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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簡直要笑掉大牙。
這四年我熬了無數夜,加了無數班,應酬喝酒,出差開會......
自己的實力拿下一個又一個,這才一步步打拼到這個位置。
陸曼曼居然以爲我是靠着她的裙帶關系,才坐穩總裁之位。
“陸曼曼,你這四年裏對陸家不聞不問,竟然還做着陸氏繼承人的美夢。”
“還想讓李嘉這個天天曠課、要靠錢砸學歷的草包,來取代我的職位。”
我嗤笑一聲,
“我告訴你,不可能!”
李嘉攬着陸曼曼的腰,故意當着我的面對陸曼曼動手動腳,嘴裏還不忘挑撥:
“曼曼姐,姐夫還在生氣呢,肯定不是故意和你唱反調的。”
“姐夫不願意讓就算了,反正我這麼沒用,也勝任不了,死了也沒人在乎......”
陸曼曼立馬抱住他,溫聲安撫:
“小嘉,你是世界上最有才華的人,怎麼可能勝任不了這個職位?”
“郝奕偉,我可是公司最大股份持有者,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主動讓出來大家都好看。”
我冷笑道:“你做夢!”
“既然你這樣冥頑不靈,就別怪我動手了!”
她說着,竟把李嘉護在身後,從包裏掏出一法棍,往我腦袋上砸來。
我懵了,陸曼曼在國外這四年,是不是吃西餐把腦子吃壞了?
原本我面對這個我曾深愛過的女人,心中也難免有幾分唏噓。
曾經我爲了保護她,替她挨了綁匪的幾刀,險些傷到脾髒,在ICU裏躺了一周才脫離生命危險。
那時她紅着眼眶抓着我的手,承諾將我視爲這輩子的摯愛,永遠不會背叛我。
可現在,她卻爲了個小白臉,揮舞着法棍,氣勢洶洶地向我沖來。
看着她頂着暈開的濃妝,一臉猙獰的樣子,我心裏對她的最後一點溫情也消耗殆盡。
我側身躲過她手裏的法棍,抬手一揮,一群黑衣人忽然出現,將陸曼曼和李嘉團團圍住。
我抱着手臂退後幾步,黑衣人快速清場,偌大的巴黎街頭瞬間空空蕩蕩。
這些黑衣人全是陸氏家族的保鏢,爲首的是陸老爺子的貼身管家。
陸曼曼一時錯愕,停住了手裏的動作:
“林管家怎麼也在這?好你個郝奕偉,你爲了我和你結婚,還故意把我在這裏的消息告訴爺爺!”
我真是服了這個女人的腦回路,到底誰要和她結婚了?
陸曼曼像條沒拴繩的瘋狗,揪着我的衣領破口大罵:
“郝奕偉,等回國後,我們的婚期延後!”
“別惹我生氣,識相點就趕緊把總裁的位置......”
卻在這時,一道蒼老卻不失威嚴的聲音響起:“誰要搶我孫女婿的總裁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