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萬重抱着鼻青臉腫,面目全非的李敖急匆匆回到府中。
一名風韻猶存,肌膚如雪的迎面走來,伸出那養尊處優的纖纖細手,指了指李萬重懷中之人:“老爺,你這是從哪兒撿來個醃臢貨?怎地這般埋汰。”說完,手還不忘在鼻子前掃了掃。
李萬重瞪着眼怒道:“你瞪大眼睛好生看看,這是誰?這是你那寶貝兒子李敖。”
錢寶珠倒吸一口涼氣,頓時湊近仔細一看,表情瞬間從驚駭到暴怒,聲音陡然拔亮:“敖兒......是哪個天的把我兒子打成這副樣子?老娘非要抽他筋骨,扒了他的皮。”
“回屋再說。”李萬重扔下一句話之後,將李敖抱回房間。
接着掏出一枚治療外傷的丹藥送進李敖嘴裏,這才轉頭對着護衛問起:“你們四人將今之事細細道來!”
四名護衛立刻“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道:“家主。今本來我們跟着少爺出門,路上遇到王家大少爺王塵,李少爺本想上前打聲招呼......怎料那王塵不知抽了什麼瘋,上來就給少爺一頓揍,我等四人前去阻攔,結果莫名出來個神秘人將我等攔住了,屬下該死,沒有保護好少爺,還請家主責罰!”
李萬重一掌將床頭櫃拍碎,厲聲道:“你們的意思是,那王塵不僅隱藏修爲,而且身邊還有個實力強大的幫手?”
護衛連連點頭:“正是如此,還請家主明查啊!”
李萬重冷哼一聲,甩了甩袖道:“哼!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自己滾下去受罰吧!”
“多謝家主,多謝家主!”
四名護衛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退了出去。
另一邊,王塵與蘇淺淺穿梭街道,幾個拐角,跑至一處偏僻的巷子,確認身後無人追上來,這才停下腳步。
王塵雙手撐膝,長舒了一口氣,側頭看向女扮男裝也難以遮掩秀氣的蘇淺淺,起身拱手謝道:“今之事,多謝你出手相助。只是……多年不見,你今怎會恰巧出現在此處?”
蘇淺淺咬了咬嘴唇,臉上浮現一抹潤紅,不過......很快便恢復正常,語氣嗔怪卻帶着一絲關心道:“誰說是恰巧了?我可是來參加青雲宗選拔的,這才想着過來看看你。”
不待他開口,蘇淺淺繼續說道:“怎知你倒好,我剛到酒樓,熱菜都沒吃上一口,便聽見街道上打鬥聲,若不是你,我才懶得管呢!”
王塵摸了摸鼻子,心中不由一陣嫉妒原身。心裏暗道:原來他還是有人關心的,放心吧!既然我來到這裏,我們便是一體,我自會護她周全。
蘇淺淺接着說道:“不過...我倒是好奇,自從那次你出事後,修爲便跌落在煉氣一層,今一見,傳聞並不能信啊!”
王塵皺了皺眉:“出事?我出什麼事了。”
蘇淺淺一臉狐疑看着王塵:“你不記得了?”
王塵苦笑一聲,搖了搖頭:“你說的這件事情我腦海中並無記憶。”
蘇淺淺看了看四周,低聲說道:“這裏並非說話之地。”
王塵咧嘴一笑:“走,我請你吃飯,咱們飯桌上聊。”
隨即二人找了處酒樓,王塵看着牌匾上的三個大字“醉仙樓”扭頭問道:“要不,就這兒吧?”
蘇淺淺點了點頭。
二人走進酒樓,店小二迎着笑臉走了過來,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二位客官,裏邊請。”
王塵對着店小二開口道:“有沒有雅間?”
“自然是有,客官二樓請!”
兩人入座後,王塵笑道:“今你盡管吃,我請客!”
蘇淺淺訝異的看了一眼王塵:“你有那麼多錢嗎?”
王塵掏出一個儲物袋,晃了晃:“我沒有,可李大少有啊!”
“噗嗤!”
蘇淺淺被王塵這理直氣壯“打劫”來的底氣逗笑了,掩口輕笑眼波流動,更顯女兒情態,調侃道:“看來李大少今不僅挨揍,還破財了,虧麻了呀。”
店小二適時遞出菜單,王塵大手一揮,一副暴發戶模樣,盡挑貴的點,原本生疏的二人關系似乎沒有了剛才的拘謹。
酒菜上齊,雅間香氣飄飄,王塵給蘇淺淺倒了杯清茶,這才說道:“現在可以說了吧?當年我到底發生了何事?”
蘇淺淺端起茶杯,指尖輕輕摩挲着杯沿,組織了一下語言,這才開口:“你從小便與我在蘇家長大,當年你八歲那年便已經煉氣七層,乃是公認的天才,甚至那些大門大派的核心弟子都無法與你比肩,不過你當時並未聲張,所以這件事情只有我、我父親還有我爺爺知道。”
“可是有一天,一個修爲通天的神秘人突然闖入我蘇家,不知使了何等手段,將你的修爲永久定格在煉氣一層,這件事情只有我和我父親知道,也自從那天後,你就被接回王家了。”蘇淺淺說完苦笑了一聲。
王塵皺了皺眉:“所以......王蘇兩家也是因爲這件事情不再來往?”
蘇淺淺點了點頭。
王塵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你不生氣?”
王塵咧嘴一笑:“自然生氣,不過生氣有啥用?能讓那神秘人將我修爲還回來?能讓他將我在王家這些年受得委屈都還回來?”
蘇淺淺再問:“那你……恨不恨我父親,他當時……”
王塵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的話:“怎會呢?此事過去就過去了吧!不說這些不開心的。”
話落,王塵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二人又聊了些閒話,王塵這才起身離開。
王家
王擎嶽正與趙鳳嬌在房中探討生個弟弟還是妹妹時。
突然!一道聲音打斷了二人。
原來是那李萬重怒氣沖沖的帶着李家一衆人,將王府大門圍得水泄不通,對着王家大門破口大罵:“王擎嶽,老匹夫!你給我滾出來!”
王擎嶽頓時怒道:“哪個王八羔子敢來我王家鬧事,待我出去後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他!”
“王匹夫,再不給老子開門,老子可要砸門了!”
王擎嶽着急忙慌的穿好衣服,快步走了出去,暗道:這不是李萬重那老東西的聲音嗎?他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