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專屬於坤寧宮的御醫,不像其他同僚,柳志正得清閒呢。
結果就看到了荀灰拿着一箱子東西過來,他愣了一下,沒到換藥之時呀?
很快,他拿着藥材,背上藥箱,垮着個臉前去了朝堂那裏。
“柳大人怎麼也來了?”同僚見他過來,疑惑問道,今也不是對方值班?
柳志勉強擠出一抹笑意,“諸位將軍護國有功,爲醫者自然敬佩,便請.願前來,也助各位同僚一臂之力。”
他也想鹹魚,可皇後娘娘不給——
大廳內有二十位將領,而僅有六名御醫,柳志很快找到了鍾延清。
男人的面孔冷硬,單看他左臉俊美硬朗,而目光落在右臉上,一道長長疤痕貫徹到耳處。
似乎感覺到他的視線,男人看了過來,微微頷首,“柳太醫。”
“鍾將軍辛苦了。”柳志立即拿着藥箱過來,診脈,望聞問切。
他看着這人的右臉實在可惜,這道傷疤方才結痂,若是有一年只進貢一瓶的玉肌膏也不至於破相。
可惜了……
這好東西估計都不知道在誰的手裏,恐怕弄到還有些時,而這傷口拖延不得。
“鍾將軍,軍中條件艱苦,這繃帶傷藥上得不太穩妥,臣需重新解開上藥。”
鍾延清點了點頭。
柳志立即動手,想了想,先打開了荀灰送來的藥盒。
目光落在裏面藥物之時,他頓時一愣。
這不是吐蕃進貢的金瘡藥嗎?
一年只有十瓶,而皇後一出手就是三瓶?!
金血丹,生息丸,復傷膏,活血藥,解毒丸,化瘀膏……
他眼尖還瞧見了旁側的玉肌膏,立即拿起來看了看。
作爲一名太醫,這些丹藥可都是殿堂級別的寶貝呀!
“柳太醫?”鍾延清叫了他一聲。
柳志立馬回過神來,清咳一聲,給人包扎。
“臣下方才思索拆解之法,對鍾將軍失禮了。”
“無事。”鍾延清的眼眸閃了閃,自然也看出來這些藥物的不凡。
小弟如今能拿出這麼貴重的藥物,在宮中應當混得不錯。
想到這,他稍稍放下些心。
等柳志給那群將士診斷上藥完後,腰酸背痛,還得過去坤寧宮一趟和鍾延玉稟報情況。
“鍾將軍並無大礙,不過傷筋動骨,腿傷得養上一個月。”
屏風隔斷人影,鍾延玉聞言鬆了口氣。
“那些藥也給鍾將軍拿過去了,娘娘放心。”
鍾延玉讓琉青賞了袋金瓜子,“柳大人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等人離開,他還是坐立難安。
而此時的御書房內,景孤寒也體恤鍾楚荀,“皇後黎明未至,便去皇城等候鍾元帥了,也經常提起家事,鍾元帥待會兒過去坤寧宮一趟吧。”
“多謝皇上恩典。”鍾楚荀拱手謝恩。
景孤寒笑了笑,“鍾元帥不必多禮,您還是朕的嶽父大人,延玉時常在朕耳邊念叨着你,朕亦心中敬佩元帥。”
他的眸色閃了閃,“此次回來,邊疆已穩,朕想封你爲萬戶侯,萬頃良田,萬戶家產,世世代代皆有侯爵之名,不知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