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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在年三十這天絲毫不給婆婆面子,沈鶴的語氣也重了起來。
“江言,別沒事找事,媽的錢她想怎麼處理,你無權過問。”
“再說我少你吃穿了嗎?至於掉進錢眼子裏面去嗎?”
他不說話還好,一開口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沈鶴,你有什麼資格說話。”
“結婚三年來,你每個月的工資1W,你要按時給你媽6000,說的是妹上學需要你供。”
“我當時沒拒絕吧,想着她托着你們兩兄妹長大,你做哥哥的負責學費也天經地義。”
“可現在呢,沈童畢業兩年了,天天在家啃老,你的工資照給不誤。”
“你別忘了,房貸要還,試管要做,我們哪裏來的錢。”
見我越說越激動,就連試管都說了出來,沈鶴的臉上明顯急了。
“給我閉嘴,沈家的事輪不到你規劃。”
耳尖的婆婆自然聽到了試管這件事,她着急忙慌的起身扯着我。
“江言,什麼試管?是不是你不能生。”
我還沒解釋,她就坐在地上撒起潑來。
“我對不起沈家的列祖列宗啊,給你們找了個不會下蛋的雞。”
“沈鶴,離婚,馬上和她離婚。”
我看着如此的荒亂的景象,忍不住嘴角揚了揚。
小姑子心疼老母親指着我就是一頓指責。
“好你個江言,找我哥這個老實人騙婚是吧?”
“我們要報警,把當初的彩禮費退回來。”
“我巴不得你們報警,反正丟臉的不是我。”
我倒也不慣他們,拿起包就要走。
慌了神的沈鶴一邊顧着他媽,一邊顧着拉我。
“言言,有什麼話我們好好說,不要沖動。”
“媽,你快起來。”
“管好你媽和吧。”
說完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在回娘家的路上,沈鶴一直給我打電話,我一律不接。
緊接着他開始一條條短信轟炸我。
“言言,媽說了,那100萬給我們20萬,你就不要計較了。”
“反正也是天降巨財,20萬也不是小數目了。”
“言言,媽妥協了,說是給我們30萬。”
我關掉手機,眼不見心煩。
母親見我年三十回家,眉眼間露出了擔心。
“言言,怎麼回來了,小鶴呢?”
父親在一旁喝着茶冷嘲熱諷道。
“需要問嗎?肯定是受委屈了,不然她不會回來的。”
“少說兩句老江。”
和沈鶴結婚後,我和父親的關系就一直不好,所以我也很少回家。
以往過年我就是買些年貨年初一的時候和沈鶴看一眼就匆匆回了婆家。
今天發生的事情,讓我將幾年的苦水一一倒出。
父親的態度也緩和了些,將他的茶杯放下。
“豈有此理,欺負我女兒欺負成這樣了,這筆賬我們該好好算算了。”
我按住怒火沖天的父親,面帶一絲猜不透的笑容說道。
“看着吧,這家人這個年過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