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韓大壯早早的便起了床,興致勃勃去找田小娥,又半道上跟她遇上了。
可田小娥臉上帶着點失落,沒等韓大壯開口,就先說她生理期了!
韓大壯頓時犯了愁。
田小娥可是他現在最固定的“刷屬性點”對象,現在不光屬性點刷不着,自己金手指的固定缺陷也讓他頭疼。
該去找誰呢?
李金鳳這時候肯定不合適,張招娣倒是行,可連着兩天折騰,看她那樣子都快扛不住了,還是讓她歇一宿吧。
琢磨來琢磨去,最後想去找田彩霞試試。
昨天在黑龍潭沒等到,今天不能再等,得主動去找。
他這琢磨事兒的呆愣模樣,落在田小娥眼裏,只當是因爲自己幫不上忙,讓剛有傻病剛有好轉的韓大壯又變傻了。
田小娥心裏一急,咬咬牙,給自己打了打氣,紅着臉湊到韓大壯耳邊,小聲說了句讓他用別的地方。
韓大壯臉色一凝,眼神不由自主往田小娥的翹臀上掃了一眼,卻還是搖了搖頭。
他又不是成都人,可不想當攪屎棍!
更關鍵的是,這種行爲得不到金手指承認,除了獵奇,半點用沒有。
自己有這精力,還是想辦法刷屬性點去!
見韓大壯拒絕,田小娥反倒鬆了口氣,其實她心裏也發怵。
不過大壯的病不能拖啊,自己得幫着大壯,再找個替換的人,田小娥暗暗想道!
跟田小娥分開後,韓大壯就往田彩霞平裏常去的地方逛,可沒逛多久就返了回來。
平裏幾乎不下地活的田彩霞男人,今天竟罕見地跟在她身邊。
韓大壯不知道的是,昨天田彩霞沒去黑龍潭,就是因爲男人一直跟着。
本就做賊心虛的她,只當自己的事被男人發現了端倪,更不敢隨便跑出來了。
一上午全做了無用功,韓大壯猛然想起,距離昨晚和張招娣結束,已經快八個時辰了。
前幾都順風順水,如今突然因爲各種陰差陽錯斷了“進度”,他忍不住有些焦急。
中午頭回到家,正想等會兒看看李金鳳來不來,卻見院子裏楊芸汐一瘸一拐地打掃着。
“她怎麼還在這兒?”韓大壯心裏嘀咕,這不是耽誤事嗎?她在家,李金鳳哪敢來?來了也是立刻馬上就得走啊!
不行!自己得主動去找李金鳳。
楊芸汐本見韓大壯回來,臉上還帶着點羞澀,可一看他扭頭要走,立馬一瘸一拐追上去:“你、你要去哪兒?”
韓大壯心裏暗嘆麻煩,哪有客人管主人家去哪兒的道理?
按說她這時候該在回家路上了,就算傷口沒好利索,也該通知家裏人來接了吧?
正吐槽着,楊芸汐走到他身邊,頭埋得低低的,聲音細弱:“過了晌午,我哥和我嫂子要來。”
韓大壯點了點頭,有人來接就行,轉身又要走。
心中還念叨着:要是能早點來就好了,下午來還是耽誤事。
可剛走兩步,就被楊芸汐扯住衣角,她急聲道:“我哥、我嫂子想見見你。”
韓大壯不解地看向她:“他們來把你接走就行了,見我嘛?”
可楊芸汐就說了這麼一句,便紅着臉不吭聲了,扭扭捏捏的樣子,遠不如村裏那幾個嬸子痛快。
“果然是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韓大壯心裏嘀咕。
這句話韓大壯那是相當有話語權,雖然只論“風景”,楊芸汐確實拔尖,可許是年紀小,少了些成熟婦人的豐腴,顯得有些單薄。
沒有春雨滋潤,草木不盛!
要不是記得她有迪迦,差點都要懷疑她有沒有成年。
見韓大壯沒反應,楊芸汐心裏也犯嘀咕,倒有些信了村裏人說他是傻子的話。
可這傻又和別的傻子不一樣:別的傻子要麼五官歪斜,要麼渾身髒兮兮。
韓大壯卻五官端正,甚至算好看,還知道洗澡,身上淨淨,頂多就是反應慢了點。
正說着,就見遠處白玉婷陪着笑臉,一邊往後引,一邊將一男一女往自家方向帶。
韓大壯體質提升後眼神極好,隔老遠就看清了那兩人。
男的眉眼和楊芸汐有幾分像,通鼻梁、大眼睛,只是輪廓更硬朗,身材挺拔如鬆,肩膀寬得能架起扁擔,粗布短打裹着緊實的胳膊,小臂上青筋隱隱;
女的站在他身邊,身段利落,腰間束着黑布帶,勒得窄腰分明,同樣是短衣長褲,臉上沒笑,眉頭微蹙,眼神透着股銳利。
兩人步子又快又穩,只是臉色有些疲憊。
卻是昨天楊芸汐沒回家,他倆着急忙慌找了大半夜,正以爲她出了事,有人來報說被隔壁村的“能人”救了。
剛放下心,又聽那報信人說“能人看上你家妹妹了”,倆人又驚又糾結:救命之恩得報,可若是銜恩圖報,總讓人心頭不是滋味。
進村前,他倆又找人打聽了幾句,臉色頓時更沉了。
救妹妹的那個所謂“能人”,竟然是個傻子!
雖說傳聞裏這傻子能啐血滅詭異,楊芸汐的哥哥楊雲靖卻半點不信。
自家傳的武功,練到最深處才能血氣如龍,勉強傷得了詭異,一個啥都沒練過的傻子,頂多是仗着童子身,趕巧碰上個怕陽的弱質詭異,這也配叫“能人”?
可等夫妻二人真見到韓大壯,卻不由得眼冒精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不可思議。
楊雲靖的妻子出身落魄武林家族,功夫雖不及丈夫,見識卻比他廣得多。
韓大壯身上那股子至剛至陽的氣息,絕非“童男子”三個字能解釋,倒像是天生稟賦異稟,體內陽氣濃得快溢出來。
難道這傻子是傳說中萬裏挑一的練武奇才?
二人臉色瞬間由陰轉晴,堆着笑湊到韓大壯身邊。
韓大壯本還憋着氣,自己救了他們妹妹,不說帶些謝禮,自己嫂子在那陪着笑,跟你說着話。你們竟然愛搭不理的?
可萬萬沒想到,這二人見到自己之後,馬上就換了臉色。
更別扭的是。這夫妻二人好像總是喜歡拉拉扯扯。
三句話不說,手就在自己的身上捏一捏。
不是,你們的另一半都在旁邊兒呢。
而且我再重申一遍。我不是成都人。
男的,滾開。