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小哥萬箭穿心瞪着雙眼倒地不起,習錦滿兀的睜開眼睛,看到熟悉的房梁,遵循本能放聲大哭。
“哇唔….”
習元忠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寶貝女兒撕心裂肺的哭聲,推門大步上前從娘手裏抱過女兒,柔聲哄着:“滿寶乖啊,不哭不哭。”
懷裏的習錦滿聽到他的聲音哭的更大聲了。
習元忠邊走邊輕拍着她,嘴裏溫柔的哄着,用眼神詢問娘怎麼回事。
“可能是夢魘了。”
看她哭得小臉通紅娘也心疼。
小姐平時好帶又可愛,現在看她哭的撕心裂肺的她也心疼,見將軍哄不好自己上手抱過來哄。
韶秋柔聽到哭聲,擦身子穿着單衣溼着頭發急匆匆地出來。
“來,娘親抱抱。”抱着習錦滿輕輕搖晃,“不怕啊,牛鬼蛇神都遠離。”
“嗚啊~”
習錦滿哭的打嗝,聽着家人的聲音哭得更厲害了。
想到夢裏他們悲慘的下場就哭的停不下來。
怎麼也哄不好把三兄弟都驚動了,沒成想他們來了習錦滿哭的一聲比一聲大。
“滿寶別哭了,二哥給你講故事。”
“小哥給你表演翻跟頭。”說着手一舉就要翻,被習錦澤一個眼神制止,委屈的癟嘴。
換習錦澤抱着哄,慢慢地哭累了,習錦滿打着哭嗝抽噎着,小嘴張着想訴說自己的害怕卻只只發出啊啊的聲音。
“我可憐的小怪哦,嗓子都啞了。”習錦澤心疼的親她哭腫的眼皮。
丫鬟趕緊遞上準備好的溫水,習錦玉小口小口地喂她。
一雙大眼睛盯着抱着她一臉溫柔的大哥,小心翼翼喂她喝水的二哥。
眼淚又蓄滿眼眶。
“嗚…..”
習錦澤趕緊哄她。
剛才她哭得太厲害,現在眼睛澀疼痛,伸出小手抓住習錦澤垂在前的頭發,想和他說,嘴裏卻只能發出“啊啊”聲。
急得習錦滿又想哭了。
看着疼愛自己的家人還是忍住了。
“滿寶是想和大哥睡覺覺嗎?”
習錦澤話一出口兩個弟弟不樂意了,特別是習錦華。
拉着習錦澤的胳膊墊着腳伸長脖子嚷道:“滿寶是想和我睡。”
習錦玉提着他衣領,把人拎開:“屁,滿寶分明是想和二哥睡。”
“都給老子滾回去睡覺,滿寶和我們睡。”習元忠把習錦滿搶過來小心的抱着。
習錦滿看他們搶着要和自己睡,開心的咧着嘴笑,腫泡眼笑得彎彎的。
但是一想到他們的結局心髒抽痛,又想哭了。
突然腦海裏想起一個娃娃音。
【一號瓜瓜誠心爲您服務,請問是否接受瓜瓜的服務。】
這難道是穿越人士必備的金手指?
習錦滿沒有絲毫猶豫,在心裏回道:【接受。】
心裏想完的瞬間,眼前出現一份電子合同,自動滑到最後籤字的頁面。
娃娃音響起:【請宿主按手印。】
習錦滿試着伸手在籤字欄按了下,剛按下合同上出現個鮮紅的小手印,還是五個指頭俱全的掌印。
短短小小的,一看就知道是小孩子的掌印。
合同消失,習錦滿在心裏問:【瓜瓜你還在嗎?】
幾乎是她心聲響起瞬間屋裏的人身體都僵了一瞬,習錦華還小瞪大眼睛顫抖的手剛有抬起的動作就被習錦玉按住,嘴也被習錦澤捂住。
習錦華不可置信地看着兩個哥哥,又轉頭看看低頭看着心聲地主人地父母。
【小主人瓜瓜在呢,你以後可以在心裏和瓜瓜說話。】
這次響起地不是妹妹/女兒地聲音,是那個奇怪地瓜瓜。
一家人默契的不動聲色地聽她們地對話。
習錦滿吸吸鼻子,問它:【你怎麼現在才來。】
氣氛詭異地沉默下來。
【制造我的人今天才讓我過來的。】
【老閻王?】
話音一落屋裏的人集體倒吸一口氣。
閻王!
乖乖認識的都是些什麼大人物啊!
瓜瓜:【不是,但是他歸老閻王管。】
習錦滿:【今天先到這裏吧,我困了。】
說完打了個哈欠。
小嬰兒睡眠朵剛哭了一頓,現在又累又困。
習元忠趕緊抱着她搖晃。
把小寶貝哄睡,叫來丫鬟娘守着,一家人默契的來到書房。
書房。
習元忠扶着自己夫人坐下,看向站着三個兒子。
“你們都聽見了吧。”
三人點頭。
最小的習錦華迫不及待的開口:“我和滿寶就是最最親近的,我們心有靈犀一點通。”
聽的習錦澤眉頭直皺:“明天開始每天加一個時辰的課業,晚上拿來給我檢查。”
習元忠一臉嫌棄的看着小兒子:“沒文化真可怕,這叫心心相印,心有靈犀一點通是什麼鬼,不懂別亂說。”
家裏讀書最好的習錦澤閉上雙眼麻痹自己。
這是父親和弟弟,不能嫌棄,不能嫌棄,不能嫌棄。
做好心理準備才開口:“我們別讓滿寶知道我們能聽見她心聲的事情。”
韶秋柔看總算是說到點子上了,跟着開口:“對,之前一個月都聽不見,忽然能聽到應該是那個瓜瓜的緣故。”
習錦玉:“也不知道除了我們還會不會有其他人能聽見。”
這點正是大家所擔心的。
要是能聽見的人多了,遇到那不懷好意的可如何是好。
“剛才屋裏那些個丫鬟都沒反應,只有我們一家人能聽到。”習元忠想了想道,“你們明天注意點,看還有誰能聽到,特別是二房那邊。”
二房那邊明天也要辦滿月宴,這一個月經過他們的宣傳那天的白鳥朝拜已經變成習元朗女兒習鳳羽的了,這段時間他們出門都能聽到街頭巷尾的人在談論這事。
他上朝的時候有同僚向他打聽。
問兩家的女兒同一天出生,那白鳥朝拜的吉兆到底是誰的,他一概苦着臉,遺憾的搖頭回答不是滿寶的,就連皇上問他都沒說。
“爹您放心,我們明天會格外注意的。”習錦澤嚴肅的點頭。
就連一向活潑的習錦華也板着臉點頭。
他不會讓別人欺負妹妹的。
習錦華捏着拳頭在心裏暗暗下決心。
昏暗的燭光下圍坐着的都是關心習錦滿的家人,她本人現在正睡的不知煩惱爲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