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稀土礦找到了。

就在營地北邊三公裏,一個不起眼的山坡上。馬馬杜帶人按地圖去探,用鐵鍬挖了一米深,就看見了——黑色的土壤裏夾雜着綠色的晶體,在陽光下閃着油潤的光。

“就是這個。”小王用便攜光譜儀檢測,屏幕顯示:釹、鏑、鋱,含量高得嚇人,“比雲南的礦還好。”

但問題來了:怎麼運回來?

從礦點到營地,要經過一個峽谷。不是之前橋墩那個峽谷,是另一個,更窄,更深。當地人叫它“鬼哭峽”,因爲風穿過時像人在哭。峽谷寬只有五米,但深二十多米,谷底是急流。以前有座藤橋,早些年塌了。

“繞路呢?”瀟劍攤開地圖。

“繞路要多走八公裏。”馬馬杜指着地圖,“而且路更難走,都是陡坡。靠人力背,一趟就得半天。”

“那就修橋。”瀟劍說。

“修橋?用啥修?”

“用我們有的東西。”瀟劍走到工棚,指着一堆材料:鋼筋、鋼絲繩、木板,還有從德國基地找出來的工字鋼,“這些夠搭個簡易橋了。”

老陳搖頭:“蕭工,峽谷五米寬,工字鋼最長只有四米,不夠。”

“不夠就接。”瀟劍拿起一工字鋼,“你看,這裏可以焊接。我們有電焊機,有焊條。”

“可是...”

“沒有可是。”瀟劍打斷他,“三天內,橋必須通。因爲三天後,電池就要沒電了。”

他說的是信號發射器的電池。那台老舊的德國設備耗電驚人,營地的小發電機只能勉強維持。而發射器不能停——它發出的假信號還在迷惑可能的敵人,一旦停了,對方就會知道營地防御空虛。

“分兩組。”瀟劍開始分配,“老陳,你帶焊工和鋼筋工,負責加工橋架。馬馬杜,你帶人砍樹,要直的木料,至少二十,每六米長。小王,你跟我去峽谷,測數據。”

他們開車到峽谷。車只能開到距離峽谷一百米處,剩下得步行。

峽谷確實險。兩岸是近乎垂直的岩壁,灰白色的岩石着,長着稀疏的灌木。谷底的水聲轟隆隆的,像悶雷。風從谷中穿過,發出嗚嗚的聲音,確實像哭。

瀟劍用激光測距儀量寬度:5.2米。用地質錘敲打岩壁,檢查岩石硬度。然後,他下到谷底——用繩索吊下去。

谷底光線昏暗,水汽彌漫。水流很急,清澈見底,但能看到水底有很多圓滑的石頭。他用卷尺量水深:平均一米,最深處一米五。

“可以。”他爬上來,對小王說,“水流急,但水不深。橋墩可以立在水中。”

“可是怎麼把材料運下來?又怎麼把礦石運上去?”

“用滑輪組。”瀟劍說,“在兩岸架起三角架,掛滑輪,用繩子吊運。”

“那得先有人到對岸。”

對岸。峽谷的另一邊,沒人去過。從這邊看,對岸的植被更茂密,可能有野獸,也可能有別的危險。

“我過去。”瀟劍說。

“不行,太危險。”

“必須有人過去。”瀟劍開始整理繩索,“我攀岩過去。你在上面支援。”

