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祖、熱巴打卡處!
義父籤到處!
………
大唐貞觀七年,六月二十八,長安城,崇仁坊,趙國公府。
夜色如墨,整個趙國公府卻是張燈結彩,鑼鼓喧天,賓客滿堂。
今天是李麗質和長孫沖的大婚之!
一個是和長孫皇後所出的嫡長公主,一個是長孫無忌的嫡長子,頂級勳貴二代。
兩人成婚,自是轟動長安,權貴雲集。
魏無羨吃得滿嘴流油,突然感覺內急,他起身,抬手招過一名小廝,問道:“茅廁在哪裏?”
小廝一指外院茅廁方向,恭敬回道:“公子,茅廁在那,需不需要小的帶您過去?
魏無羨擺手:“不必了,我自己過去就行了!”
說罷,他朝茅廁方向走去。
哎,這古代上個廁所就是麻煩!
魏無羨一邊走,一邊從袖中摸出幾張宣紙在手中揉搓。
沒辦法,家裏帶來的衛生紙用完了,這宣紙太硬了,若是不搓軟,擦的屁屁疼!
來到大唐已經三年了。
他本是現代人,一時興起攀登珠穆朗瑪峰,遇上雪崩,醒來後便發現自己竟魂穿大唐。
原主是武功縣縣令。
今,大唐嫡長公主與長孫家嫡長子大婚,廣發請帖,宴請長安周邊郡縣大小官員。
而他也在宴請名單之列,只不過因官位太低,只能坐在外院,並未看到李麗質與長孫沖拜堂。
他來到茅廁,解決完後,洗了把手,便準備回去繼續吃席。
他還沒走幾步,突然一道身影猛然撞入他的懷中。
他嚇了一跳,剛想叫喊,便發現不對,這人身上怎麼香香的?還軟軟的?!
他定睛一看,頓時愣住了。
月光下,少女面容皎如明月,肌膚勝雪,身段窈窕,挺臀翹。
不過眼前這少女狀態有些不對,臉色酡紅,眼神迷離,腳步虛浮,好像是喝醉酒了!
懷中少女抬頭,媚眼如絲地看着他,懇求道:“公子,帶我離開這裏…”
魏無羨見她一副丫鬟裝扮,不由好奇問道:“你是這府上的丫鬟?”。
少女點頭。
魏無羨皺眉:“你是不是偷喝酒了?害怕主家責罰?”
少女搖頭:“不是的!本…我沒喝酒…”
“嗯哼…”
話未說完,少女便發出了一聲悶哼。
下一刻,魏無羨便感覺一道火熱嬌軀,緊緊的抱住了他。
!這什麼情況?我就拉個粑粑,怎麼還碰上投懷送抱的了?!
魏無羨整個人都傻了。
少女緊咬紅唇,媚眼如絲地看着他:“公子,我身上好難受,好熱…”
說着,少女便伸手一扯衣裙,層層綾羅順着手臂滑落,香肩,瑩潤白膩。
纖細的天鵝頸紅如霞,香汗沁出,嬌嫩欲滴。
前緋色肚兜繡着並蒂蓮花,凹凸曲線隱約可見,豔色人。
魏無羨徹底石化。
他甩了甩頭,別過臉,急聲道:“姑娘請自重!你再這樣,我就要叫了!”
少女此時徹底失去了理智,雙手緊緊攬着他的腰,俏臉滾燙如火,嬌喘籲籲,吐氣如蘭。
好像是被人下藥了,而且還是烈性春藥!
魏無羨見狀,心頭一凜。
他正想叫人,少女卻突然抬起頭吻了上來。
“嗡!”
魏無羨腦子徹底炸了。
接着“哐當”一聲,旁邊柴房的門突然被兩人擠開了。
魏無羨抱着少女倒進了柴房。
少女順勢壓在他身上。
魏無羨瞪大了雙眼。
幽香撲鼻,肌膚滾燙,魏無羨深吸一口氣,只覺得渾身燥熱難耐。
算了,要不就幫她一下,助人爲樂嘛!
很快,身形交疊,喘息漸起。
……
兩刻鍾後,魏無羨穿好衣袍,看着眉頭緊蹙,雙眼緊閉的少女,嘆了口氣,隨即撿起地上的衣裙爲其套上。
然後抱起少女,準備離開柴房,前往前院。
剛踏出柴房,魏無羨便感覺胳膊一緊。
他下意識低頭一看,只見少女不知何時醒了。此刻一只小手正緊緊抓着他的胳膊,帶着哭腔,搖頭道:
“不要去…前院!快帶我離開…這裏,不然我恨你…一輩子!”
魏無羨連忙問道:“誰給你下的藥?”
少女咬牙,吐出了三個字:“長孫沖!”
魏無羨聞言,不由一呆。
長孫沖?他不是今晚的新郎官嗎?
他不是應該和長樂公主洞房嗎?
怎麼對一個丫鬟下藥?!
難道是被長樂公主趕出了婚房?
他是爲了泄憤,才給一個丫鬟下藥?!
對了,肯定是這樣!
駙馬聽着好聽,其實就是皇家贅婿,沒什麼地位,什麼都要看公主眼色。
這妮子好在碰上了我,不然這輩子怕是毀了!
魏無羨想到這,也不再猶豫,抱着少女,腳下一蹬,便躍上了圍牆。
與此同時,後院。
長孫沖紅光滿面,朝婚房走去,一邊走一邊看向身旁的貼身小廝,問道:“事情辦妥了沒有?”
小廝連忙應道:“公子,放心吧!事情一切順利!”
隨即,他有些擔心,問道:“公子,她可是公主,這樣會不會……”
長孫沖冷哼一聲:“哼!今晚過後,生米已經煮成熟飯,她是公主又如何?”
小廝聞言,心頭不安頓時消散大半。
長孫沖嘴角勾起,大踏步來到婚房,推門而入。
婚房內,穿着青綠色婚服的新娘,正端坐床榻邊,手中拿着一把團扇,遮住了面容。
長孫沖咧嘴一笑:“長樂,別急,夫君我馬上就作一首卻扇詩!”
說罷,他將早已準備好的一首卻扇詩念了出來。
“寶扇輕遮半面春,娥眉微蹙怯逡巡……”
長孫沖念到一半,便感覺不對勁。
因爲他發現李麗質拿着團扇的手竟然抖得厲害!
長孫沖連忙關切問道,“長樂,你這是怎麼了?”
白薇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長孫沖見狀,心中一動。
莫非是那藥有反應了?!
想到這,長孫沖也不念詩了,便撲了上去。
“啊~”
一聲女子驚呼響起。
長孫沖頓時一愣,這聲音…
他一把拿開團扇,定睛一看,頓時呆住了。
“白薇,怎麼是你?長樂她人呢?”
白薇渾身一顫,撲通一聲便跪在了地上,顫聲道:“駙馬爺,公主殿下她剛剛出去了…”
長孫沖聞言,急聲問:“長樂她去哪了?快說!”
白薇嚇得瑟瑟發抖,結結巴巴道:“奴婢也不知道!殿下出門時沒說,只是吩咐奴婢穿着婚服,好好守在這裏!”
長孫沖聞言,臉色驟然陰沉:“該死!”
說罷,他轉身便沖出了房間。
白薇爬起身,看向窗外黝黑的夜色,喃喃道:“殿下,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