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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節這天,溫景茜接到了一台急診手術。
手術室裏,她的丈夫謝斯言和他資助的女大學生盛瓔珞緊緊抱在一起。
兩人的下體死死粘住,清楚的告訴溫景茜他們之前都做了什麼。
看到溫景茜來,謝斯年臉上閃過一抹歉意:
“茜茜,這次的事我事後跟你解釋,你先做手術。”
“瓔珞的下體一直在流血,再拖下去會出事的。”
溫景茜身子顫抖不止,眼淚滾滾落下。
他們從小青梅竹馬,她曾以爲他們會相愛一輩子。
但結果只是她以爲。
所有的質問都堵在嘴邊,她強忍着心痛:“好,我做。”
謝斯年臉上掠過一抹詫異。
他本以爲會費一番口舌,沒想到溫景茜這麼容易就同意了。
愧疚剛剛燃起,盛瓔珞的慘痛聲便引走了他的目光,再也不看溫景茜一眼。
溫景茜刀起刀落,眼淚無聲落下。
但男人一點也沒注意,因爲他光顧着哄着盛瓔珞了。
盛瓔珞說疼,他就會呵斥溫景茜輕一點。
溫景茜的手碰到女人敏感點時,盛瓔珞會忍不住叫嚶嚀幾聲。
而男人爲了不影響溫景茜手術,直接俯身吻了上去。
女人所有的聲音都淹沒在兩人的纏綿中。
溫景茜心痛的難以呼吸,加快速度結束了這場“羞恥”的手術,然後沖出了手術室。
她瘋狂的擦拭自己的手臂,所有碰過他們的地方,溫景茜都恨不得搓掉一層皮。
髒,實在是太髒了。
溫景茜抬眸,看着鏡中的自己已經淚流滿面。
她和謝斯言從小青梅竹馬,雙方父母指腹爲婚。
他最愛她的那年,甚至爲她挨過一槍,差點沒了命。
當年的愛是真的,現在的出軌亦是。
她抬手擦去臉上的淚痕,謝斯言不知道從哪走了出來,遞給她一張紙巾,眉眼泛着柔色,一如當年;
“茜茜,這次的事抱歉。”
溫景茜側眸,男人的眼底甚至帶着一絲愧疚。
忽然,溫景茜覺得有幾分嘲諷。
若是她拒絕手術,盛瓔珞出了丁點事,他肯定會恨死她吧。
但她順着他的心意救了他心尖上的人,他倒是對她有幾分愧疚了。
謝斯言啊謝斯言,你就這麼愛盛瓔珞嗎。
溫景茜的心寸寸沉了下去,認真道:
“謝斯言,我們離婚吧。”
話音未落,謝斯言便接了一個電話。
是盛瓔珞那邊打的,她說剛剛做完手術,下的要緊,要他去陪她。
謝斯言說過會就去。
掛斷電話後,謝斯言又問溫景茜:“茜茜,你剛剛說了什麼?”
溫景茜再次重復:“我說,我們離婚吧,這次你自由了。”
但同樣,她的話音未落,盛瓔珞的電話再次打來了。
女孩子那邊帶着哭腔,還有不安:“斯言,你還不來,是不是不愛我了。”
謝斯言無奈,只能扔下溫景茜:“我晚上回家,我們好好談談,瓔珞那邊需要我,我得去看她。”
說完,謝斯言毫不猶豫的離開了。
看着男人離開的身影,溫景蔓無聲落下了一滴淚。
原來在謝斯言眼裏,連多餘的解釋都不願先給她。
溫景茜慢慢收住了自己的情緒,用謝斯言給的紙巾擦了眼淚。
謝斯言,既然我們解決不了事,就解決人吧。
第二天一早,溫景茜去律師事務所拿了一份離婚協議書。
謝斯言回來的時候一臉疲憊,雖然用高領毛衣遮住了,脖子處的吻痕還是若隱若現。
“你早上怎麼自己回來了,沒有等我。”
以前,哪怕是兩人吵的再凶,再狠,在外面都會等對方。
但謝斯言忘了,從前他們的問題不是出軌。
溫景茜不想再去糾結這些,直接了當道:
“你就沒什麼想跟我解釋的嗎。”
她不懂,她跟謝斯言從小青梅竹馬,盛瓔珞究竟是做了什麼,讓他愛成這樣。
謝斯言走上前,雖然看着溫景茜,但眼裏想的卻是另一個人。
“茜茜,我找到了當年給我捐獻心髒的人,是瓔珞。”
溫景茜整個人如遭雷擊。
當年給他捐獻心髒的不是她嗎?
爲了不讓謝斯言發現,她還騙他出國待了半年。
這些年,她一次次和人工心髒磨合,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會有蝕骨之痛。
甚至爲了不讓男人發現端倪,她事後還做了激光手術消除傷疤
但盛瓔珞竟騙了他,頂替了自己的功勞?
溫景茜整個人踉蹌了好幾步,是謝斯言扶住了她才免於摔跤。
但男人錐心的話還在繼續:
“給我捐獻心髒後,瓔珞總是體檢不合格,找不到合適的工作,所以被迫流蕩在風月場所,成了風塵女。
一開始,我只是打算給她一點錢,讓她子過的好一些,但沒想到在我去找她的那晚,她正好被一群公子哥們下藥,爲了救她,我做了她的解藥。”
“可瓔珞是個認死理的人,她覺得自己的第一次給了我,就是我的女人,如果我不要她,她就去死。”
“茜茜,當年是她救的我,如今我不能死她啊。”
“她說了,她不奢望謝太太的位置,只要能留在我身邊,她就心滿意足了。”
“茜茜,我的這條命都是她救的,我不能傷她。”
男人字字誠懇,仿佛所有的錯事都是迫不得已,但凡溫景茜說一個不字,就是她的不是。
溫景茜推開了男人,後退了幾步保持距離。
“謝斯言,你是怎麼把出軌說的如此理所當然?”
“你不舍得傷她,就舍得往我心口刀子?”
“謝斯言,你虛僞的讓我作嘔。”
不僅虛僞,還愚蠢。
他爲了盛瓔珞傷害她,但他卻連真正心動的原因都弄錯了。
溫景茜原本想將真相說出,但一想到男人的種種行爲,便咽了下去。
她等着他知道真相後悔的那天。
謝斯言原本以爲溫景茜會理解他,沒想到她說話竟如此難聽。
男人瞬間沉了臉:“瓔珞給了我一顆心,就算我爲她獻出全部也沒什麼。”
“溫景茜,我今天是來通知你,不是來跟你商量的。”
看着男人接近魔怔的樣子,溫景茜垂下眸,嗤嗤的笑了。
罷了,他愛怎麼就怎樣吧,反正她已經打算離婚了。
溫景茜從包裏拿出離婚協議書,盯着他道:
“好,只要你籤下這份協議,這件事就當過去了。”
原以爲謝斯言會仔細看裏面的內容。
但聽到她願意接受了,男人高興的連一個字都沒看,直接翻到了最後一頁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茜茜,謝謝你。”
“瓔珞一個人在醫院我不放心,這幾天我就不回家了。”
說完,謝斯言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一點也不擔心她的心會不會痛。
溫景茜也沒有留情,拿着離婚協議便去了民政局。
但工作人員接二連三確認後告訴她:
“溫小姐,您現在是單身狀態,您丈夫早就跟您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