他選了峽谷最窄處——4.8米。岩壁雖然陡,但有很多裂縫和凸起,可以攀爬。他系好安全繩,戴上手套,開始爬。

左臂的傷疤又開始疼,但這次他習慣了。疼痛像背景音,提醒他還活着。

攀岩不難。他在大學時是攀岩社的,雖然多年不練,底子還在。十分鍾後,他爬到對岸邊緣,伸手抓住一棵小樹的,用力一拉,身體翻上去。

對岸的植被果然更密。他拔出砍刀,清理出一小塊空地,然後固定安全繩的另一端。

“好了!”他朝對岸喊。

小王把滑輪和鋼絲繩用繩子送過來。瀟劍在對岸固定三角架——用三粗木料綁成三角錐,底部用石頭壓住。然後掛上滑輪,穿好鋼絲繩。

簡易吊運系統完成。

但這時,天開始陰了。烏雲從西邊壓過來,風變大。

“要下雨了!”小王喊。

“加快進度!”瀟劍回應。

他們把第一批材料——工字鋼和木板,用滑輪吊過來。工字鋼很重,四個人一起拉繩子,才慢慢送過峽谷。

雨開始下了。不大,但細密,很快打溼了岩壁,石頭變得滑。

瀟劍在對岸接應。當最後一工字鋼吊到中間時,意外發生了:固定滑輪的三角架突然鬆動——底部的石頭被雨水泡軟,滑了下去。

三角架傾斜。工字鋼在空中搖晃,然後開始下墜。

“拉住!”瀟劍大喊。

對岸的人拼命拉繩子,但工字鋼太重,加上溼滑,繩子從手中脫出。

瀟劍沖過去,在工字鋼墜地前,用肩膀頂了一下——不是硬頂,是順勢卸力。工字鋼砸在地上,但因爲他那一頂,沒有直接砸到岩石上,保住了。

但他的肩膀劇痛。鎖骨可能裂了。

“蕭工!”小王要過來。

“別過來!”瀟劍咬牙,“我沒事。你們重新固定三角架!加更多的石頭!”

雨越下越大。能見度降低。瀟劍拖着受傷的肩膀,用一只手和牙齒配合,重新綁緊三角架。雨水流進眼睛,又澀又疼。

對岸終於固定好了。工字鋼重新吊起,這次順利到達。

但當他們開始焊接時,新的問題來了:電焊機在雨天沒法用。雨太大,即使有雨棚,電弧也會跳閘。

“等雨停?”老陳問。

“等不起。”瀟劍看着天色,烏雲厚得看不到邊,“雨可能下到晚上。我們沒有時間。”

“那怎麼辦?”

瀟劍想起作手冊上的話:“在無電力情況下,可用氣焊或手工鉚接。”

氣焊設備營地有,但太笨重,運不過來。手工鉚接...需要鉚釘和鉚槍,他們沒有。

“用螺栓。”他說,“打孔,用高強度螺栓連接。”

“可是...”

“沒有工具就打不出孔?”瀟劍從背包裏拿出一個東西——從德國基地找出來的手搖鑽,老式的,但還能用,“用這個。”

手搖鑽打鋼鐵,很慢,很費勁。但總比沒有強。

他們在雨中開始工作。瀟劍一只手受傷,只能用另一只手幫忙固定。馬馬杜負責搖鑽,小王負責扶。雨水順着他們的臉往下淌,分不清是汗水還是雨水。

第一個孔,打了半小時。第二個孔快了些,二十分鍾。到第三個孔時,手搖鑽的鑽頭斷了。

“完了。”小王絕望地說。

瀟劍沒說話。他走到材料堆邊,翻找。找到一鋼筋,一端磨尖。

“用這個。”

鋼筋當鑽頭,效率更低。但至少能鑽。

雨沒有絲毫停的意思。峽谷裏的水流在上漲,水聲越來越大。

“蕭工,水漲了。”馬馬杜指着谷底,“剛才水深一米,現在可能一米二了。”

“繼續。”瀟劍說。

他們打了六個孔,終於把兩工字鋼連接起來。長度夠了。

接下來是架橋。

他們把連接好的工字鋼推到峽谷邊。工字鋼一頭用繩子固定在這岸,另一頭慢慢往對岸送。

“一、二、三...推!”

工字鋼緩慢移動,伸出峽谷。當伸到一半時,問題又來了:工字鋼太重,中間開始下彎。這樣下去,沒到對岸就會因爲自重折斷。

“停下!”瀟劍喊,“需要中間支撐。”

但峽谷中間怎麼支撐?

