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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前叫了最好的醫療團隊,
我扭曲的四肢都被接回來,固定。
劇烈疼痛的下體也因爲止痛藥生效再也感知不到。
昏睡過去之前,我想起他在新藥發布那天提及自己曾走丟一個妹妹,他唯一的心願就是能夠找回她。
我翻遍關於他的所有采訪,每一個視頻結尾,都有尋找妹妹的後綴。
所以我從病床上掙扎起身,跨越一千公裏來尋親,
現在看來都是笑話。
清醒後,我解鎖手機。
沒在網上看到記者拍的圖片。
哥哥注意到我的動作,頓了一下解釋,
“我已經聯系過媒體,一張照片也沒走漏,尋音,你放心。”
我心中沒任何波瀾,只是面無血色地盯着他,
“他們說我被直播凌辱的時候,你還在給江靈靈買蛋糕。”
“哥哥,你難道不知道昨天也是我的生......”
我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聽到他沉聲道,
“靈靈從小膽小離不開人,我不是專業的去了也沒用,而且那時路傾也已經去找了。”
“我已經讓那些人受到應有的懲罰了。”
我聽着這個牽強的解釋攥緊手心,
突然想起他在廢棄倉庫說的另一句話,
“那夥人不是第一次和我對着了,還好這次他們綁的是尋音。”
“收集夠證據再說,這次一定要把他們送進去,以防以後會對靈靈下手!”
“反正她是靈靈的姐姐,出份力也是應該的。”
我咬緊牙關,偏過頭不再回答。
恰好醫生過來,打破這一瞬的沉默
“少爺,尋音小姐的傷都已經做過治療了。”
“但是......”
哥哥擰眉盯着他,“但是什麼?”
醫生看着手裏的血檢報告,斟酌後還是開口,
“尋音小姐患有血癌......”
這句話剛好被敲門聲打斷,哥哥沒聽到,他看到江靈靈就起身走了過去。
“你怎麼來了?”
哥哥率先擋住江靈靈的視線,把她拽出了房門,
“別看了!尋音的樣子的太醜了,你膽子小,別再嚇得做噩夢!”
我看着關上的房門笑得更加苦澀。
比起我的一身傷,哥哥更怕江靈靈看到會做噩夢。
醫生把報告給我,極力勸道,
“你還是有幾率痊愈的,少爺研制的新藥對你的病情剛好有幫助,而且你們是血親,做配型也有很大幾率能成功。”
“他找你找了十年,心裏還是在乎你的,肯定也願意爲你移植的。”
我沒吭聲。
來之前,我也想過哥哥知道我的病情後或許會用盡一切辦法治愈我。
我心裏也有一絲能夠存活的幻想,但他那句話卻始終戳在我的心頭。
我認親只是因爲他出人頭地了,只是愛財。
如果再要他給我做配型,只會讓他更加誤會。
但醫生大力勸告下我也有些動搖,答應他先帶哥哥去做個配型。
如果能配型成功,我再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