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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建明出軌被他老婆告得褲子都賠光了,現在就是個落魄戶。你連這種又老又窮的都不放過。爲了點錢,真是夠的。是不是他包養的你?這戒指就是他給你的嫖資吧?”
她越說越激動,仿佛成了道德衛士:“許伯母真是可憐,趕走了狐狸精,沒想到還有你這種更年輕、更不要臉的貼上她前夫。你們這種女人,真是無孔不入!”
周圍賓客眼神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顧霆琛的臉色也變了,他大概以爲,我不僅攀附他,同時勾搭着許建明。
我站在原地,聽着白莎莎的指控,感受着四面八方投來的審視目光。
心裏只覺得一陣荒謬。
白莎莎甩開顧霆琛阻攔的手,對着台上的拍賣師,高聲喊道。
“等等!拍賣會開始之前,不如先請大家看看這位外表清純,背地裏靠男人上位的女人真面目。”
顧霆琛備受打擊,臉色比剛才更冷:“我沒有想到你是這樣子的人。”
“我是看你淨淨才允許你在我身邊的。”
我服了。
可我還是顧及到他們臉面,奉勸道:“白小姐,那個視頻,內容實在難登大雅之堂。”
“在這種場合放出來,對顧先生、對你,恐怕都不太合適。你們確定真的要放嗎?”
白莎莎更加激動,聲音尖銳。
“你現在知道怕了,早嘛去了?敢做不敢當的孬種。”
“你這種胚子,既然敢爬男人的床,敢耍那些見不得光的手段,就該想到有今天。”
控制台那邊,對我投來一個請示的眼神。
我嘆了口氣,點點頭。
下一秒。
主屏幕驟然亮起。
底下已經有人舉起手機拍照。
“快看快看,要放了。”
“嘖嘖,真是爲了往上爬不擇手段,顧少的三兒,許建明的小姘頭,這女人胃口不小啊。”
“何止不小,簡直髒透了,白小姐這也是爲民除害了。”
視頻開始播放。
鏡頭模糊,只能看到一個女人跪伏在廁所洗手台的背影。
“看看,大家都看看。”
白莎莎聲音亢奮到扭曲。
我額邊的青筋不住地跳,一拍桌子。
“等一下,爲了避免後出現誤會,請兩位籤署這份協議。”
我讓人拿了一份協議書。
在商海沉浮多年,我十分謹慎。
擔心到時候他倆看完視頻找我麻煩,還是得提前做好免責聲明。
他們兩個看都不看,直接籤名。
“別耽誤時間,快點把視頻放完。”
說着,她又拿起桌面上的明信片,打電話給我媽。
“伯母,我是莎莎,霆深的未婚妻。”
“有件事我必須馬上告訴您。這裏有個狐 媚子帶着許家祖傳的藍鑽戒指,肯定是許建明在外面養的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