“用繩子吊。”小王想出辦法,“在工字鋼中間綁繩子,從兩岸拉起,分擔重量。”

他們試了。繩子綁在工字鋼中點,兩岸的人同時拉,把工字鋼吊起,保持水平。

這個方法有效。工字鋼慢慢送到對岸。

瀟劍在對岸接應。當工字鋼前端搭上對岸岩石時,他沖上去,用準備好的木楔塞進縫隙,固定。

第一主梁架好了。

接着是第二,平行放置,間距一米。

然後,鋪木板。木板輕,容易運。他們很快鋪好。

一座簡易橋,在雨中完成了。

但還沒完。橋沒有護欄,木板溼滑,走起來危險。

“需要扶手。”瀟劍說,“用鋼絲繩做護欄。”

他們拉了兩鋼絲繩,固定在兩岸,作爲扶手。

橋通了。

此時,雨終於小了。天色暗下來,已經是傍晚。

“測試一下。”瀟劍說。

他第一個上橋。橋面因爲溼滑,很不好走。木板在腳下輕微晃動,但結構牢固。他慢慢走到中間,往下看。谷底的水已經漲到一米五,水流更急。

橋在風中微微搖擺,但穩。

“能過。”他走回來,“但一次只能過一個人,不能負重。”

“那礦石怎麼辦?”

“用吊籃。”瀟劍說,“人過橋,礦石用滑輪吊運。”

他們回到營地時,天已經全黑。所有人都溼透了,又冷又餓。但沒人抱怨,因爲橋通了。

晚飯時,瀟劍的肩膀疼得抬不起手。阿米娜給他檢查,皺眉:“鎖骨裂了。要固定。”

“怎麼固定?”

“用木板和繃帶。”阿米娜說,“但沒有止痛藥了,最後一點給卡魯用了。”

“那就直接綁。”瀟劍咬住一木棍。

阿米娜用木板固定他的肩膀,用繃帶纏緊。每纏一圈,瀟劍就抖一下,但沒出聲。

綁好後,他幾乎虛脫。

“蕭工,你休息吧。”小王說。

“不行。”瀟劍站起來,晃了一下,“明天開始運礦石。我要去礦點。”

“可是你的肩膀...”

“死不了。”

第二天,天晴了。陽光照在雨林上,蒸汽升騰。

他們開始運礦石。

馬馬杜帶人在礦點挖掘。稀土礦埋得不深,用鐵鍬就能挖出來。他們裝了二十個編織袋,每袋約三十公斤。

人力背到峽谷邊,然後用滑輪吊運過峽谷,再背回營地。

效率很低。一天下來,只運了五袋。

“這樣太慢。”晚上,瀟劍看着那五袋礦石,“我們需要更快的辦法。”

“除非有車。”老陳說,“但車過不了橋。”

“那就把橋加固到能過車。”

“怎麼加固?”

瀟劍看着營地裏的那兩台挖掘機:“用挖掘機。”

“挖掘機過橋?蕭工,那橋連人走都晃!”

“所以要先加固。”瀟劍開始畫圖,“在橋下加斜撐。用木頭做三角支撐,分散重量。”

“可是挖掘機太重了,至少八噸。木頭撐不住。”

“那就用鋼結構。”瀟劍指着那些剩餘的工字鋼,“把它們焊成桁架,支撐在橋下。”

“我們沒有電焊機在峽谷那邊。”

“那就把電焊機拆了,零件運過去,在對岸組裝。”

瘋狂的計劃。但沒人反對。因爲都知道,沒有更快的方法。

第三天,他們開始實施。

電焊機拆成三部分:發電機、焊機、電纜。每部分都很重,但靠人力還是運過了橋——用吊籃慢慢吊。

在對岸重新組裝。花了半天時間。

然後開始焊桁架。工字鋼切成短段,焊成三角形桁架,然後固定在橋下。

這個工作更難。人要在橋下作業,懸在空中,用安全繩吊着。峽谷的風很大,吹得人搖晃。

瀟劍肩膀有傷,不能焊,就在上面指揮。小王和老陳下去焊。

焊接的火花掉進谷底的水裏,發出滋滋聲。煙霧被風吹散。

到傍晚,第一個桁架完成。固定好後,橋明顯穩定了很多。

“測試一下。”瀟劍說,“用重物。”

他們用沙袋模擬挖掘機的重量。一次加一袋,加到八噸時,橋開始發出呻吟,但沒塌。

“可以了。”瀟劍說,“明天,開挖掘機過來。”

但新的問題:挖掘機怎麼開到峽谷邊?從營地到峽谷,有一百多米的路,是鬆軟的泥地。挖掘機可能陷進去。

“先修路。”瀟劍說,“用碎石鋪路。”

