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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從手術室出來的時候。
他就開始不停地質問我。
我一臉無辜,搖着頭說不懂他在說什麼。
他就把察覺到的情況告訴了我。
“就在剛剛你生產的時候,我宮縮的快要死過去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而且,自從你懷二胎的時候我就開始不舒服,肚子越來越沉,你一生完孩子我肚子就輕了不少!這簡直是太奇怪了!”
我眨眨眼睛,裝作努力的思考,發出疑問。
“怎麼會啊?我懷孕你難受?沒聽說過世界上還有這種情況呢!”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問我。
“對了,你生這胎疼不疼啊?”
我笑的真誠,握住了他的手。
“老公你果然可信!一點都沒騙我!”
“沒想到這一胎真的不疼啊,你之前不是跟我說了,二胎是不會痛的,我就知道你不會騙我的,要是疼的話你一定不會讓我生了!”
顧允州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他便打算重新回公司上班。
卻沒想到公司大轉變,都經過我手做了大調整。
他回不去了。
他怒氣沖沖地來質問我。
“姜意言!你什麼意思?”
我一臉冷靜的看着他的眼睛,絲毫不慌。
“什麼什麼意思?”
他像吃了一樣,一點就炸。
“你說什麼意思!公司到底怎麼回事?你爲什麼背着我私自調整!爲什麼不和我商量!”
我冷笑一聲,隨意擺弄着手中的文件。
“你當初不也沒和我商量嗎?”
“公司本來就是我一手培養的,爲了你的好名聲,讓你掛個名,你還真當是自己的了?”
“我只不過懷個孕,你不也背着我把我從公司除名了,還美其名曰爲‘爲我好’‘要養我’,你從來都沒問我的意見!”
“還說讓我生八胎,是想用懷孕將我一直困在家裏嗎?怎麼,你怕我搶了你在公司的地位?你可真是好心機好手段!顧允州,你以爲你是誰?作爲丈夫,你就可以做我的主了嗎?!”
“你在搞什麼夫權嗎?惱什麼啊?我不過是用你對待我的方式對待你而已,這就破防了嗎?”
顧允州震驚地放大了瞳孔,指着我說不出話。
“你......你!”
“你......”
“怎麼,惱羞成怒了?”
我直接將手裏的文件甩在他面前。
文件上寫着幾個大字:離婚協議書。
“籤字吧。”
顧允州難以置信地抓起文件看了又看。
“姜意言!你要跟我離婚?”
“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又是奪走公司,又是跟我離婚,你謀算的挺好啊?你才是那個有心機有手段的人!”
他怒目圓睜的盯着我,雙眼猩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你想得美!這婚我不可以離!你死了這條心吧,沒有我同意你永遠都離不掉!”
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拳頭不自覺攥緊。
“顧允州,你以爲人人都像你一樣?你是不是以爲我還蒙在鼓裏什麼都不知道?出軌的明明是你,搞什麼惡人先告狀啊!”
顧允州的臉色微微發白,眼神閃躲。
“你說什麼呢?!”
“我和她是清清白白的!”
我挑了挑眉,“哦?是嗎?”
“那她是誰啊?看來你心裏已經有人選了啊......”
顧允州抿了抿唇不再說話,臉色卻更白了。
“她是誰我不感興趣,對我來說也不重要,我勸你還是趕緊籤字吧,對你我都好。”
顧允州撲通一下子跪在我的腳邊,眼眶微紅。
他骨節分明的手握住我的手腕。
“意言,你就因爲懷疑我出軌就要跟我離婚?是不是在公司聽到了什麼閒言碎語,你別當真!他們不知道實情就知道胡說八道!”
“我最愛你了意言,我不能沒有你,我們才剛擁有孩子沒多久,我們的幸福才剛剛來臨,夫妻恩愛,兒女雙全,多好啊,你爲什麼非要給我離婚呢?”
“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我們都在一起這麼久了,你不能錯怪我啊......”
我冷笑着甩開了他的手,直盯着他的雙眼。
試圖看清他的眼中到底含着幾分真假。
“我還真不清楚!”
“都怪我以前眼瞎竟看不清你的真面目,好在現在還不晚,一切都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