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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我請了假，直接蹲守在公司樓下那家網紅咖啡店。
剛坐一會兒，那個窈窕的身影便出現了，和抖音視頻裏一樣。
她熟練地點了單，站在一旁等着，心情很好地刷着手機。
我端起我的那杯美式，走了過去。
“陳靜雅？”
她抬起頭，看到我，眼神裏閃過一絲茫然，“你是？”
“我是何嘉笙的愛人，姜苒。”
我微笑着，目光在她臉上細細掃過。
“嘉笙常跟我提起你，說新來的助理很能幹。剛好看着像，就來打個招呼。”
陳靜雅的表情瞬間變得極不自然，手指下意識地摳緊，但很快又擠出一個甜笑。
“啊......原來是姜苒姐。何總謬贊了，我剛來不久，還在學習呢。”
“是嗎？真謙虛。”我抿了口咖啡，語氣隨意。
“不過就是停車技術不太好，三號在清河區違停了，害我吃了罰單。”
我故作玩笑道。
陳靜雅的笑容徹底僵在臉上，眼神躲閃。
“三、三號？姜苒姐你記錯了吧？三號那天我在公司加班呀。”
重復着何嘉笙說過的話，語氣卻虛得發飄。
“哦？沒出去？”我點點頭，拿出手機。
“那可能真是我搞錯了。”
“不過，你看違停拍照裏副駕上那女孩，是不是跟你還挺像的。”
她的臉唰一下白了，嘴唇微微張着，一時說不出話。
我收回手機，笑得更溫和了些。
“跟着上司出門辦事很正常，有什麼不好承認的？還是說有什麼其他原因所以必須撒謊？”
大概是被我步步緊逼的態度刺激到了，又或許是破罐破摔。
姜苒忽然挺直了背，臉上那點慌亂轉爲挑釁的神情。
“姜苒姐，”她聲音壓低了些，“您是不是平時工作太閒了，總是盯着何總的一舉一動啊？”
“男人嘛，尤其是像何總這樣的，在外面有些應酬不是很正常嗎？老上綱上線的，何總多累啊。”
她頓了頓，意有所指地打量了我一下，繼續陰陽。
“而且，有些地方，或許就是更適合年輕人去呢？何總也是需要放鬆和新鮮的呀。”
怒火在胸腔裏翻滾。
但我臉上笑容沒變。
“小陳啊，”我語氣依舊平穩，“你用何總給你的錢，買包買衣服，發抖音炫耀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那每一筆轉賬記錄，我只要動動手指就能查得一清二楚？”
“5200，1314......嗯，很有趣的數字。”
”你說，這些轉賬截圖要是打印出來，貼到公司的公告欄，大家是會羨慕你有本事，還是會覺得......挺不要臉的？”
陳靜雅的臉瞬間血色盡失，剛才挑釁的氣焰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
我沒給她說話的機會，看了眼時間，優雅地拿起包。
“咖啡我請了。另外，”我轉身前，最後瞥了她一眼。
“建議你換個香水味。你身上這股甜膩的味兒，沾到我車座上了，聞着惡心得很，還得花錢去做內飾清理。”
說完，我沒再看她慘白的臉，徑直推門離開。
坐回車裏，我的手才開始無法控制地發抖。
這一仗，貌似是我贏了。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剛才維持的冷靜下，心口傳來的尖銳刺痛有多真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