她懷疑是醫生檢查錯了,可醫生明確堅定地告訴她,她懷孕了。
我知道安雅楠爲何是這樣的反應。
因爲她最討厭小孩。
當初我和她結婚後,她就明確的說過她不會跟我一起,更不會給我生孩子。
安雅楠的身體一下垮下來,她面如死灰看着我。
“姜從言,你是不是覺得我就是個笑話?”
“如今我這麼慘,你滿意了?”
她還是一如既往喜歡怪罪於別人。
看在她是孕婦的份上,我沒有跟她計較這些。
我買的又上漲了。
這筆錢可以讓我用於一個微小型的公司,用不了多久,我就能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是直到虞歸遠急匆匆趕來,我才打算離開。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站在病房外想打我,被我側身躲開。
“姜從言,你以爲你這樣就贏了嗎?”
沒有打到我,虞歸遠更急假氣急敗壞沖我吼道。
我不疾不徐跟他保持距離,警告道,“你要是再敢對我動手,我就報警了。”
“包括你背地裏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
虞歸遠僵住,他不敢置信望着我,“你敢威脅我?”
“你信不信,我能讓雅楠送你進男德班第一次,就能讓她送你進男德班第二次。”
“那你讓她再來試試?”
“有些錯犯一次就夠了,第二次也要看我給不給機會。”
這也是我第一次對他撂狠話。
以前看在安雅楠愛他的份上,我不忍心對他下手。
害怕安雅楠會難過。
可現在,我還怕什麼呢?
我和虞歸遠針鋒相對時,安雅楠虛弱地從病房裏走出來。
虞歸遠想要上前扶住她,卻被她避之不及。
好似看到什麼髒東西。
“虞歸遠,別用你的髒手碰我。”
聽到安雅楠叫他全名,他的臉都黑了。
他強扯出一抹笑意,“寶貝,我知道你是聽了姜從言的胡話,才對我有意見。”
“你現在懷了我的孩子,可不能生一點氣。”
“我扶你進去休息好不好?”
虞歸遠想要再次扶她,卻被安雅楠毫不留情面推開。
“我說了別碰我,你聽不懂人話嗎?”
安雅楠轉頭,眼巴巴看着我,“姜哥哥,你能不能別走。”
“留下來陪陪我好不好?”
“對不起,之前是我做了錯事,你不會怪我的對不對?”
聽到那聲久違的姜哥哥,讓我神色恍惚。
又好似回到了小時候,安雅楠跟在我身後甜甜叫我哥哥。
餘光一瞥,看到她視線直勾勾盯着我手臂上的傷。
是剛跟虞歸遠拉扯間,手臂上的傷口露出來。
“姜哥哥,我記起來了,原來你是曾經救過我的小哥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忘了你的。”
“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彌補的機會?”
“我們已經錯過那麼多年,我不想再錯過了。”
安雅楠的眼淚砸在地面,開出朵朵的花。
曾經我最害怕她哭,她哭起來是那麼惹人心疼,恨不得去摘天上的月亮來哄她。
可現在內心再無半點波瀾。
我無奈聳了聳肩,但終究還是舍不得對她說一句重話。
“雅楠,就算不是你,只要是個女人,我都不會袖手旁觀的。”
“你在我心裏不是那個例外。”
我像小時候一樣摸了摸她的腦袋。
“你的身體還沒恢復。”
“快進去休息吧,你也要爲你肚子裏的孩子考慮考慮。”
聽到我提‘孩子’,安雅楠一下撲進我懷裏,她死死抱着我的腰。
“我不要,是你說過永遠不會生我氣的。”
“難道你都忘了嗎?”
她本來就生了張小白花的臉。
哭起來更是惹人憐惜。
“只要你能跟我在一起,我願意打掉肚子裏的孩子。”
“我們本來就該在一起的啊!”
