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新書,依舊小弟男主,酷颯強勢大姐姐女主,依舊女強逆推(但這次是多女),依舊無厘頭蛋糕叉子文學,依舊小慌片開局,總之就是依舊,各位看官老爺依舊湊合着吃,看我不爽盡管寄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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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姐……不要……”
“由不得你!”
江海市,“福家酒店”,頂樓總統套房內,一個長相白淨的男孩正半裸着身子被一個女人死死壓在床上。
女人很美,美的不可方物,像是一個閒人勿近的冰山女王,此刻的她紅唇微微勾起,滿臉戲謔地看着身下的男孩。
“今天你只要乖乖聽話,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你姐的醫藥費自然也不是問題。”
“可是……徐姐……”
男孩的聲音細若蚊吟,雙手相抵在女人前,擋住來勢洶洶的女人,但他又像是摸到了兩團滾燙的東西,觸電般抽回手。
“呵呵……真是清純。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小家夥。”
………… …………
幾天前,江禾皺着眉頭從江海第一人民醫院走出來,手上還拿着一系列的醫院單子。
他眼神有些空洞,雖然戴着口罩,厚厚的劉海把額頭遮住,但難擋他的清純稚嫩。
由於是在醫院一晚上沒合眼,熬過夜的人都知道到了白天的時候會有多餓,多想吃早飯。
江禾只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撕咬他的胃,他現在很餓,很想吃飯。
他走到醫院附近的早餐店,店裏早已擠滿了人,他只能找一個角落的空位坐下,叫了一碗便宜的豆腐腦,就着吃了起來。
夏末的蟬鳴擾的人心煩意亂,江禾邊吃邊看着手上的病單,眉頭也越皺越緊,那惹人心煩的蟬鳴此刻也成了催命符,迫使他將目光死死鎖在那一沓單據上。
“手術費、醫藥費、住院費、後續康復治療……”
一共是三十萬。
這個數字對於他和姐姐江苗來說,無異於天文數字。
江禾眼前浮現出姐姐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沖自己微笑的樣子,嘴裏還強行擠出一句:“沒事的小弟,姐挺挺就過去了。”
她總是這樣,再難再苦,也把脆弱藏起來,用單薄的肩膀爲他撐起一片天
他們父母早逝,姐姐叫江苗,只比他大五歲,她輟了學,打零工,撿廢品,一點點把他拉扯大。供他吃穿,供他讀書,自己卻連件新衣服都舍不得買。
子清貧,但兩人過得還算開心,江禾也如願考上了江洲省最好的大學,“丹櫻大學”,姐姐也很爲他感到開心,子也越過越有盼頭。
可就在前天,一切都變了。
姐姐只是像往常一樣在晚上超市快打烊的時候,去超市想買一點當天剩下的打折菜,但是好巧不巧,回來的時候被一個騎電摩的精神小夥給撞了,當場直接撞進了醫院。
江禾接到醫生給他打來的電話,感覺天都塌了,他很傷心,很憤怒,很心疼姐姐,同時也恨不得把那個撞他姐姐的人千刀萬剮。
姐姐的醫藥費一共是30萬,肇事的精神小夥表示要錢沒有要命一條,警察也拿他沒辦法,由於是未成年,父母也都在外地打工,沒人管着,只能暫時給他拘留。
江禾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早餐店的,回到破舊的出租屋,他打算先睡一覺,因爲昨天待在醫院一晚上沒合眼,他實在太困,太累了。
可他怎麼都睡不着,滿腦子都是姐姐,還有怎麼給姐姐湊那30萬的醫藥費。
姐弟倆在江海是沒有什麼親戚,也就只有一個成天在外面鬼混的舅舅。
江禾給他打去電話,想問他借點錢,可對方壓就不接電話,很快江禾也就放棄了,厚着臉皮給之前玩的比較好的同學打去電話,有的沒接,有的沒錢,只有一兩個願意借給他的,但也只有一兩百塊錢。
距離三十萬,依舊是遙不可及的天文數字。
他只能另尋他路,決定找個廠進去打零工。
由於長期的營養不良,導致他體力不如同齡人,才進廠了一天就累成狗了。
拖着疲憊的身子再次回到出租屋,給姐姐做了頓晚飯送過去。果不其然,他一過去就有醫生催他繳費,他也只能陪着笑臉應着。
等他再次回到家已經是凌晨了,從小到大,一直是姐姐呵護着他,這是他第一次要獨自面對這麼大的問題,到現在他的腦子還是懵的,他多想一睜眼發現是個夢,姐姐溫柔的叫他起床,給他做早飯。
可這並不是夢,人也必須接受現實,沒有辦法,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第二天他起了個大早,趕到工廠。
工廠是江海市一家大企業在江海市郊區新開的一家,工作比較累,但待遇還算好,一天250塊的工資還給員工提供早中晚三餐,還有加班補助。
到了上午9點,江禾已經感覺有些手酸了,雖然只是把簡單的兩個零件拼裝在一塊,但持續幾個小時只做一個動作,不免的會有些手酸。
他正打算停下來休息一會,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嚴厲的呵斥聲:“別偷懶啊,徐總馬上要來這個車間檢查了,看到你們這樣子我可是要掉腦袋的。”
江禾被這突如其來的呵斥嚇得一激靈,連忙低下頭,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車間裏原本有些鬆懈的氣氛一下子緊繃起來,原本都打着哈欠,心不在焉的工人們都打起了精神。
監工的領導是個中年男人,腆着肚子,在生產線旁來回踱步,嘴裏還催促着:“徐總可是咱們的老總,第一次來我們生產線,我們一定要給她留下好印象,都快點兒,都精神點!”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車間入口處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恭敬的問好聲。監工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容,小跑着迎了上去。
“徐總好!您看,咱們三車間現在勁十足,絕對保質保量完成生產任務!”
被稱爲徐總的人似乎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腳步聲不疾不徐地靠近。江禾不敢抬頭,只能用餘光瞥見一雙擦得鋥亮的黑色高跟鞋,以及一個白皙腳踝。
一陣凜冽的高級香水味也順勢飄了過來,他聞到這味道眉頭微微一皺,但也沒太在意,低頭繼續拼裝着零件。
那腳步聲在他附近停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