碎石從哪來?峽谷的谷底有。

於是又分出一組人,下到谷底,用錘子敲石頭,把大石頭敲碎,裝袋,背上岸,鋪路。

第四天,路鋪好了。粗糙,但夠挖掘機走。

瀟劍開着挖掘機,慢慢地駛向峽谷。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挖掘機很慢,時速不到五公裏。履帶壓過碎石路,發出咔啦咔啦的聲音。

到達峽谷邊。橋就在眼前。

瀟劍停下,下車,檢查橋的每一個連接點。然後他回到駕駛室,深吸一口氣。

“我過去後,”他用對講機說,“你們馬上開始運礦石。不要等我回來。”

“蕭工,萬一橋塌了...”

“那你們就再建一座。”瀟劍說,“但這次,要建得更好。”

他掛擋,挖掘機緩緩上橋。

橋板在腳下呻吟。木頭發出嘎吱聲。鋼絲繩繃緊。

挖掘機很重,每一步都讓橋下沉一點。瀟劍能感覺到,駕駛室在傾斜。

但他沒停。緩慢,但堅定地前進。

到橋中央時,橋下沉最厲害。從岸邊看,橋面已經成了一個弧形,中間最低點距離水面只有不到半米。

谷底的水花濺上來,打在駕駛室的玻璃上。

瀟劍握緊縱杆,手心全是汗。

左臂的傷疤劇痛,但這次,疼痛裏夾雜着別的東西:圖像。

不是幻覺,是記憶——這座峽谷的記憶。

他“看到”了:一百年前,德國人也在這裏修橋。用的是更原始的工具,更多的人力。很多人掉下峽谷,死在急流裏。他們的血,染紅了石頭。

那些死去的人,現在就在峽谷的岩石裏,在水裏,在風裏。

他們在看着他。

“繼續...”一個聲音在風裏說,很輕,“你能行...”

瀟劍咬牙,繼續前進。

挖掘機的前履帶終於搭上對岸。他猛推縱杆,挖掘機發力,爬上對岸。

橋沒塌。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瀟劍下挖掘機,腿有點軟。但他沒時間休息。他開挖掘機去礦點,開始挖掘。

挖掘機的效率高太多了。一鏟下去,就是半噸礦石。半天時間,就挖出了足夠一周使用的量。

礦石裝袋,用挖掘機的鏟鬥運到峽谷邊。然後,用人背過橋——這次速度快多了,因爲距離短。

下午,當最後一袋礦石運過峽谷時,天又開始陰了。

“要下大雨了。”馬馬杜看看天,“快回去吧。”

但瀟劍看着峽谷:“橋撐不了多久。再來幾次重車,可能會塌。”

“那怎麼辦?”

“建永久的。”瀟劍說,“用混凝土。”

“可是混凝土需要水泥、沙子、石子...”

“我們有。”瀟劍指着峽谷兩岸,“岩石可以打成石子。河裏有沙子。水泥...營地還有一些庫存,雖然不多,但夠做幾個橋墩。”

“現在?”

“現在。”瀟劍說,“趁挖掘機還在對岸。用它打石頭,挖沙子。”

他們開始。挖掘機砸碎岩石,工人用篩子篩出合適大小的石子。沙子從河裏撈上來,在岸邊曬——雖然天陰,但至少能去掉大部分水。

水泥從營地運過來,不多,只有十袋,但夠做兩個小型橋墩。

他們在峽谷兩岸各做一個橋墩基礎:挖坑,用石頭壘成圓形,中間灌混凝土。混凝土是手工拌的——用鐵鍬在鐵板上拌,加水,攪拌。

雨水又開始下時,第一個橋墩的基礎完成了。

“等混凝土凝固需要時間。”老陳說,“至少三天。”

“三天就三天。”瀟劍說,“這三天,我們運礦石。三天後,開始建橋面。”

他們回到營地時,已經是深夜。所有人都累癱了。但營地裏有熱飯——婦女們用最後一點米煮了粥,加了野菜和一點罐頭肉。

瀟劍肩膀疼得吃不下飯。阿米娜給他換了藥,重新包扎。

“蕭工,你得休息。”她說,“再這樣下去,傷口會感染。”

“明天休息。”瀟劍說,“讓小王他們去運礦石。我留在營地,寫東西。”

“寫什麼?”

