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夜色中,產房外一身穿暗紅色長袍的男子站在門外着急等待着,只見他來回走動,手握成拳,時不時的向門內張望。
一聲響亮的啼哭聲響起,打破了寂靜的黑夜。
片刻後,天邊有金光閃爍,照亮了無邊的黑暗。
男子抬頭看天,一臉沉思,就在身後傳來開門聲時他轉身抬步向前走去。
“恭喜大人,喜得千金。”產婆將襁褓中的嬰兒抱至男子身前,高興地說。
男子雙手接過襁褓將嬰兒抱在懷中,一臉笑意的看着那緊閉雙眼的女嬰。
男子走到房中俯身對躺在床上的婦人說道:“夫人,我們有孩子了。”
床上被汗水浸溼了發絲的美豔婦人笑着看向男子手中的襁褓。
“我看看。”婦人看着女嬰,眼角泛紅,幾滴淚珠緩緩流下。
“夫人辛苦了。”男子溫柔說道。
婦人擦了擦臉上的淚珠破涕而笑:“不辛苦,夫君快給孩子取個名字吧。”
“爲夫早已想好了,就叫她鬱錦。”
“錦兒,娘親希望你這輩子都能錦衣玉食,無憂無慮的。”婦人看着那小小的嬰兒眼裏滿是希冀。
五年後。
鬱府院內一身穿紅色衣裙的軟糯女童正站在院中看向門外,一雙黑白分明的杏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門外路過的小攤販,臉上掛着小小的心思藏也藏不住,讓人一探便知。
身後的管家福伯一笑臉意的看着小女童。
“福伯,爹爹和娘親什麼時候才會回來呢?”女童轉身看向身後的人。
“今宮中設宴,老爺和夫人要晚些時候才能回來。”
“可是錦兒想吃糖葫蘆了,等爹爹和娘親回來了,就吃不到了。”女童一臉純真的說道。
福伯無奈搖搖頭,笑着說:“那福伯帶小姐去買糖葫蘆可好。”
女童高興地拍了拍手:“福伯最好了,錦兒最喜歡福伯了。”
福伯牽着女童的手對身後的下人吩咐道:“來人,快去準備馬車。”
“是。”一旁的下人聽聞向外走去。
街道上的路人絡繹不絕,街道兩旁的攤販忙着叫賣,各色各樣的小商品琳琅滿目,好不熱鬧。
馬車內小小的女童掀開車簾伸頭向外張望,直到看到一攤販老板手裏舉着一束紅豔豔的糖葫蘆時,她興奮的對馬車外的福伯說道:“福伯,錦兒看到賣糖葫蘆的了。”
福伯看向兩旁,確有一賣糖葫蘆的攤販:“福伯這就去給小姐買。”
“福伯,錦兒也想下車買糖葫蘆。”女童連忙叫住剛要抬腳走去的福伯。
“好,不過小姐下馬車時可要牽好福伯。”福伯不忘囑咐道。
“嗯,錦兒知道了。”女童高興地走下了馬車。
大街上路人看到街上多了一位身穿紅色衣裙的小女童,細細看去那女童生得宛如畫中童子般,讓人忍不住駐足觀看。
“這小女娃長得也太好看了!”
“就像年畫娃娃一般。”
“要我說可比那畫中年娃還要好看。”
路人你一言我一語,細細打量着女童,但始終不敢靠近。
女童無視路人的交談聲,快步向賣糖葫蘆的攤販走去,畢竟她已不是第一次聽人誇贊她長得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