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昆侖煮雪,你看看喜不喜歡。”
下午兩點,尚蓉蓉帶着宋又薇在觀夏選香氛。
宋又薇接過尚蓉蓉手中香氛聞了聞。
東方木質調,有種茉莉和雪鬆融合的香味,甜中又透着清淡。
“很好聞。”
“對吧。”尚蓉蓉眼睛彎彎的,小聲湊到宋又薇耳邊。
“我剛才給你聞的介於她的中調和後調之間,它的前調是檸檬,杜鬆子和絲柏,清新又淡雅,很適合前戲。”
宋又薇臉頰微熱,輕咳一聲:“沒有這麼多講究吧。”
“新婚之夜,你倆又不熟,要迅速進入狀態,第一步的氛圍感必須拉滿。”
“中調是玫瑰和茉莉,大西洋雪鬆,拉絲的,後調是中國雪鬆、琥珀和愈創木,特別有情調,”
尚蓉蓉雙眼亮晶晶的,又隨手拿起另一種香氛:“不過如果是我的話,就會用這一瓶,畢竟新婚之夜,太清淡不好,最好是能讓人印象深刻的麝香,荷爾蒙味十足,適合各種姿勢,它……唔”
宋又薇臉都紅了。
她一手地捂住尚蓉蓉的嘴,一手拿起那瓶“昆侖煮雪”看向導購:“麻煩幫我拿這一瓶,謝謝。”
尚蓉蓉雙手放在宋又薇覆蓋住她嘴的手上,艱難扒拉:“其實我想說……”
宋又薇:“不,你不想。”
尚蓉蓉:(*╹▽╹*)
從觀夏出來,尚蓉蓉又馬不停蹄地將宋又薇帶進了玫瑰花開。
三層樓的粉紅大廳,各種內衣款式琳琅滿目,魅惑的紅,曖昧的粉,十足吸睛。
店員顯然認識尚蓉蓉,一見到她,立刻熱情地迎上來。
“寶貝,最近剛到幾款最新的,要不看看?”
尚蓉蓉大手一揮:“最新款的、最性感的、最有feel的戰袍,都拿出來給我姐妹試試!”
“好勒。”店員一見到宋又薇,眼前一亮。
好有氣質的小姐姐,皮膚白的能發光,身材還這麼好。
她腦海中立刻閃過自家各種暢銷款,很快,一排排材質輕薄、設計大膽的“戰袍”就被掛在了宋又薇的面前。
蕾絲、真絲、薄紗、吊帶、深V、露背……只有宋又薇想不到,沒有這些衣服做不到。
尚蓉蓉用指尖勾起一條紫色蕾絲睡衣湊到宋又薇面前:“試試這件。”
宋又薇看着那少的可憐的布料,頭搖得很果斷。
“我不要。”
“不,你要。”
“你別跟我說你要穿你那件印着卡皮巴拉敲木魚的小家夥做你的新婚睡衣,你晚上是要限制級,不是兒童劇。”
宋又薇:“……”
尚蓉蓉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拎着睡衣將她往試衣間裏推,壓低聲音,湊到宋又薇耳邊。
“聽我說,別小看夫妻之間這點事,尤其是第一次,體驗感直接影響以後的舒適度。”
宋又薇:“……”
雖然聽起來很羞恥,但確實有道理。
臨床上也的確有第一次的不愉快體驗,而導致夫妻生活不和諧的情況。
既然決定要繼續這段婚姻,那麼該有的重視也是必要的。
“那,就試試吧。”
尚蓉蓉眼睛亮成小燈泡,一撩試衣間粉色垂簾,將宋又薇推進去:“這才對嘛~”
正要脫衣服,宋又薇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賀錫年的電話。
視線瞥見手裏那塊布料,宋又薇的指尖都有些發燙。
她穩了穩心神,接起電話。
“下午好,賀先生。”
“下午好,搬家還順利嗎?”電話那頭傳來賀錫年低沉平穩的聲音。
“嗯,挺順利的,謝謝。”
“那就好。”賀錫年頓了頓,“生活上有什麼需要的,或者缺什麼的,都可以跟我提。”
“暫時沒有,都挺好的,謝謝你。”宋又薇再次道謝。
“嗯。”賀錫年應了一聲,“我下午要去燕城出差,今晚不回來。”
宋又薇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好,我知道了。那你注意安全。”
“嗯。”
簡短的通話結束。
宋又薇剛掛斷電話,正對上旁邊尚蓉蓉一言難盡的表情。
“雖然知道你倆不熟,但這也太生了吧。”
“而且你才搬進婚房第一天,他就不回來,我的八十米大刀快收不回來了。”
宋又薇想笑,反手把她的八十米大刀拍進去:“工作忙,臨時有事也正常。”
“況且,”宋又薇摸了摸鼻子:“我還冷落了他兩年。”
“那我不管,”尚蓉蓉撇嘴,十分雙標:“女人讓男人等等怎麼了?”
“以前就聽說賀錫年是圈子裏出了名的工作狂,冷得像塊冰,我還不信,現在看來果然就是外面傳言的那種古板又冷淡的老男人。”
老男人。
宋又薇:“三十二歲也還好。”
尚蓉蓉眯眼:“呵,你才二十六,真要算的話,他小學畢業,你還是顆受精卵。”
宋又薇:“……我應該是幼兒園畢業吧。”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尚蓉蓉繼續碎碎念:“再說我們薇薇那麼軟的美人,他都能出差?活該他守活寡。”
噗嗤。
宋又薇實在沒忍住,輕笑出聲,回應她的是尚蓉蓉戳在她鼻尖的手指。
“你還笑,收你來了。今晚去我家住,不準回去住九百平米,能夠俯瞰四九城,還視野極佳的大平層。”
宋又薇失笑:“遵命,阿sir。”
……
晚六點,燕城,紫金山院。
在座都是商界舉足輕重的人物,但賀錫年依舊是這次會談裏最受矚目的那位。
其實泰和集團在燕城的已經十拿九穩,但有消息傳言賀錫年將會成爲本屆燕京商會的會長,權柄更上一層,自然有人想要提前在他面前露臉。
中場休息,賀錫年俯瞰腳下璀璨城市夜景,同時任燕京船業會長的魏澤打了照面。
方才會議中魏澤作爲燕京船業的會長,進退得宜,十分果斷。
空曠的走廊裏,魏澤的手機突兀響起,他向賀錫年薇薇頷首,算是打過招呼,轉身接起電話。
“喂?寶寶,嗯,還有半小時結束,累倒是不累,就是想你了~”
“不回家?怎麼可能?我才不是那種爲了工作冷落寶寶不回家的古板男人呢~”
“禮物?當然啦,我還帶了寶寶最愛的小龍蝦,還有小燒烤呢~”
“當然了,畢竟今晚答應和寶寶一起吃飯的~”
“mua愛你。”
賀錫年:“……”
待魏澤離開,賀錫年吩咐秘書周岑。
“會議結束後,安排最近的航班,回京市。”
他頓了頓,補充:“還有準備些禮物。”
周岑雖然驚訝,但立刻應下,調整行程。
至於禮物,應該是送給夫人的吧。
……
晚上九點。
賀錫年準時抵達晟庭華府。
推開門,智能燈控打開,照亮滿室黑暗。
只是家裏除了他,沒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