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時,我對校草徐敬年一見鍾情,高調表白無數次。
朋友們嘲笑我,爲了追他連臉都不要了。
畢業後,我不顧所有人的反對,帶着千萬嫁妝嫁給他,又拼盡全力幫他鋪路。
可他從不回家,而是跟小青梅在外共築愛巢。
五年後,徐敬年功成名打造出自己的商業帝國。
而我家的公司就快要被他弄破產。
我去找他時,看到他正抱着青梅跟人討論我。
“池念啊,人蠢錢多。我勾勾手,她恨不得把整個池家都給我。”
聽到他的評價,我看了看手中的離婚協議。
這戀愛腦,也是時候清醒了。
徐敬年說完那句人傻錢多後,周圍響起了一陣陣哄笑聲。
“徐哥牛!”
“我徐哥白手起家走到今天,拿捏一個女人還不是輕輕鬆鬆。”
“就是,首富千金又怎麼了,照樣被徐哥治得服服帖帖。”
……
衆人你一句我一句。
恭維徐敬年的同時,也不忘拉踩我。
被一群狐朋狗友吹捧到了天上,徐敬年心花怒放,一臉得意。
他灌了口紅酒,低頭堵住林詩妤的嘴。
我站在昏暗的玄關處,看着客廳裏的鬧劇。
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於是拿出手機邊走邊拍。
徐敬年身邊的謝宇第一個發現了我。
他一聲,臉上的賊笑頓時被驚恐取代。
其他人順着目光也看到了我,紛紛露出跟謝宇相同的表情。
客廳裏頓時變得安靜,唯獨徐敬年跟林詩妤還在沉浸式互啃。
嘖嘖的口水聲格外響亮。
謝宇心虛地瞟了我一眼,連忙用力扯了扯徐敬年的衣服。
這才把二人分開。
“拉我什麼,有沒有點眼力見!”
徐敬年抱着林詩妤,還有些意猶未盡。
但很快,他就接收到謝宇的眼神示意,看到了正拿着手機拍攝的我。
“嫂子別誤會,都是熟人,在一起玩習慣了。”
謝宇嘿嘿笑着解釋。
聲音聽起來格外心虛。
我回給他一個溫和的笑。
作爲徐敬年的大學室友,他是唯一一個面上對我還算尊敬的人。
“你來什麼。”回過神後,徐敬年收起浪蕩的表情,不悅地看着我。
“你是怎麼找到這裏的?你是不是又跟蹤我?池念,你能不能有點邊界感。”
“別白費心機了,你再怎麼耍手段我都不會喜歡你的!”
“有些地方不是能踏足的,這裏是我和詩妤的家,現在,馬上滾。”
我站在桌子前,聽着徐敬年喋喋不休。
林詩妤趴在徐敬年懷裏,雙眼直勾勾地看着我,順勢抬手擦了擦嘴邊暈染的口紅。
我知道,她是在挑釁。
其他人聽到徐敬年不客氣的話,紛紛換上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我沒有出聲,只是看着桌上的蛋糕。
這才想起來,今天是我和徐敬年結婚五周年的紀念。
五年前,對結婚絲毫不上心的他,突然開口要求親自選定婚禮期。
結果到了結婚那天,他消失了一天一夜。
直到第二天,林詩妤發了朋友圈。
配圖是徐敬年光着上半身,穿着圍裙在廚房忙碌的背影。
並配文:【秀色可餐的某人。】
後來我才知道,徐敬年特意把婚期定在了林詩妤生那天。
爲的就是羞辱我。
然而衆所周知,我是個沒尊嚴的戀愛腦。
不光沒有傷心。
反而窩囊地給這條朋友圈點了贊。
結果喜提徐敬年一頓訓斥。
他說我做妖,惹林詩妤傷心了。
還警告我,他的身心都只屬於林詩妤。
而我,只配得到一個空有其名的徐夫人身份。
此後的每一年,徐敬年都會在結婚紀念這天消失。
到了第二天,林詩妤會把她身上的吻痕拍下來發給我。
年復一年,這兩人就像是固定npc一樣,不停地重復相同的事情。
其實徐敬年都沒有發現。
結婚那天,我本都沒有準備任何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