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到這股香氣,他身體涌出的異樣燥感,越發加劇了。
作爲久浸商界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出了什麼問題,他想不到自己是在哪個環節中了招。
當務之急,需要沖個冷水澡。
回到房間,戰北淵脫下外套,注意到床上躺着的女孩時,腦子“轟”的一下。
沈昭昭怎麼會在他的房間裏?
“喂,丫頭,起來!”
戰北淵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當即拉起床上的女孩,準備把她送回婚房。
沈昭昭被拽起來,迷迷糊糊的以爲是姐姐,直接抱住姐姐,軟糯地開口,“別走……”
她不想讓姐姐走,不想離開姐姐……
戰北淵:“……”
懷裏的女孩嬌嬌軟軟的身體緊緊地貼着他,小小的腦袋在他的膛位置磨蹭,女孩身上有一股清淡好聞的味道,連發絲都散發着香味,悉數撲入鼻頭。
一瞬間,渾身的血液沸騰起來。
戰北淵眸色深了幾分,喉結無聲滾動,額頭的青筋暴起,極力克制自己。
“丫頭,快跟我走……”
“不走不走……我不要走……”
戰北淵越是要拉開她,沈昭昭反而抱得越緊。
婚紗裙擺太長,真皮皮鞋踩在裙擺上,拉扯之間,沈昭昭身體不穩,往後栽倒,戰北淵也被牽扯着一同摔進柔軟的大床上。
小小的身子承受住所有的重量。
沈昭昭不滿地發出一聲哼唧,像是貓兒的叫聲,又如同羽毛,輕輕地撓着心尖。
體內的燥熱感也在這一刻全面爆發,戰北淵的黑色眸子裏泛起一股猩紅,額頭上沁出許多汗水。
他的控制力向來很不錯,喪偶20年,身邊出現形形的女人,但他從來沒有興趣碰。
可是今晚,引以爲傲的自控力全線崩潰,如同一盤散沙。
他不可以!
不可以碰這個女孩。
這是他們戰家的兒媳。
道德與倫理、理智與情感正在瘋狂撕扯,汗水越來越多,他的眸子也越來越紅。
直到——
“你壓疼我了……”
沈昭昭鬆開小手,想要推開身上壓着的重物,但卻無法撼動。
女孩撒嬌似的話語,割斷了最後一緊繃的弦。
啪——!
內心最原始的沖動,占據了上風。
戰北淵附身吻上女孩的唇時,大腦炸開,如洪峰破堤,一切都在朝着失控的方向發展。
8898房間。
戰司航被關進房間,他想開門離開,但外面守着的人卻不放他走。
沒轍,他只能返回屋裏。
床上的女人,蜷縮在被子裏,臉都看不清。
桀驁不羈的臉龐上多了一絲怒意。
讓他娶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他本一點興趣都沒有。
“沈昭昭,我告訴你……是我爸我娶你……我是絕對不會碰你的……”
不管了,戰司航頭暈的很,脫了衣服,躺床上睡大覺。
剛要睡着,一只手伸過來,摟住了他。
房間漆黑一片,戰司航睜開眼也沒看清楚對方的臉,他嫌棄地把那只手甩開,翻身背對着女人。
但不一會兒,那只不安分的手又伸過來,把他摟住,抱在懷中,從上到下摸了摸。
沈清瓷有個習慣,要抱着抱枕才能睡得着。
就算睡着了,潛意識裏也會尋找,找到抱枕後,抱着睡才舒服。
“過分了嗷!”
戰司航被女人柔軟無骨的小手摸的有些上火,他想要再次推開,但香軟的觸感,撩起一股酥麻的電流。
喉結滾了滾,氣息都有些亂了。
“喂!女人,我警告你……”
戰司航翻過身來,面對着她,想警告對方別亂來,但聞見女人身上熟悉的香味,腦子轟鳴了一下。
這味道……有點熟悉。
難道是她?
打開床頭燈,看清女人的臉時,感到不可思議。
真的是她!!!
那一次在會所女人主動撩了他,他褲子都脫了,結果她說不想和毛都沒長齊的弟弟,直接跑路。
想到女人帶給他的恥辱,戰司航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起來。
此刻,他只想好好“報復”一下她。
拔掉她頭上的玉簪,烏黑的長發瞬間鋪滿潔白的枕巾。
撕拉——
戰司航大手一揮,撕破女人身上的旗袍,女人瑩白如玉的身子刺得他眼睛一眯。
沈清瓷迷蒙將醒間,唇上一重,所有的呼吸都被人瞬間奪走。
她以爲自己在做夢,但這夢也太真了些。
另一邊。
晚禮服被撕裂成碎布,凌亂地散落在地板上。
被子滑落下來,男人強健寬闊的後背露出來,肌肉線條結實噴張,他的膚色和女孩的膚色形成鮮明的對比。
女孩本不會接吻,青澀又生疏。
沈昭昭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被人吻着,她以爲是新婚的老公。
姐姐說了,結了婚的女人都要經過這一遭的。
可是事實上,比她以爲的要**上一萬倍。
沈昭昭哭出聲來,但又被男人如數地用吻覆蓋。
年輕稚嫩的小身子,在戰北淵擁在懷中顫栗。
“嗚嗚嗚……”
沈昭昭發出無助的啜泣,鼻尖紅紅的,眼睛溼漉漉的,眼淚順着眼尾滑下來,像只被遺棄的可憐的小貓咪。
男人情動時刻卻仍舊壓抑情欲的眉眼,望着懷裏的女孩,啄吻着她的唇,一遍又一遍。
女孩的唇像極了醉人的酒,淨,清甜,讓他有些意亂情迷。
過了好久,懷裏的女孩不再哭泣,小手又開始不安分了。
委屈巴巴地開口,“唔……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