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林薇薇看着我痛苦的模樣,一臉獰笑。
“你也是算撞槍口上了,千不該萬不該裝成一個我最討厭的人!”
幼時,林薇薇父母意外身亡,被我父親接到家中,和我一起長大。
小時候我覺得她可憐,有什麼東西都會先讓給她。
開始時,她總是怯怯地跟在我身後,甜甜地叫着清梧姐。
直到我生病後,她逐漸露出真面目,在我父母面前裝乖巧,卻處處暗害我。
我被保鏢死死按着,掙扎間背上的藥簍倒在了一邊。
蓋子突然被頂開,小白如白色閃電一般鑽了出來。
林薇薇被嚇了一跳,厲聲尖叫:
“哪裏來的小畜生,快抓住它!”
“別讓它跑了!”
我掙扎大喊:“小白,快跑!”
千萬不要被這瘋女人抓到,不然還不知道要被怎麼折磨。
小白身形矯健,但別墅庭院空曠,它還是被幾個女仆用掃帚圍截抓獲。
一個身材粗壯的女仆拎着小白的尾巴遞給林微微。
“夫人,抓到這小畜生了,還挺凶!”
林薇薇伸手粗暴地掐住小白的脖子,打量一番。
“嘖,倒是油光水滑的,給我做個毛領子正合適。”
她捏着掙扎的小白,蹲到我面前。
“這是你的?”
“看你這破破爛爛的樣子,自己都養不活還學人養寵物?”
“不如我幫你,”她一邊說着一邊把手收緊。
“處理掉!”
小白叫聲瞬間變得尖銳淒厲,因窒息開始翻起白眼。
小白是伴我多年的靈寵,爲我采藥試毒,自我入師門沒有一天分開過!
我自己受傷沒關系,我見不得它遭罪,我沖林微微大喊。
“求你把小白放了,你想怎麼樣都行!”
林薇薇的手略鬆,小白得以喘息。
“行啊!”她踢了踢我的臉,一臉獰笑。
“先給磕一百個響頭吧,讓你咒我!”
保鏢鬆開了我,我看着還在林清梧手上掙扎的小白,咬了咬牙,撲通下跪!
“怎麼光磕頭啊,一點動靜都沒有,啞巴啊!”
她又狠狠踹了我一腳。
“一邊磕頭,一邊給我喊‘我是騙子,我是賤人’讓大家都知道你是什麼貨色,聽到沒?”
我倒在地上瞪她。
“不服?”
她手一用力,竟然把小白身上的毛硬生生拔了一片下來!小白疼得吱吱直叫。
我的心一緊,不再猶豫,一邊磕頭,一邊喊:
“我是騙子,我是賤人。”
咚咚咚,磕得鮮血直流,頭昏腦漲。
別墅的傭人紛紛圍過來看熱鬧,發出陣陣嘲笑。
磕完頭,我氣若遊絲,強撐着問她:
“可以放下小白了嗎?”
林薇薇笑了,似乎很滿意我現在狼狽的模樣。
“我只是讓你先磕一百個響頭,沒說磕完就放啊。”
她目光轉向一旁的藥簍,隨手將裝着玉真丹的藥瓶拿了出來。
“送藥?就是這個破玩意啊。”
她嗤笑一聲,將藥瓶擰開,放到鼻尖嗅了嗅。
“嘔,什麼惡心的東西!”
她嫌惡地將藥育真丹,直接倒進了旁邊一個混雜着肉湯的狗盆。
“賞你了!。”
旁邊的寵物狗,聞到藥香,興奮撲過來,風卷殘雲將藥丸連同殘渣舔食淨。
“不!”
我目眥欲裂,我答應過師傅一定會將藥送到的,如今藥毀了,我卻連買藥人都還沒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