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斐聽到警報聲沖進廚房的時候,莊年正在切菜。刀就是在那個時候被一並帶離了廚房,又被莊年隨手放在了客廳的茶幾上。
現在那把刀又回到了莊年手中,被他反手刺入了斐的膛。
莊年一擊得逞,立馬又在刀柄上狠狠一拍,勢要將整柄刀送進斐的心髒。他起了心自然也下了死手,奈何……
斐在刀尖沒入肉體的一瞬間就本能的開啓了防衛,軍雌骨骼堅硬如鐵,刀尖被肌肉緊緊裹挾,竟是在莊年用力一拍刀柄的同時,飛速斷裂並反彈了回來。
此刻他們離的很近,莊年都來不及驚訝,連忙伸手擋住面部要害,他已經做好了刀片回刺的準備,卻不想什麼都沒發生。
斐將斷裂飛濺的刀片全數收在掌心,速度快的令人咋舌。
軍雌起身跪在地上,眼裏漸漸恢復了神志,語氣虛弱又充滿了自責:“對不起雄主,還請您責罰。”
莊年盯着天花板發呆半天,轉頭看向斐。
這只軍雌的身材很棒,穿着軍裝時看着清瘦修長,其實脫了以後也特別有料。薄薄的肌理不顯的粗壯卻特別的有力量,他的身體布滿了各種大大小小的傷痕,或深或淺,都是勳章。
莊年真想兜頭給這只色蟲子一個耳光,又看到他握着刀片的那只手滿是鮮紅色的血,忍了又忍,將手邊一個用異獸皮做成的抱枕砸了過去。
斐沒躲,他跪的筆直,乖乖的認錯:“雄主對不起,請您責罰。”
這事擱了十分鍾之前莊年是一定要弄死他的,但現在是十分鍾之後。在莊年把刀刺入斐心髒想要了他之後,斐居然用手擋住了飛濺的刀片,毫不猶豫的保護了他。
莊年還是生氣,但眼底的意退了不少。他看一眼斐快要愈合的手掌,視線定格在他的膛上。
雌蟲的治愈力逆天,尤其是軍雌,先前的貫穿傷似乎並沒有對斐造成什麼傷害,也或者已經好了。
斐察覺到自家雄主的視線,挪着膝蓋蹭到莊年的腳邊,將手裏血色猙獰的刀片高舉過頭,生硬的討好:“還請雄主責罰。”
聯邦的雄蟲們都喜歡虐待軍雌,因爲超凡的治愈力能讓他們超級耐玩,只要玩不死,就能往死裏玩。
斐覺得如果雄蟲也擁有這方面的愛好,那他還挺高興的。最起碼有了討好的方向不是?
可惜雄蟲聞言更是不悅,莊年擰眉狠狠的踹向斐的肩膀,力道大到讓飛出去的軍雌懷疑自家雄主本就不是一只雄蟲。
莊年上身,腰帶鬆鬆垮垮的掛在胯骨上,他起身慢條斯理的整理好着裝,看都不想看一眼重新跪好的軍雌,冷聲警告道:
“只此一次下不爲例。以後再敢近我的身,我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