都這個時候安雅楠還沉浸在幻想中,我沉着臉推開她。
“安雅楠,你知不知道我在男德班過的什麼子?被室友拳打腳踢是家常便飯,每天還要學習破規矩,可以說那兩年把我一個身爲男人的尊嚴都踩沒了。”
“我放過你,也請你放過我。”
9
虞歸遠是爲了安雅楠的財產而來。
沒有結婚,只要安雅楠他,曾轉給他的錢、禮物,都可以被追回去。
可是結婚後,虞歸遠就有權利瓜分安雅楠一半的財產。
這是個只賺不賠的買賣。
我將真相全部告訴安雅楠的時候,她坐在咖啡廳裏崩潰大哭。
虞歸遠是她的初戀,自從他們分手後,虞歸遠就對她再沒有半點愛意。
就是爲了她的錢而來。
還陷害我入獄。
最終又落得衆叛親離的下場。
公司被虞歸遠出賣幾個大單後,收益也不復從前。
核心骨被挖,可謂是在破產的邊緣徘徊。
她陷入僵局,不得不變賣車子和房子來堵住窟窿,可公司就是個無底洞,砸進去的錢不一定能賺回來。
她後悔聽信虞歸遠的讒言,陷害我入獄。
如果她沒有和我撕破臉皮的話,此時我定當爲了她的公司還在當牛做馬,也不至於落得如此地步。
經過重重,她對虞歸遠早已心生恨意。
然而虞歸遠還沒意識到這一點。
經常出現在我面前,威脅我,想要我交出他的罪證。
“姜從言,你以爲你救了雅楠,她就會愛上你嗎?”
“那天不過是她太沒有安全感,才讓你鑽了空子。”
“你不就是一條取悅她的狗罷了,也配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他的姿態高高在上。
自以爲是仗着安雅楠愛他,在我面前炫耀。
我無語笑了,“只有最沒用的男人,才會靠着女人而活。”
“如果安雅楠真的愛你,你就不會在我面說這些話了。”
我的話狠狠扎中虞歸遠的心。
因爲安雅楠已經很久沒搭理過他了。
發短信不回,電話不接。
他咬牙切齒道,“誰說雅楠不愛我的,無論我做什麼事,她都會無條件原諒我。”
“就算她曾經說過她不想懷孕,可我還是扎破t讓她懷孕了。”
“雅楠爲了我,不也要乖乖把孩子生下來嗎?”
我沖着站在門外的安雅楠招了招手。
喊了聲,“你都聽見了?”
虞歸遠詫異的轉頭,就看到安雅楠帶着恨意盯着他。
“不......是,雅楠,你聽我解釋......”
安雅楠沖上去狠狠給虞歸遠一巴掌,哭着道,“狗男人。”
“我對你那麼好,你竟然敢算計我。”
虞歸遠被打懵了。
他還以爲這次也能像以前一樣糊弄過去。
誰知安雅楠本不買賬。
她情緒負責盯着虞歸遠看了許久,才掏出籤字的離婚協議遞給我。
“姜哥哥,我答應你的要求,包括你要的公司報表我都會提供給你。”
說完,她閉了閉眼。
“我只有一個要求,我要他牢底坐穿。”
10
經過法院仔細調查,發現虞歸遠不僅僅是販賣商業機密這麼簡單。
他還敲詐勒索過別人百萬金額的過往。
被判除二十年。
虞歸遠被抓前,他想要見我一面。
被我毫不猶豫拒絕了。
無外乎就是求我,讓我爲他向檢察官求情,讓他減刑。
人總是要爲自己的行爲承受代價的。
那些都是虞歸遠應該承受的。
後來安雅楠親自去舉報男德班,說裏面存在違法犯罪的行爲。
經過國外法院的調查,情況屬實,曾經參與毆打我的人都被警察抓了。
這件事告終,也算是對我曾經的傷害有小小的安慰。
可傷害已經造成了,只能讓後人不再受難。
因爲心公司流動資金的事,安雅楠瘦了許多,她經常出席各種商業場合拉。
以前有我在的時候,夥伴多少會給我面子。
可她畢竟沒多少專業能力,方都不買賬。
這次圈內聚會,我沒想到安雅楠也在。
她沖我看了好幾次,才猶豫走向我。
“姜哥哥,我把孩子打掉了。”
“對不起,我爲我曾經對你做的那些事向你道歉。”
“是我蠢才被虞歸遠利用。”
“你能不能原諒我?”
