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失控的男人
林霧趕到現場，發現珍貴雕塑的底座受損，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工作人員指認一名年輕實習生不小心碰倒了雕塑。
實習生驚慌道歉，表示自己無力賠償。
顧言深冷聲指出這不是賠錢就能解決的問題，季辰則建議先評估損壞程度並嚐試修復。
林霧冷靜地安排現場管控，並聯系保險公司和修復專家。
顧言深和季辰相繼提出可提供專業支持，但林霧婉拒，選擇親自處理。
事後，顧言深來到林霧辦公室，質疑她對實習生的處理過於寬容，並追問她爲何總是拒絕自己的幫助，言語間透露出對季辰的在意。
林霧只是淡淡回應：“這與你無關。”
顧言深突然問：“三年前，紐城茱莉亞音樂學院，有個叫SummerLin的鋼琴天才，後來突然消失，是你嗎？”
林霧手指微頓，但很快恢復：“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我查到了入學記錄，照片雖然模糊，但身形很像你。”
“世上相似的人很多。”
“那爲什麼資料顯示她同年退學，時間正好是你‘回國’前？”
林霧站起身：“顧總，臆想是病，得治。”
顧言深攔住她：“爲什麼放棄鋼琴？因爲手受傷？”
林霧眼神驟冷：“讓開。”
“你的手，在犬舍......”
“閉嘴！”林霧終於失控，“滾出去。”
這時季辰推門而入，看到劍拔弩張的場面，立刻上前護住林霧：“顧言深，請你離開。”
顧言深看着他們並肩站在一起，眼神陰沉：“你們到底什麼關系？”
季辰坦然道：“我在追求她，有問題嗎？”
林霧愣了一下，但沒否認。
顧言深冷笑：“追求？還是利用？”
“你以爲誰都像你？”
顧言深盯着林霧：“你以爲他真不知道你是誰？季家在美國勢力不小，查你的背景易如反掌。”
季辰正要反駁，林霧開口：“他知道。”
這次換顧言深愣住。
顧言深失魂落魄地離開。
顧言深離開後，辦公室裏一陣沉默，季辰先開口：“你沒事吧？”
林霧走到窗邊，背對着他：“沒事，你不該說那種話。”
“什麼話？”
“追求我。”林霧轉身，目光平靜，“我們只是關系。”
季辰苦笑：“是，但我不完全是演戲，顧言深說得對，我確實知道你是誰。”
林霧眼神一凜：“所以？”
“所以我很佩服你。”季辰真誠地說，“我想幫你，也是真的欣賞你。”
“不必，幫我處理好晚星的事就夠了。”
“她也是我妹妹。”季辰語氣堅持。
林霧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展覽的後續你來跟進，我累了。”
“好。”
幾天後，一個商業酒會。
林霧本想推掉，但聽說顧言深和季辰都會出席，她改變了主意。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戴着銀色面具出現時，全場靜了一瞬。
顧言深立刻向她走來，卻被季辰搶先一步。
“小霧，你來了。”季辰遞給她一杯香檳。
“嗯。”林霧接過，目光掃過顧言深，沒有任何停留。
顧言深站在原地，手握成拳。
蘇晴挽住他的手臂，聲音尖細：“言深哥，我們過去跟張總打個招呼吧？”
顧言深沒理她，徑直走向林霧和季辰。
“林小姐，好巧。”顧言深聲音冰冷。
林霧微微頷首：“顧總。”
季辰笑道：“顧總，看來我們總是能在各種場合遇到。”
顧言深沒有看季辰，只盯着林霧：“關於那個受損的雕塑，我找到了更好的修復專家。”
“不必，已經解決了。”
“我介紹的專家是國際頂尖水平。”
季辰話：“巧了，我聯系的也是柏林來的專家，已經開始工作了。”
顧言深終於看向季辰，味十足：“季總消息靈通，動作更快。”
“幫小霧分憂，應該的。”
林霧打斷他們的針鋒相對：“二位慢聊，我去見個朋友。”
她轉身走開，兩個男人對視一眼，立刻跟上。
林霧正和一位法國策展人交談，顧言深和季辰一左一右站在她身邊。
策展人有些尷尬：“林小姐，這兩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