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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休息室的燈全滅了。
患有黑暗恐懼症的我漸漸開始心跳加速，我瘋狂地拍打着門，卻怎麼也出不去。
窒息感越來越重，我的後背重重摔在地上。
門卻突然被打開。
“敢讓玥希姐受傷，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是那個跟班。
我的頭發被她猛地一扯，清脆的巴掌聲隨之響起。
“宴會上沒打成，現在賞你。”
她身後跟着的幾人，一人一腳，踹到我的肋骨上。
罵聲混着拳腳落在身上的聲音，一遍遍重復着“敢惹玥希姐沒好下場”。
不知被打了多久，腳步聲終於消失在走廊盡頭。
我抖着手撥通了陸景琛的電話。
“我平時就是太嬌縱你了，現在知道服軟了？”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旁邊就飄來林玥希的咳嗽聲。
“景琛，我沒事了，快讓沈小姐回去吧。”
“玥希不跟你計較是她大度，以後安分些。”
下一秒，他掛斷了電話。
我忍着痛獨自去了醫院。
醫生給我消毒包扎時，我咬着唇沒哼一聲。
走出診室時已是傍晚，我卻接到陸景琛兄弟打來的電話。
“陸哥跟人打起來了，傷得很重！”
我幾乎是沖出去的。
推開門，我一眼就看見林玥希坐在陸景琛的腿上，笑得花枝亂顫。
陸景琛看見我，輕輕推開林玥希，皺眉道：
“你怎麼來了？”
我張了張嘴，喉嚨像被堵住一樣，說不出話。
他身邊的兄弟爆發出一陣哄笑。
“我就說她肯定會來！你還不信，這下賭輸了吧？”
有人拍着陸景琛的肩膀打趣。
“陸哥，你看人家多在乎你。”
他抬眼看向我。
“過來。”
我沒動，林玥希卻親昵地挽住我的胳膊。
“哎呀，大家都是朋友，一起玩嘛。”
“聽說沈小姐以前還在這種地方過陪酒？陪酒的時候都做什麼呀？”
林玥希湊過來，聲音甜得發膩，眼底卻滿是惡意。
“是不是會跳很多舞呀？我也想看看。”
我攥緊裙擺，轉身就想走。
“敢走出去試試？”
陸景琛的聲音突然響起，帶着命令的意味。
“忘了當年是誰在這裏救你的？讓你跳支舞，給玥希看看，很難？”
“就跳你以前常跳的，脫衣舞。”
周圍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帶着毫不掩飾的輕佻。
我看着陸景琛，他的眼神裏只有理所當然的掌控。
原來他什麼都記得，記得我當年的窘迫，卻把這當成要挾我的籌碼。
我自嘲地笑了笑，慢慢抬起手，解開了外套的第一個扣子。
音樂還在響，污言穢語在耳邊回蕩。
我一件一件地脫着衣服，指尖發抖，眼淚卻怎麼也掉不下來。
“夠了！”
他突然喊停，猛地揮手讓所有人出去，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我的骨頭。
“叫你跳你就跳，你就這麼想給別人看？”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凹凸有致的線條在燈光下若隱若現，我看見了他眼裏的。
他把我按在沙發上，疼痛和屈辱像水一樣將我淹沒。
眼淚早已流，我漸漸停止了掙扎，麻木地看着天花板。
我心裏那點僅剩的期望，徹底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