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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裏有皇位等着繼承,所以我只想要孩子不想要男人。
我物色了很久,可這個圈子的男人大都是爛黃瓜。
只有港城太子爺顧霆琛爲了白月光守身如玉,種子質量肯定好。
後來他爲了氣白月光,來者不拒。
我馬上趁虛而入,僞裝成貧困小白花靠近他。
爲了防止他濫交腎虛,我擾亂市場行情,不要錢,白給他睡。
大家都罵我是頂級舔狗,少爺把我當硅膠娃娃玩呢。
可我也只是把他當種馬呀。
這事鬧得沸沸揚揚。
終於,白月光要回國捉奸了。
......
包廂裏,一群紈絝少爺對着顧霆琛打趣。
“顧少,你不會真愛上那個窮鬼了吧?”
顧霆琛勾起嘴角:“我寶貝一天能爲我打五份工呢,賺的錢全砸我身上了。”
我站在門外扯扯嘴角。
我爸因爲出軌被我媽告得淨身出戶,我們母女只能忍痛繼承他的億萬財產。
我從小就看透了男人的薄情與自私。
因爲不想給男人花錢,我假扮成貧困小白花。
每天撿點破爛玩意,給他當禮物送過去。
還以爲顧霆琛真是個癡情種。
可我只在他面前多停留了幾次,他就按捺不住了。
今天,我拿着家裏營養師做好的補腎壯陽套餐,唯唯諾諾走進去。
“霆深,這是我親手給你做的飯,快嚐嚐。”
旁邊有識貨的紈絝吸了吸鼻子,驚訝道:“這些都是硬貨啊!顧少,你這小情人夠下血本的,這得打多少份工才行?”
顧霆琛笑了笑,沒反駁,只是把我摟得更緊了些。
兄弟團臉上的戲謔更重,又問他:“你這麼多年不開葷,這個小雀兒有點手段啊。”
顧霆琛聲音不高,語氣裏滿是炫耀:“她爲了讓我舒服,連東西都不舍得讓我戴。”
我憋笑。
我找你生孩子,還做措施,那玩個毛啊。
我把臉埋進他膛裏,仿佛羞得不敢見人。
就在這時,包廂厚重的隔音門被猛地踹開。
所有人噤聲望去。
白莎莎。
她提前回來了。
是我派人把消息漏給她的,因爲我懷上了,該退場了。
白莎莎一進門就奪過一瓶香檳,盯着我。
“你就是那個窮酸狐 媚子?”
話音未落,她手腕一揚。
帶着氣泡的香檳,劈頭蓋臉朝我潑來,我渾身溼透。
顧霆琛低笑起來,寵溺地看向白莎莎。
“莎莎,你還是那麼任性,我們當初說好分手了,我找女朋友你不讓?”
然後輕輕拍了拍我的背,像安撫一只受驚的寵物:“嚇到了?沒事,她被我慣壞了。”
白莎莎眼裏的嫉妒幾乎要變成火焰:“霆深是我的,就算我暫時不在,那也是我的,誰準你碰了?”
“霆深,我心裏隔應,不如,讓她徹底髒了,再也沒臉找你怎麼樣?”
顧霆深臉上的笑意更深。
“行,小公主。都依你,別玩太過就行。”
說完,進來三個壯漢。
白莎莎嬌笑起來:“拿到遠一點地方玩,別髒了我的眼。”
顧霆琛蹲下來,絲毫沒有上前幫我的意思,用只有我聽得到的聲量。
“莎莎總跟我鬧脾氣,我得讓她知道,她不回來,有的是人願意頂替她的位置。”
“這些天,謝謝你幫我解決生理需求,以後用不上了。”
我裝作一副傷心欲絕,心裏卻鬆一口氣,終於可以帶球跑了。
他擺擺手,三個壯漢把我拖了出去。
他們獰笑着解皮帶,粗糙油膩的手就要碰到我衣領的刹那。
一聲悶響。
他們身後,出現了兩個高大精瘦的保鏢。
“小姐,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