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假離婚,這離婚結婚哪有假的啊。”周秀芳一把拉過李娟,“這是我兒媳婦,倆人明天就去領證了。”
李娟對着幾人靦腆一笑,陳國慶想解釋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左右爲難,騎虎難下。
他哀求看向徐婷芝,希望她說些什麼。
徐婷芝就當沒看見,拿起收拾好的行李。
“大福,我們走。”
“媽媽,窩來啦!”
大福一下子鬆開周正的手,牽上媽媽的。
周正警告看了一眼陳國慶,陳國慶想跟上的兩條腿,頓時像灌了千噸泥沙一樣般沉重。
他覺得有什麼,徹底離開了他……
出了陳家家門,徐婷芝歉意看向周正。
“同志,不好意思啊,大福的話你不用當真。”
“沒有,我說的是真的,你要是願意,咱倆可以立馬去領證。”
周正接過徐婷芝的行李,目光灼灼。
“我們可以以結婚爲前提交往。”
徐婷芝感到自己的手被晃了晃,低頭一看就對上大福渴望的眼睛。
等她反應過來時,才恍然發現自己答應了什麼。
她好像說,“好。”
“耶,窩有新爸爸了!”
大福高興地跳了跳,連頭發絲都散發出喜悅的意味。
“什麼新爸爸。”
一道低沉又帶有嚴肅的聲音響起,大福轉頭一看,是一個和她新爸爸穿的一樣衣服的男人。
大福歪頭看了看,覺得這個叔叔長得也不錯,就是看起來冷冷的,讓人害怕心驚。
徐婷芝眼睛一酸,“大哥。”
大福還不知道什麼是氣場。
她往媽媽身後躲了躲,隨後露出小腦袋,不確定道。
“大嘚?”
徐硯修低頭,對上團子的臉,那張小臉和他妹妹小時候如出一轍。
“大福,你不能叫他大哥,你應該叫他舅舅。”徐婷芝糾正女兒的叫法,“這是舅舅,哥,這是我的女兒,大福。”
舅甥倆人對視,相對無言,誰也不願意先開口,空氣都似變得凝固。
大福不喊人,純屬被嚇到了。
明明這人眼睛和她媽媽那麼像,可卻是冷的,裏面好像有冰,沒有一絲笑意。
和媽媽不一樣,每次看她時,眼中都含着笑,是溫暖的。
徐硯修冷哼一聲收回目光,大福哆嗦一下。
“大哥,你別嚇大福,她膽子小。”徐婷芝無奈道。
她也怕徐硯修,可到底是自己的親大哥,她知道徐硯修嚴厲的背後是對家人的負責關心。
要不然,她今也不會見到他。
“膽子小,你生的孩子,膽子還能小?”徐硯修意有所指。
周正腳步一動,擋住徐硯修的視線,徐硯修挑挑眉。
那意思是,我和我親妹子說話,你什麼?
“那個,先回家吧。”周正說,“婷芝和陳國慶離婚了,我們先帶她回家吧,叔叔嬸嬸也好久沒見婷芝了不是?”
徐硯修瞳孔微微放大,隨後眯了眯眼,瞥了一眼陳家小門,壓低聲音問道。
“他欺負你了?”
徐婷芝眼眶溼潤,淚水團團打轉。
委屈是一點點攢起來的,她可以笑臉面對,她不怕苦,也不怕累,她總想着,忍一忍,熬一熬,子總會好起來。
可當自家人問出時,心中堤壩一瀉千裏,本刹不住。
“哥……”
一聲帶着哭腔的叫喚,讓徐硯修變得更加冷若冰霜,他面無表情解開袖扣,抬腳就要進去。
“哎。”周正急忙攔住,“裏面一堆人呢,你這是給自己找麻煩呢?婷芝怎麼辦?”
他和徐硯修多年好友,一下子就猜到這人想做什麼。
徐婷芝反應過來,也趕忙拉住徐硯修。
“哥,我和他已經沒關系了,別因爲那種人給自己染上污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