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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那天，
老公的女兄弟扮成聖誕老人給每個人派發禮物。
到老公時她拿出蘋果。
“昨天送了大蘋果，今天按習俗送你小蘋果。”
老公兄弟朝我解釋蘋果含義後，我歇斯底裏，
老公卻只是輕描淡寫，
“說了就是朋友間幫幫忙而已。你孕期我也沒辦法解決啊。”
“說了清予自我認知爲男，都扮成聖誕老人了，還要約變性手術，你還不信嗎？”
我看着這位經常說自己不喜歡女性身份要變形的女兄弟。
掃了一眼變性手術預約單，
撥通了好姐妹電話，
“姐妹，我朋友要去做你們醫院變性手術，還請你務必保證親自刀。”
......
電話那頭宋嘉柔答應地暢快，
“沒問題，既然你特意交代了，我肯定替你做好。”
看着遠處勾肩搭背兩人，
腹部突然傳來抽搐，
感受着肚子裏的小生命，
我打算再給這段五年婚姻一個機會。
“你遠離她。我可以...”
可話音還未落，
那紙變性手術預約單便丟在我的臉上。
許清予一臉不屑，大大咧咧，
“嫂子識不識字啊？都預約變性了，你還不信我和清宴的兄弟情？”
“這是我送你的聖誕禮物，讓你以後不要再疑神疑鬼，對宴哥好一些。”
“就是兄弟間幫忙，你還想要怎麼辦啊？女人可真是麻煩。”
許清予嘟嘟囔囔樣子引來顧清宴兄弟不滿，
“就是嫂子。你管宴哥也不能這麼一個管法，你不是男人，無法理解生理需求對男人多麼重要...”
“嫂子，這圈子裏多少人都出軌。宴哥心裏只有你，找的還只是兄弟，你就心滿意足吧！”
我手心無意識攢緊，
心如同在刀上滾。
上床這事竟可以被雲淡風輕說成幫忙。
我涼涼譏諷，
“你們還知道這是出軌啊？我要不打個電話問問各位老婆能不能接受？”
那群好兄弟個個面面相覷。
丟了面子的顧清宴厲聲指責，
“夠了！梁也！一天疑神疑鬼還不夠麼？！我體諒你孕期多思才帶你出來聚會，你就這麼給我丟臉嗎？！”
我不可置信愣在當場，
從未想過在顧清宴會如此倒打一耙。
倒是許清予大步流星走來揉了揉顧清宴頭發，不屑一顧，
“嫂子，我那純屬幫忙。他很快的就結束了。也就嫂子你能受得了顧狗。”
“再說了，我這也是提前感受和顧狗交流交流，感受一下男人是怎麼搞那檔子事的嘛！”
一時間，整個大廳傳來爆笑聲。
顧清宴臉變得緋紅，可嘴上卻不甘示弱，
“好意思說我，你也是個平板玻璃，沒男的對你感興趣。不過馬上就做手術了，倒給你省錢了。”
許清予有些嗔怒，
她轉頭打量我一眼，便又譏諷起來，
“那也比嫂子好。你看看女人就是麻煩，懷孕了都快成了水桶腰，好醜。所以我得去變個性做男人。”
顧清宴怔了怔，
抿着嘴打量起我來，眼裏全是對我身材的失望。
“清予說的是。老婆，你不能孕期打着孩子旗號光顧得吃，其他什麼都不顧啊，以後回復不過來怎麼辦？”
兩人旁若無人嬉笑打鬧起來。
我怔在當場，淚水失控一滴一滴砸下。
顧清宴是弱精。
當初爲了懷上這個孩子，
我打了不知道多少排卵針。
疼得我連走路都在顫抖。
無數次想要放棄。
可一想到顧清宴那對孩子期盼的眼，爲了愛，我活生生忍了下來。
但現在還沒孩子還沒出世，
他就已經變得如此涼薄。
委屈鋪天蓋地而來，
我對顧清宴的愛意撕開一個大口子。
我正想要直接朝顧清宴提出離婚，
他卻一開口一盆涼水給我澆了個透心涼，
“今天清予好心扮成聖誕老人給我們送禮物，你卻找她不痛快。”
“朝清予鞠躬道歉，否則城東我就把梁家踢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