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這句話像發冷的冰錐,狠狠扎進周敘白的心髒!
秦南意的聲音聽不出喜怒:“這個孩子來得不是時候,我會打掉。”
許書景白着臉握住秦南意的手:“大寶二寶一直希望有個弟弟妹妹,更何況這次車禍你差一點就流產了,寶寶卻硬生生地挺到現在,想來也是喜歡你這個媽媽,不想離開你。”
似乎是看出秦南意的擔憂,許書景連忙保證:“我絕對不會向敘白哥多說一個字。”
“南意,求你了。”
死一般的寂靜中,秦南意輕應的一聲好將周敘白的世界攪得翻天覆地。
看着玻璃門虛影上相擁的兩人,周敘白交握的掌心一片模糊。
一想到兩月前他高燒不退時秦南意卻和周敘白纏綿,那股惡心怎麼也壓不住。
一回到病房時,急得在原地踱步的秦南意一把抱住他。
“敘白,你去哪了?我去繳個費的功夫你就不見了,我還以爲你不要我了。”
看着秦南意眼底的的焦急與擔心,周敘白的心一片麻木的刺痛。
秦南意在意他是真,可傷害欺騙他卻也是真。
他不動聲色地掙脫秦南意的懷抱,神色平淡:“我累了,要休息。”
秦南意只當他是在爲車禍的事生氣,小心翼翼地開口:“敘白,對不起,當時情況太危急,如果書景出事了,兩個孩子就失去父親了,他們畢竟是無辜的,你會理解我的對不對?”
周敘白的心像是泡在熱水中,熱得泛酸冒泡。
曾經秦南意那句他永遠是她的第一選擇被現實一擊即碎。
在和她有血脈關系的孩子和丈夫面前,他周敘白,什麼都不是!
見周敘白點了頭,秦南意眼底的愧疚深了些:“敘白,你好好休息,我在這陪着你。”
周敘白沒吭聲,渾渾噩噩睡醒時,秦南意早已不見。
他本無意探究,可護士的議論聲卻還是傳入耳中。
“樓上VIP病房的秦小姐真寵丈夫孩子,現在還在給許先生按摩呢。”
“唯一不足的就是秦小姐每次都趁着晚上時間來病房,還不準我們聲張出去,也不知道是不是怕人嫉妒!”
周敘白默默消化着話中的信息,腦海裏仿佛浮現出秦南意同許書景相處時的柔情。
他用手按壓口那片發麻的位置,指尖攥緊到泛白。
隔天,周敘白正翻看着雜志,只聽見走廊外的腳步聲又多又快。
他本沒放在心上,直到秦南意沉着臉摔門而入。
“敘白,你爲什麼要對兩個孩子下手?快把孩子交出來!”
周敘白擰着眉搖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一整天都沒離開病房。”
許書景哭着攥住周敘白的衣角:“敘白哥,我求你告訴我大寶二寶在哪吧,如果你還在因爲車禍南意沒先救你的事生氣,打罵我都可以,但孩子是無辜的......”
周敘白剛想辯解,右手手骨就被秦南意緊掐住:“敘白,我再給一次機會,說,孩子在哪!”
秦南意眸中的急色仿佛一把利刃,將他們之間岌岌可危的信任推向懸崖。
“這件事和我無關”周敘白譏諷地看向秦南意:“倒是你比孩子的母親還要着急!”
秦南意額頭直抽,準備說些什麼時秘書沖了進來。
“秦總,警方已經找到兩個孩子了,據人販子交代,讓他們拐賣孩子的人是周先生。”
周敘白陡然抬頭,正撞進秦南意漆黑的眸子,寒意驚人。
“敘白,你還要狡辯到什麼時候,你太讓我失望了!”
周敘白的心髒痛到麻木,他看着眼前這個他愛了三年的女人,只覺得無比陌生和荒謬。
秦南意一走,兩個保鏢就將他扭送到警局,丟進了監獄。
“秦總有令,您什麼時候肯認錯,她就什麼時候保釋你出來。”
周敘白不可置信地睜大眼,剛後退一步,頭皮傳來發麻的痛。
“周敘白是吧,滾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