聽到安雅楠向我道歉,曾經的陰鬱一掃而空。
那一刻,我跟過去釋懷了。
人不能總活在過去,還是得向前看。
對於曾愛過的安雅楠,我還是舍不得報復她。
望着湛藍的天空,我勾了勾唇角,“你的道歉我接受,但我不會原諒你。”
安雅楠愣住,眼淚奪眶而出。
她哭得不能自已,沒忍住撲進我懷裏。
“我真的後悔了,我已經道歉了,爲什麼你就是不肯原諒我?”
“你愛了我那麼多年,怎麼可能說不愛就不愛了呢?”
“你真的舍得這麼狠心對我嗎?”
她剛流完產,我怕說重話她到她。
那我長一身的嘴都說不清。
“如果我也願意爲你受過那些傷,你是不是就能原諒我了?”
直到現在安雅楠還不明白。
我在意的從來不是她送我進男德班,而是那兩年對我造成不可磨滅的傷害。
只要她能對我稍微有一丁點的關注,我就不會吃那麼多的苦。
可她沒有。
如果沒發生那件事。
或許我願意再給她一次機會,等着她回心轉意回歸家庭,然後跟我好好過子。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我搖了搖頭,“我們都是成年人了,都得爲自己的言行負責。”
“過去的事情我不想再追究了,你也不要再執着。”
“如今你會纏着我,不過是你身邊沒有一個讓你依靠的人罷了。”
“等你熬過去,會發現我也不過如此。”
“安雅楠,我真的不愛你了。”
11
我開始新的生活。
我本來就是學高級營銷策劃的,完美做出兩個營銷方案後,很快就在公司站穩腳跟。
加上最近瘋漲,我在二環付了一套房子的首付。
房子不大,卻讓我有個家。
曾經我幻想過我和安雅楠婚後的生活,我們有個可愛的女兒,養了條狗。
安雅楠在家裏做飯,我帶着女兒散步,她會甜甜叫我爸爸。
我會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即使夢想中的生活沒有實現,我也不曾後悔將所有的財產都給了安雅楠。
真男人從來都不懼再來一次。
後來我無意間遛彎的時候發現和之前保姆阿姨住在同一小區。
一來二去,我們也熟了。
阿姨經常邀請我去她家裏做客,而我時不時買點禮物帶過去。
一家人吃着熱騰騰的飯菜,聊着家長裏短。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人間煙火。
阿姨的善意讓我沉浸冰封已久的心開始如春水般消融。
她有個兒子,可是多年前爲了救人溺水而亡。
所以阿姨看到我,就想到她兒子,對我百般的照顧。
讓我感受到家的溫暖。
以前我替安雅楠打理公司,任勞任怨,如今我也要爲自己而活。
在我賺了一筆啓動資金後,我開始創業,有了屬於我自己的公司。
員工從我一個人,發展到現在的十幾個人。
我相信重回巔峰是遲早的問題。
等我再次聽到安雅楠的消息,是從同事聊八卦口中得知的。
我才知道她公司破產了。
其實也不例外,沒有哪個公司能夠經歷核心骨被挖,接連被翹好幾個大單。
破產是遲早的事。
當然其中更多的還是虞歸遠做的手腳。
他不僅販賣商業機密,還以安雅楠的名義挪用公款。
甚至仗着安雅楠給他的便利,偷偷籠絡資源,想着有朝一替代安雅楠。
一手算盤打得極好,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姜總,那邊有個漂亮女人一直盯着你。”
“是不是你在外惹得桃花呀?”
我帶員工聚餐時,一出餐廳就看到安雅楠站在樹下目睛盯着我。
她比之前更加消瘦。
公司破產後,我就再也沒聽到過她的消息。
現在,我再見安雅楠早就心如止水。
我笑了笑,“她可能是把我當成她的故人了吧。”
等我再次回頭,樹下早就沒有安雅楠的身影。
我沖着身後員工道,“你們有誰要喝星巴克?我請客?”
“我要喝星冰樂......”
在一片嘰嘰喳喳聲中,我和員工走向隔壁的星巴克。
那天夕陽正好。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