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如何能好?
很快,出警的同志找到了我的位置。
當他們看到,全身只有一條內褲,身體抖動如抖糠般的我,震驚了。
一位同志,將外衣脫給了我。
我牙齒都在打顫,“一定要抓到他們,一定要將他們繩之以法!”
“放心宋法醫,我們一定會全力追捕罪犯,爲你跟宋警官討回一個公道。”
正義雖遲,但到。
我堅信我們的同志。
這一刻,我繃緊的弦在這一刻鬆了。
我全身一軟,後邊,我再無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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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阿彪掩護着他們的少主一路往前,直到來到懸崖邊。
“少主,我跟阿彪抱着你一起往下跳,至少這樣你還有生還的機會,你一定要活下來,給先生報仇。”
黑夜漫漫,他們卻有着無比堅定的信念。
他們永遠記得。
是白先生給了他們庇護之所。
他們的少主,待他們如兄弟一樣。
槍聲不決,風聲蕭蕭。
阿彪跟老虎,抱着男人跳下懸崖。
男人就只有一個信念:爲父親,爲這些兄弟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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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嚇醒的。
我做夢,夢到了那群窮凶惡極的罪犯。
這次,我沒有成功反。
我像是案板上的魚肉,任由他們宰割,在夢裏,他們拿着匕首一刀一刀地割下我身上的肉。
那個少主,用極其冰冷的聲音告訴我,“你爸爸害死我們那麼多人,你想跑,可能嗎?從今天起,我會讓你每天都活在裏。”
無邊無盡的黑暗,各種各樣的酷刑,如臨其境的夢境,這一刻,我冷汗涔涔。
一道關切,心疼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小瓷,你還好嗎?”
我抬頭,就看到了劉阿姨坐在我的床邊。
劉阿姨是爸爸的同事,也是爸爸這麼多年不在,對我最好的人,我早就已經把劉阿姨視作家人。
我如鯁在喉。
我如何能好?
左手不僅被折斷,在他們對我實行侵犯之前,我遭受了他們的毆打、電擊以及各種各樣的折磨,羞辱。
“你很勇敢,這次,這群團夥都死了。我們的人在觸礁邊上發現老虎跟阿彪的屍體。”
“不,還漏掉了一個。他們還有一個少主,我想,是白慶東的兒子。”我很肯定的說。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沒有,那就證明這個人還活着。
劉阿姨說,“那片是大海。而且,據剩下的兩個人交代,這次活動是由老虎帶隊,並且通過你婚禮現場的監控得到了證實。”
“不可能!”
我明明看到了那個全包面罩的男人。
雖然沒有看到他的明顯特征,可我很清楚,那不是我的幻覺!
劉阿姨握住我的手,“小瓷,那你口中的少主,他的長相你還記得嗎?”
我搖搖頭,“他戴着全包面罩,我沒有看到他。”
但我看到,劉阿姨卻用一種很悲憫的眼神看着我。
這時,一陣敲門聲突然響起。
下一秒,病房門被推開,一個穿着白色襯衣的男人,大步向我走來。
我和他四目相對,心髒卻抽搐疼痛加劇。
這一刻,我下意識地想要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