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不甘
可我現在,不能之過急。
男人把我扔到床上,這會兒正背對着我架攝像機。
我深吸一口氣,從身後主動抱着男人,“大哥,只要讓我活,我以後就專門伺候你一個人都可以。”
我一邊說,一邊脫下我身上半掛的x衣。
男人再無任何顧忌,原始的欲望暴露的徹底。
他粗糲的大手,像蛆蟲一樣在我身上遊走。
我迎合着他,主動地將我的唇舌送出去,他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欣喜,他更加瘋狂的親吻着我。
我在這時,暗暗地騰出一只手。
我抓住了攝像機藏在身後。
我是怕的,怕被他發現。
可他已經被欲望沖昏了頭腦。
在他扣住我的腰時,我毫不猶豫地用攝像機砸向他的天靈蓋。
鮮血順着他的腦門流下。
到底是一個成年男性,哪怕我砸的是人體最脆弱、最致命的位置,他仍有一身的牛勁來制壓我。
怕他鬧得聲音大,我死死地咬住他的唇。
濃烈的鮮血蔓延,他折斷了我左手。
幸運的是,我從他的腰間摸到了一把匕首。
我沒有絲毫的猶豫,精準地刺中他的膛,他溫熱的鮮血濺了我一臉,我用力地將匕首往他身體裏推入幾分。
他身體猛地一僵,我又連刺了好幾刀。
在他倒下去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他瞪大的眼睛。
那是濃烈的不甘。
但他是死有餘辜,他們走私的武器跟食品,害了多少家庭跟公職人員?
爲了不讓外邊的人發現動靜,我刻意地喘息,還叫得特別大聲。
同時,我在這具屍體上搜着手機。
我聽到門外傳來一道不滿的聲音,“靠!老子都多久沒摸過女人的手了,阿文這臭小子還搞這麼大的動靜,老子還沒有睡過法醫呢!”
“他有功,一個女人不算什麼。一會兒就輪到你了,你急什麼?”
這個聲音我記憶尤深,是那個戴着老虎面具的男人。
外邊沒聲音了。
而我也成功地摸到了手機,還有一把武器,以及一枚炸彈。
我按出110報警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但不能讓外邊的人發現,我只能繼續叫c,同時,我用摩斯密碼打出三短三長三短的求救信號。
同時還拉長聲音,“大哥,你,快......啊,快點,我要受不住了......”
我想要活下來,但我更想這些歹徒被一網打盡,那麼,我的死就是有價值的。
這也是父親從小對我的教導,是我從事法醫這個職業的信仰。
我沒掛電話,而是把手機藏在枕頭下面後,我將地上那具男人的屍體,用力地拖到床邊,制造他睡覺的假象。
緊接着,我擦掉攝像機上的鮮血,把他架回原來的位置。
那把匕首,被我別在內褲上。
對了,還有我臉上的鮮血,不能讓下一個人發現任何的異象。
我深呼吸一口氣,然後打開門,故作風情萬種的靠在門邊,“大哥折騰累了,你們是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進來?”
這一刻,我看到他們眼睛裏亮起來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