“建橋手冊。”瀟劍說,“把這幾天的經驗寫下來。以後如果有人再來修橋,能用上。”

阿米娜看着他,沒說話。她拿來紙筆,放在他床邊。

瀟劍沒馬上寫。他先睡着了。太累了。

夢裏,他看到了橋。不是這座簡易橋,是一座真正的、堅固的橋。橋上車來車往,人在橋上走,孩子在橋邊玩。橋墩上,開着花。

橋的那頭,是村莊。不是廢墟,是完好的村莊,有房子,有田地,有學校。

橋的這頭,是他。

他站在橋頭,看着橋,笑了。

然後醒了。

天還沒亮。他坐起來,肩膀疼,但心裏踏實。

他拿起筆,開始寫:

“峽谷口架橋作手冊

第一步:勘察地形,測量寬度、深度、水流速度。

第二步:準備材料,清單如下...

第三步:搭建臨時通道...

第四步...”

寫到第四步時,他停下筆。

因爲第四步是:“志願者過河,建立對岸據點”。

他想起了那個過河的自己。想起了攀岩時的恐懼,想起了橋下的急流。

他繼續寫:

“注意:志願者必須有犧牲的準備。因爲橋未建成前,每一次過河都是冒險。但橋必須建,所以必須有人冒險。

願後來者,比我們幸運,比我們安全。

但若不幸,也請記住:每一座橋下,都有無名者的骨血。

橋不會記得他們,但土地會。

而我們,建橋的人,要替土地記住。”

寫完,他放下筆。

窗外,天開始亮了。

新的一天。新的礦石要運,新的橋要繼續建。

他站起來,走出帳篷。

峽谷口的三分鍾,已經過去了。

但橋,還在建。

猜你喜歡

閃婚盛寵最新章節

喜歡看豪門總裁小說,一定不要錯過秦恩恩寫的一本完結小說《閃婚盛寵》,目前這本書已更新1525922字,這本書的主角是洪顏紀誠霄李卿媛左明城。
作者:秦恩恩
時間:2026-01-12

凌劍

喜歡看玄幻腦洞小說的你,一定不能錯過這本《雲淡風輕的少年》!由作者“兔燈”傾情打造,以234335字的篇幅,講述了一個關於凌劍的精彩故事。快來一探究竟吧!
作者:兔燈
時間:2026-01-12

凌劍後續

小說《雲淡風輕的少年》以其精彩的情節和生動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書迷的關注。本書由才華橫溢的作者“兔燈”創作,以凌劍的冒險經歷爲主線,展開了一段驚心動魄的故事。目前這本小說已經更新234335字,喜歡閱讀的你快來一讀爲快吧!
作者:兔燈
時間:2026-01-12

風鈴響故人歸,風鈴不響故人離

最近非常熱門的一本現言腦洞小說,風鈴響故人歸,風鈴不響故人離,已經吸引了大量書迷的關注。小說的主角林晚以其獨特的個性和魅力,讓讀者們深深着迷。作者一勞永逸的暗黑老祖以其細膩的筆觸,將故事描繪得生動有趣,讓人欲罷不能。
作者:一勞永逸的暗黑老祖
時間:2026-01-12

風鈴響故人歸,風鈴不響故人離番外

《風鈴響故人歸,風鈴不響故人離》中的人物設定很飽滿,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現的價值,推動了情節的發展,同時引出了林晚的故事,看點十足。《風鈴響故人歸,風鈴不響故人離》這本連載現言腦洞小說已經寫了158955字,喜歡看現言腦洞小說的書友可以試試。
作者:一勞永逸的暗黑老祖
時間:2026-01-12

契約前夫安分點後續

如果你正在尋找一本充滿奇幻與冒險的豪門總裁小說,那麼《契約前夫安分點》將是你的不二選擇。作者“漁火星然”以細膩的筆觸描繪了一個關於許念晴凌延浩的精彩故事。目前這本小說已經完結,喜歡這類小說的你千萬不要錯過!
作者:漁火星然
時間:2026-0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