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尊重她的選擇
顧言深沖到畫廊，將照片甩給林霧：“這是在國外拍的！你旁邊就是季辰！”
林霧冷淡一瞥：“留學時認識朋友很奇怪？”
“只是朋友？”顧言深近，“林晚夏，你還要裝多久！”
林霧猛地轉身，目光冰冷：“林晚夏已經死了，是你親手死的。”
“不，你沒死......”
“死了。”她斬釘截鐵，“死在那個犬舍裏，我不是她。”
季辰適時出現，護在林霧身前：“顧總，又來擾我的合夥人？”
顧言深冷笑：“合夥人？還是同謀？”
季辰淡然回應：“顧總，臆想症是病，得治，小霧就是小霧，不是什麼別人，倒是你，一直糾纏不清，很難看。”
“我和她的事，輪不到你嘴！”
“她現在的事，就是我的事。”季辰寸步不讓。
林霧打斷他們的對峙，“夠了！這裏是畫廊，不是你們吵架的地方，要吵出去吵。”
她看向顧言深，逐字逐句，“顧言深，放棄吧，無論我是誰，都與你無關，請你離開我的生活。”
顧言深看着她決絕的眼神，心像是被撕裂開，他死死攥着那張照片，最終頹然轉身。
幾天後，一場慈善拍賣晚宴。
顧言深和季辰都出席了，林霧作爲藝術界新貴也在受邀之列。
拍賣環節，一條精致的鑽石手鏈被呈上，設計簡約，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顧言深記得，林晚夏曾經很喜歡類似的設計。
“五十萬。”顧言深率先舉牌。
季辰看了一眼林霧，見她沒什麼表情，也跟着舉牌，“八十萬。”
“一百萬。”顧言深緊跟。
“一百五十萬。”季辰毫不示弱。
場內響起竊竊私語，誰都看出這兩位商界巨子杠上了。
價格一路飆升到五百萬，遠遠超出了手鏈本身的價值。
林霧始終安靜地坐着，仿佛這一切與她無關。
“六百萬。”顧言深再次報價，目光卻緊鎖林霧。
季辰沉吟片刻，正準備舉牌，林霧卻輕輕按住了他的手腕。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顧言深瞳孔驟縮。
季辰笑了笑，放下號牌。
最終，顧言深以六百萬拍下了那條手鏈。
拍賣結束後，顧言深拿着裝有手鏈的禮盒，走到林霧面前。
“送給你。”
林霧看都沒看，“抱歉，我不需要。”
“這本來就是......”
“不管它本來是什麼，”林霧打斷他，眼神疏離，“我都不需要，顧總還是送給需要的人吧，比如蘇小姐。”
顧言深的手僵在半空。
季辰適時開口，“顧總，強送禮物，未免有失風度。”
顧言深猛地看向季辰，眼神陰鷙，“季辰，你別得意太早。”
季辰微笑，“我從不得意，只是尊重小霧的選擇。”
林霧不想再待下去，對季辰說，“我們走吧。”
“好。”
看着他們相偕離去的背影，顧言深將禮盒狠狠攥緊，棱角刺痛掌心。
又過了幾天，顧氏集團旗下一個高端商場開業，舉辦了盛大的慶典，顧言深親自給林霧發了邀請函。
林霧本不想去，但考慮到畫廊後續的商業，還是出席了。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藍色長裙，戴着銀色面具，氣質清冷出衆，一出現就吸引了衆多目光。
顧言深正在與人寒暄，看到她，立刻走了過來。
“你能來，我很高興。”
“商業應酬而已。”林霧語氣平淡。
“我帶你參觀一下？”
“不必，顧總去忙吧，我自己看看。”
這時，季辰也走了過來，他作爲品牌方之一受邀。
“小霧，你也來了。”
“嗯。”
顧言深看着季辰，“季總倒是消息靈通。”
“彼此彼此。”季辰笑笑，對林霧說，“那邊有幾個國際品牌負責人，想認識你，要不要過去聊聊？”
“好。”林霧點頭。
顧言深開口，“正好，我也要去見見他們，一起。”
於是，三人行變成了奇怪的組合，林霧走在中間，顧言深和季辰一左一右，氣氛微妙。
與品牌方交談時，顧言深和季辰都不動聲色地展示各自集團的資源和優勢，明爭暗鬥。
林霧始終保持着職業微笑，應對得體，不偏不倚。
中途，林霧去洗手間。
出來時，看到顧言深等在走廊。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承認？”他堵住她的路。
“承認什麼？”林霧面無表情。
“承認你是林晚夏！”
“我不是。”
“那爲什麼怕我？爲什麼不敢用真面目見我？”顧言深情緒有些激動。
林霧冷笑，“顧總，你是不是搞錯了？我不是怕你，是厭惡你，不想見你，跟我是誰沒關系，純粹是因爲你這個人，讓我惡心。”
這話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進顧言深心髒。
他臉色瞬間蒼白。
這時，季辰找了過來，“小霧，沒事吧？”
林霧繞過顧言深，走向季辰，“沒事，我們走吧。”
顧言深看着他們的背影，痛苦地閉上眼，他知道，他快要被到極限了，他不能失去她，無論她變成什麼樣子，無論她有多恨他。
他拿出手機，打給林檎。
“不管用什麼方法，我要確鑿的證據，證明林霧就是林晚夏，立刻去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